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婉渾身的汗毛“嗖”的一下立起來,她震驚的尖叫:“哦買噶,這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回國之前啊,你不是感冒發(fā)燒嗎?司徒叔叔在旁邊照顧你,他摸著你的臉,然后就親了上去,當(dāng)時你嚶嚀一聲,司徒叔叔嚇得臉都紅了,而且看到旁邊的我在偷笑,他的臉簡直跟猴子屁股似得,就跟你昨晚跟宇文爹地接吻之后一樣?!?br/>
莫曉婉眼睛都快瞪凸了,“他,他,他竟然親我?而且你居然看到不告訴我?”
“那種事怎么能讓你知道?司徒老大很糗的耶!”
口吃加尖叫,是莫曉婉極度震驚時候的表現(xiàn)。但即便這樣,也難以表達莫曉婉心里的波濤洶涌。
如果是別的男人做這種事,她好覺得沒什么,畢竟她美麗動人,男人起個色心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
但問題是,那可是司徒堔。從他在莫氏大廈的天臺上一巴掌打昏她強行帶到墨爾本開始,她就從來沒見過他對她正經(jīng)笑過,也沒見過他跟哪個女人親近過!
當(dāng)初她跟綠天使打賭,說司徒堔其實是個gay,而且絕對是強攻,為此她還犧牲了色相,對司徒堔撒嬌獻媚,最后“吧唧”一口親了他。
是真的親了他的嘴唇,當(dāng)時莫曉婉的感覺是,冰塊就是冰塊,嘴唇都沒有溫度,硬得跟石頭似得。結(jié)果人家異常淡定的跟她說: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后果是你無法承擔(dān)的。
想起來那時候的場景,莫曉婉還覺得渾身直打冷顫,再想到那樣的司徒堔竟然會偷親她,她就覺得恐怖。
宇文瀚聽著生氣,但莫云杰有句話稍稍平復(fù)了他的怒氣。被他親吻,她會臉紅,這正說明害羞吧?昨晚的吻他很壓抑,因為怕太過急躁會嚇壞她,會讓她有負擔(dān),所以他在隱忍。
那以后,他不會再忍,當(dāng)他想吻她的時候,他會瘋狂的吻她,吻到她呼吸困難為止。
與宇文瀚不同,楚墨辰簡直快要氣瘋了,刀鑿的五官似覆蓋了一層冰霜。
他的前妻,在這六年見有著相當(dāng)豐富的生活啊,而且還有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那個男人表面上冷若冰霜,其實已經(jīng)對她動心了吧?更讓他生氣的是,昨晚她跟宇文瀚竟然又接吻了,除去接吻是不是還做了什么?
“該死的!你到底喜歡不喜歡那個男人,那個該死的男人是不是喜歡你?”
楚墨辰一聲咆哮,一拳打在座椅上,血跡再次殷透紗布。
他怒氣沖天,俊臉猙獰,莫曉婉驚訝的看著他。沒想過他會這么大火氣,她語氣頓時軟了:“那個……我對司徒堔印象還行,他不喜歡我,兒子肯定是在胡說。”
說完,她沖著莫云杰擠眼,眼里的威脅明顯是在說:敢胡說就滅了你。
莫云杰假裝沒有看到,撇嘴道:“我才沒有胡說,不信你可以問問看。”
嘿嘿,對司徒老大,他多少有點了解。以前還在“黑翼”的時候,沒少惡作劇,司徒老大其實縱容著呢,好久沒捉弄他了,今天會忽然有種想捉弄司徒老大的沖動。
“你瘋了?上次給他打電話都遭到眼了,我才不打呢?!?br/>
莫曉婉揚高聲調(diào),一巴掌糊到了莫云杰的后腦,莫云杰吃痛,捂著后腦勺皺眉道:“那我打。”
莫云杰才不管莫曉婉是不是愿意,電話撥過去,他軟軟的說:“司徒叔叔,我想你了?!?br/>
“哦?!?br/>
電話的男人深沉的答應(yīng),就再沒了下文,莫曉婉我干笑,“你看吧,我就說那個男人就是個冰塊,跟他說話會凍傷的。”
“小婉!”
冷酷的聲音傳來,莫曉婉干笑:“咳咳,沒啥,我啥也沒說,就是想你了?!?br/>
“哦?!?br/>
又是簡單的一個字,那冷淡的口氣好像根本沒打算再聊下去,莫曉婉頓是翻個白眼,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座椅上。
她就說吧!每次打電話都這么冷淡,就不能稍微熱情一點?
宇文瀚低笑,這樣冷漠的反映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喜歡小婉的,他稍稍放心了。
而且,不管是怎樣,小婉決定跟他交往,證明小婉的心還在他身上,至于曾經(jīng)有過交集的男人,應(yīng)該不會構(gòu)成威脅吧?
司徒堔習(xí)慣了莫曉婉跟他玩笑,以前也一直都冷處理,但好久不見,他確實冷淡不起來,靜靜的補上一句:“我也想你?!?br/>
說完,還覺得不對,他生硬的補充:“還有小杰?!?br/>
楚墨辰一聽,頓時火大的咆哮:“小婉是我前妻,你休想覬覦?!?br/>
宇文瀚聞言,也粗聲道:“小婉是我未婚妻,請不要再說這些曖昧的話。”
兩個男人火氣沖天的聲音傳來,司徒堔冷酷的俊臉有了一絲變化,他重重的說:“我是她情夫?!?br/>
莫曉婉欲哭無淚,原來司徒堔也是這么黑暗的男人,能抓準(zhǔn)一切火上澆油的機會啊。
還情夫……他們之間清白得跟白開水一樣,哪來的情夫一說?她已經(jīng)不敢看楚墨辰跟宇文瀚的表情了,不是心虛,而是百口莫辯。
因為司徒堔的口氣太正經(jīng),以至于沒人會懷疑他說的話。
莫云杰笑得像只小狐貍。
吼吼,司徒叔叔也很給力啊,知道他想抓弄兩個爹地外加讓媽咪窘迫,所以才會這么說?不管真假啦,看到爹地抓狂,他就很開心啦。
楚墨辰陰森靠近莫曉婉,笑得毫無溫度:“情夫?”
“咳咳,他瞎說的,這你也相信?”
猛的推開壓在身前的男人,沒能推動,莫曉婉臉抽了抽,不是好氣的道:“司徒,你什么時候?qū)W會說好聽的話,不但說想我們,還說了這么多話,你怎么了?”
“沒什么?!?br/>
就是真的想他們了而已,想表達一下,這有什么不對嗎?至于“情夫”,整天住在一起,說是情夫也不為過吧?
“司徒叔叔,你是不是喜歡媽咪?”
莫云杰的話音一落,就聽電話那邊傳來一陣陣急促的咳嗽聲,很顯然是被嗆得不輕,隨后司徒堔紅著臉低吼:“沒有!”
“你看吧?我就說你喜歡我,小杰那家伙還說你偷親我。”
“我……”
司徒堔哽住了。
他確實偷親過她,但那是在沒有任何人看到的情況下,難道被莫云杰那小鬼頭發(fā)現(xiàn)了?
這不應(yīng)該!
小鬼頭的偵查技術(shù)都是他教的,他不該沒有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