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圍著做了一圈的人,被他一句話懟得面紅耳赤。
秦墨池掏出一根煙來,點燃了之后也沒放進嘴里,就那么看著煙頭燃燒出的縷縷青煙,盤旋環(huán)繞在已經(jīng)結(jié)了薄薄一層煙霧的包間。而他的目光,透過這一層薄薄的煙霧,落在那個護短護得理所當然的男人身上,薄唇慢吞吞的勾出一抹笑。
“看來,你對那小丫頭是動了真心。”
上次墨錦辰來酒店把人接回去的時候,他就隱約看出來了。這一回,算是證實了自己心里的猜測。
“你很閑?”墨錦辰瞇起一雙眼睛,淡淡的,帶著些許不甚分明的警告,“也是,秦氏如今已經(jīng)完在你的掌控之下,那些個各懷鬼胎的也都被你收拾得差不多了。既然這么閑,那這件事兒就交給你吧?!?br/>
秦墨池的嘴角抽搐一下,只一瞬又恢復了他秦大少慣有的云淡風輕,“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事兒查起來麻煩,勞神費力耗時間。再者,那個陸睿霖背后好像還有人,否則單憑他自己,掀不起這么大的風浪來。”
“還有人?”顧予笙有些不解,他自問已經(jīng)把陸睿霖調(diào)查了個底朝天,絕不可能有遺漏,“還能有什么人?”
秦墨池斜睨了他一眼,“知道是誰,就不存在什么麻煩了。”
陸睿霖不是陸家親生,卻能在短短一年時間內(nèi)掌控整個陸氏,若說背后沒有高人指點,憑他一個在陸家半點根基都沒有的毛頭小伙子,誰會相信。
墨錦辰望了距離自己不遠,被煙霧籠罩的好友一眼,“喬安的死,會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江城,到底是他們的地盤。
要在他們的地界上無聲無息弄死一個人,還要不留下任何把柄,基本不可能。
他們既然冒險動手,就證明喬安手里肯定攥了什么讓他們忌憚的東西,他們不得不殺人滅口。
“你說的不錯?!鼻啬赝屏艘幌卤橇荷系臒o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濃郁的斯文俊雅的氣息,有條不紊的道,“這件事我會盯緊警方那邊的動作,只是以你們家小妻子跟喬安的關系,警局那邊最多再兩天就會找到她頭上。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兒就得你自己看著辦了。安撫也好,隱瞞也罷,你自己做決定?!?br/>
墨錦辰隨意的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眼睛余光瞄到斜靠在沙發(fā)背的顧予笙,他低著頭,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墨錦辰本來想問的,還沒開口,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簡藝涵的電話,他記得離開時女孩曾跟他說過,今晚約了簡藝涵一起吃晚餐。
墨錦辰眉梢一挑,起身去了走廊接電話。
電話那頭,簡藝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傳過來,“墨錦辰,你快來,小舞受傷了。”
男人的臉色登時就冷得徹底,隱忍了多時的怒火在這一刻砰然爆發(fā),“好端端的跟你一起吃個飯都能受傷?”
簡藝涵沒想到他會發(fā)這么大的火,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解釋,“我們是來吃飯來著,誰知道墨柒染也在這兒,還跟人起了沖突,然后不小心傷到了小舞……”
其實,
也算不上太嚴重的傷,就是被推了一下然后撞到了腰。主要是動手的人是墨柒染,她也不好自己處理,只能給墨錦辰打電話。
英氣的濃眉緊蹙在一起,墨錦辰的語氣依舊冷硬,但比之剛才的憤怒已經(jīng)緩和了不少,“把地址給我,我馬上過來??粗?,再讓她傷著,你這輩子都別想跟顧予笙在一起。”
簡藝涵,“……”
她能不能跟顧予笙在一起,憑什么他說了算。
可面對墨錦辰,她還是不敢多說什么,那是一種天生的氣勢上的壓制。
這男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讓人對他俯首。
墨錦辰掛了電話,正準備回包間跟他們說一聲,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顧予笙站在他身后,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說散就散》 為什么不讓自己一直不知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說散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