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怎么可能夠資格去挑戰(zhàn)首屈一指的強權(quán)撒諾達賽,就算是現(xiàn)在大鬧雪之城的吞噬大軍在它的眼里也是看都不會看的螻蟻,笑話,翻手間就能抹除,誰會去多看弱者,之所以重視完全是因為對吞噬之王畢姆的尊敬,兩個怪物的那一戰(zhàn)史稱“第一次浩劫”,所以,在過去那么多年一提起浩劫級別的戰(zhàn)爭眾多勢力的眾多人方才會眼皮子直跳,喬克掀起的對抗撒諾達賽的雙方廝殺便被,沐蒼瀧、達摩禪師與太乙上人、四大規(guī)則一致認為是第二次浩劫,開啟這樣一種頂尖的交鋒其實需要冒很大風險,萬一不小心驚動母體,嘖嘖,后果很嚴重。
“你們二位是?”黑袍男子畢姆問,他身后的黑暗空間飛快縮小,眨眼就小到僅僅放只能夠放手掌心里,那些猛獸加史蒂文的隊長全部凍結(jié)。
“在下破碎明夜,多多指教?!逼扑槊饕剐辛艘欢Y。
“焚君。”焚君的自我介紹言簡意賅。
“你們兩個算是小輩,那么就直奔主題,把雪之城的“天核”交給我?!焙谂勰凶赢吥?。
“這很難辦啊。”焚君邪笑。
“難辦?!逼扑槊饕垢胶?。
“你們要什么好處?”黑袍男子畢姆。
“不要你的好處,就純粹想保留這座城市?!狈倬?。
“若我說不行呢?”黑袍男子畢姆聳聳肩。
“沒有不行,這里由我倆說了算。”破碎明夜。
“那就要討教討教了?!焙谂勰凶赢吥贰?br/>
“怕你不成?”焚君和破碎明夜異口同聲。
三者的距離拉開,待到拉開到一定的尺度后又狠狠地撞上,眼花繚亂的拳腳相向,完全就是二打一,焚君加破碎明夜打黑袍男子畢姆,三個都是超越域主后期,熱身運動肯定必不可少,矮身,下蹲,彎腰,雙手交叉,這些都是戰(zhàn)斗時的簡單技巧,稍微把它們轉(zhuǎn)化一下,譬如矮身可以連續(xù)矮身,這樣焚君跟破碎明夜前后踢過來的腿就落空了,下蹲也可以很連貫,當然,并不是指連續(xù)下蹲,一個動作賣弄用的久了便很容易教人識破,就像單調(diào)的套路。彎腰,這個日常生活里必須做的姿勢也有門道,對方如果手持刀劍那么就要充分利用這一招,在危急關(guān)頭能夠救你命的招數(shù)都不要抱有小覷的心態(tài)。雙手交叉這個是常用的了,遇到前不可走后不可退的戰(zhàn)場死局都是用這招,十分行之有效,當然,如果對方的拳頭太過集中的話也不行,兩百多磅的重拳往你手臂上招呼你受得了?別說兩百磅,光是壓到一百磅就鮮少有人能扛得住。
這不僅僅要對自身所修煉的肉體有極高的要求還要具有活性不能是一灘死肉,最好就是元力和真氣雙修的,像沐蒼瀧這類就差不多,外有毀滅訣內(nèi)有不朽功。在戰(zhàn)斗中,尤其是近戰(zhàn)簡直沒有弱點,就算有你也要找上很長的時間,到那個時候,分秒之間的生死對決早已結(jié)束。偷襲,這一版是陰險之人才會用的下下之策,是最為令武林中人所不恥的,有那個能耐干嘛要去搞背后偷襲,變相承認自己輸給了對手,至少在品德這一方面就已經(jīng)輸?shù)囊凰?,行業(yè)內(nèi)沒有號召力以及人品糟糕。太極,詠春跟半步崩拳練習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就好像它們是你身體里的一部分,融會貫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達到這種程度就等于真正的成為了宗師里的宗師,強悍到不要不要的,而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上的只有數(shù)的過來的幾個人,撒諾達賽、沐蒼瀧、達摩禪師和太乙上人等,沐蒼瀧的武功自不必說,沒有終極第一也有終極第二,可不是吹出來的。無敵是多么寂寞,高手是何等孤獨,雖然自身的實力被暫時限定在原始銀圣的巔峰,但是在毫無保留全力爆發(fā)下也能發(fā)揮出匹敵超越域主初期的逆天水準。
焚君、破碎明夜和黑袍男子畢姆的熱身快要接近尾聲,他們交手的地點從雪之城轉(zhuǎn)換到雪星,每一次擦肩而過都會引動元力洪流的對碰,兩邊都是有點氣喘吁吁,別誤會,倒不是說他們體力不支,畢姆怎么說都是二打一,同為超越域主這個層次,僅僅是熱身當然可以打上一整天。是時候亮出殺手锏動真格的了,不然總僵持不下的話它的部下心里會對歷來戰(zhàn)無不勝的吞噬之王怎么想…所以,兩方再次六只拳轟到一塊分開后,畢姆就不進反退,單手擺出三個奇怪的詛印,口中念念有詞。焚君和破碎明夜見狀,也是閉起眼調(diào)動識海內(nèi)滔滔不絕的元力,要打就一次性來打個痛快,反正一生中能瘋狂幾次?次元洞是焚君防御的,不適合用來攻擊,寒冰屬性的鎖鏈才是殺傷力獨具一格的技能;沙子的數(shù)量可以從大地里抽取,抬起手掌,方圓百萬里的所有生機盡數(shù)斷絕,所提煉出來的砂礫無一例外涌到他的右掌之上,這一擊或許就能決定勝負了。高手之間的對決僅需分秒,那拆卸開來的分秒就像平常的幾個小時而已,各種奇門怪術(shù)間的強強碰撞到底誰勝誰負。
“沙之城!”
“冰球!”
面對底牌齊齊放出的焚君與破碎明夜兩位對手,畢姆淡淡一笑,五根異于常人的手指并攏,與此同時,銀河里忽然浮現(xiàn)五根擎天巨指,所過之處極盡扭曲,聲勢浩大地掠向兩人。對于皮膚傳來的陣陣刺痛使得焚君他們明白,那五根擎天巨指每一根想要接下恐怕都很不容易!不過這個時候哪還允許認慫,咬緊牙關(guān)勇往直前,自己的絕學就未必會遜色于一個魔獸,都是靠著一腔熱血走南闖北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累死累活,他們的心性豈非一般的庸人可比?想到這點頓時豪情萬丈,豪氣干云,一座由沙子構(gòu)筑的城堡以及圓滾滾的寒冰球體也是被兩人揮出,就在三雙視線交匯的中點,它們相互,劇烈碰撞,瘋狂摩擦,就像一山不容二虎的那種,哪一道攻勢都想要騎到另外兩道攻勢的頭上作威作福,不過沒一會就被拉下取代,再拉下再取代,循環(huán)往復,一時間竟是分庭抗禮,戰(zhàn)況膠著。而這對畢姆來說明顯不滿意,于是,再加上五根手指,總共十根手指奉上,那擎天巨指此刻猶如打了雞血,瞬間就碾壓兩人的攻勢,霸道地一點點吞噬表面的龐大元力,津津有味。
“怎么辦?”破碎明夜。
“別再藏著掖著了,再不把看家底的手段試出來就一起撲街?!狈倬?br/>
“聽你的?!逼扑槊饕埂?br/>
“這個吞噬之王畢姆果然有一套,我敢說,如果論單打獨斗我們怕沒有一個會是它的對手,唯有攜手共進退!”焚君啐了一口。
“好像又有了那段激情歲月的影子?!逼扑槊饕箖墒趾鲜?br/>
“哼哼?!狈倬矁墒趾鲜?br/>
對面,畢姆見到兩人決然的樣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不可察的變化,身體的負荷太重了。世人皆知吞噬之王曾經(jīng)與“另類皇帝”撒諾達賽有過驚天動地的一戰(zhàn),卻不知它自從那一戰(zhàn)過后就遍體是傷,平時倒也無甚大礙,可一到要動用元力斗法的時候缺陷隱疾便前仆后繼的復發(fā),疼痛折磨著它的神經(jīng)末梢,必須要快點吞食掉一百顆星體才行,不然就魂歸西天了。
“可笑,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準備殺招,不會給你們時間的!”
畢姆大吼,與之心念想通的擎天巨指便陡然加速掠向焚君和破碎明夜兩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沒有哪個蠢貨會對以上的話產(chǎn)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