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中剛蒙蒙灰亮,安睡的元仙再次醒來是被窗邊的嘰喳鳥叫聲吵得不得安寧。
這種熟悉的聲音就算她不睜眼,也已經(jīng)知道是哪個小兔崽子了。
“三毛!自己醒了就出去玩,別瞎叫!”元仙痛苦地用枕頭捂住耳朵,企圖減少噪音但效果甚微。
那鳥聲非但沒有消停,還越來越大聲。元仙忍無可忍,猛地一睜眼,首先進(jìn)入眼簾的便是三毛那奇怪的尖嘴和那碩大的腦袋。
“三毛,你在干什么?”元仙驚叫一聲,抱著身上的被子掙扎著蜷縮到角落,睡意朦朧的小臉上滿身驚恐。
只見三毛尖嘴微張,口水順著嘴邊的毛發(fā)欲滴未滴,仔細(xì)看它那小嘴中還叼著幾條綠油油的的毛蟲。
這是...打算給她投喂?這算是早起的小仙兒被迫有蟲吃?
見元仙睡醒起來,三毛心情高興,直接撲棱翅膀想要飛過去,卻被她施法定在了原地。
“三毛,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我真不是你的孩子,我也真的不吃蟲!”
原來三毛自清醒后,一直錯把元仙當(dāng)作自己的孩子,擔(dān)心她受餓受凍,所以不分白天黑夜地往她房中送普通鳥類愛吃的毛毛蟲,現(xiàn)在還貼心打算進(jìn)行投喂。這讓原本就對毛蟲敏感的她苦不堪言
元仙將僵硬的三毛抱至窗外,并苦心交代道:“這是巡回符。今天你就在榮城中放心大膽地肆意飛翔熟悉地形,黃昏日落前它會將你自動傳回這里。”
“記住了嗎?臭三毛!我是你的老大,不是你的孩子?。?!”
元仙無能錘著怒喊。將法術(shù)解開,重新解放的三毛顯然將她的話聽進(jìn)了腦袋,小嘴一張將毛蟲吞入腹中后,直接頭也不回地飛走徑直消失在混沌的天空之中。
處理好三毛,元仙也再無睡意,只好穿好衣服,打來清水匆匆洗漱整理打扮。
“嘁,說好的守夜這還沒天亮就沒了人影?!彼鲩T第一件事,就是抬頭望向?qū)γ嫖蓍?,結(jié)果那邊早已空無一人。
早起閑來無事,她只好隨手撿起一根粗直樹枝當(dāng)作佩劍舞動起來。幾日不練劍法手生,就算霜虹劍已經(jīng)破碎,但心中的
直到朝陽半懸與天空中,隔壁的李嬤嬤才穿戴整齊地從房間出來。
“嬤嬤早啊!你這是要出遠(yuǎn)門?”元仙收起招式,偏頭擦拭額前汗水時無意間注意到了李嬤嬤肩膀上背的那一大包行李。
“元姑娘安好?!弊詮脑缮洗螢榱吮Wo(hù)她不惜得罪白以南后,李嬤嬤對她的態(tài)度有了較大的改變。
“這不快到年關(guān)了,是時候回家與家人團(tuán)聚團(tuán)聚了?!崩顙邒呦蚱渚瞎卸Y后,解釋道。
“回家?那小余安怎么辦?蘭靜居還其他的人來照顧他嗎?”元仙皺眉疑惑。
“這不還有元姑娘和楚護(hù)衛(wèi)在嘛!每年這幾天,小少爺都會讓我回家探親。而白老夫人也都會從府外專門請來幾位高手來專門保護(hù)小少爺?!?br/>
同元仙聊上幾句后,李嬤嬤怕耽誤回鄉(xiāng)的時辰,便匆匆道別離開,只留她一人呆在原地二丈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