?梅最吃飽喝得正要離開,卻碰到太監(jiān)前來傳旨,前面兩排侍衛(wèi)由中門進入,在園中擺開陣仗,后面一個宦官昂首走了進來,手中拿了卷黃絹,應(yīng)該是圣旨,進入后站在園中氣派非凡,一臉的肅穆。
高俅領(lǐng)著眾人急忙來到園中,走到那盛氣凌人的太監(jiān)面前,嘩啦一聲全部跪倒,幾百人就好像經(jīng)過了長時間排演,齊齊的高呼萬歲,看的梅最直搖頭,對著張破黃布勁頭也這么足,服了!
那太監(jiān)看起來很享受這美妙的時刻,似乎眾人跪的不是圣旨而是他,怪不得歷朝歷代有那么多想做皇帝的太監(jiān),估計是太享受這感覺了,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幻覺!見他緩慢的打開黃布,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的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尉高俅今。。。。。。賜黃金千兩,白銀萬兩,玉器百件,綢緞萬匹,美人十位。。。。。。”
梅最別的沒聽到,就賞賜聽得清,宋徽宗這老頭還挺大方,過個生日就給這么多?梅最想起自己這些年生日連根金條都沒見過,憋氣!他正嫉妒著,那邊太監(jiān)已經(jīng)已經(jīng)宣讀完圣旨,高俅正磕頭如搗蒜,大呼謝恩那。
眾人把那太監(jiān)迎進廳內(nèi),圍著他問長問短,高俅更是把他讓到身邊落座,親近異常,梅最實在看不下去了,起身離開,邁步出廳來到園中,見一群家丁在看起像個管家的指揮下,費力的搬著一箱箱的東西向內(nèi)宅走去,管家手里拿著剛才那太監(jiān)念了好久的圣旨,梅最忽然冒出個想法,nnd不能改變歷史,坑你一把總成吧?
梅最隱身跟在這些人的身后,穿過幾個園子,來到一棟閣樓前,閣樓大門有鎖,窗戶也用木條封住,看起來是高俅放貴重物品的地方。
那管家開鎖領(lǐng)著人進去,梅最也跟了進去,管家把圣旨恭恭敬敬的擺在一個桌案上,各種箱子都放在一邊,然后就帶人離開了。等他們走遠了,梅最開始工作,先把黃布收起來,拿回去到拍賣行還不拍個天價?轉(zhuǎn)頭又見一箱箱的東西擺了一地,打開查看里面果然是真金白銀、珠寶玉器,梅最不客氣,全部裝起來,幸好寶甲倉庫極大,這點東西不算什么。
搜刮干凈,梅最很開心,心說老高這次圣旨丟失夠他喝一壺的!不能宰你,讓你也嘗嘗被陷害的滋味!梅最連吃帶拿非常滿足,離開高俅府飛回梁山的藥店據(jù)點,倒頭大睡。
梅最睡得香甜,不知不覺日上三竿,最后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皇甫端面帶笑容走了進來,“梅老弟睡得可好?”
與昨不同,皇甫端全身整潔,一副員外爺?shù)拇虬纾巡灰娎沃械捏a臟樣子。
“還不錯?!泵纷钌熘鴳醒饋?,“皇甫兄起得很早啊?!?br/>
“哪里,哪里,時間不早了?!?br/>
“皇甫兄什么時候回梁山啊?”梅最隨口問了一句。
“昨天我們逃出來,現(xiàn)在城內(nèi)查得很緊,恐怕要過一陣子了,而且昨天高俅府中被盜,那混蛋把這事栽贓給我,說我連夜逃出天牢還盜了圣旨,罪不可??!城內(nèi)四門都貼了畫影捉拿的告示,據(jù)說抓了不少冤枉人去審問,我特來告知梅兄弟,無事不要出去,如果需要可以找領(lǐng)我們進來的小童,讓他給你跑跑腿?!被矢Χ松衩刭赓獍堰@些事說了。
梅最聽說高俅把盜圣旨這事栽贓給了皇甫端,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但見皇甫端好像根本不在乎這事,而且似乎還很興奮,稍微放心。
“恩,多謝皇甫兄提醒,我會小心的?!?br/>
皇甫端又和梅最閑聊了一陣,然后領(lǐng)著梅最去和此間的主人見面,這個藥店是梁山在東京的聯(lián)絡(luò)地,東京的消息都通過這個藥店送出,老板也是梁山的小頭領(lǐng),幾個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抨擊宋朝統(tǒng)治的**。
梅最更是大書特書,把那些后人總結(jié)的北宋弊端統(tǒng)統(tǒng)侃了一遍,皇甫端和那小頭領(lǐng)聽得目瞪口呆,驚奇梅最看的透徹全面,皇甫端更以梅最是天賜給梁山的人物,文武雙全,可做萬人敵!極力邀請梅最入伙,言梅最的加入必能助梁山推翻宋的腐朽統(tǒng)治。
梅最推脫,心知宋江老大一心想要招安,你們還想反?等著遭罪吧!酒過三巡,幾個人散去,梅最言回房休息,不過他可沒時間睡覺,隱身飛離藥鋪,白天到東京周圍尋找玉笏,晚上就摸到那些奸臣府中搜刮,半個月的功夫北宋六賊八黨被他偷了個遍,朝廷震動,民間都把此事傳的神乎其神,言義盜皇甫端快了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