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執(zhí)沒聽到那人說話的聲音但看到了他說話時嘴唇的動作,輕笑出聲,動了動身子靜等某人出現(xiàn)。
秦墨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去迎易凌塵,兩人在外面簡單聊了一下。
“許執(zhí)的手下已經(jīng)查到我這邊,你問出來什么了?”
走廊里兩人吞云吐霧的抽著煙,秦墨聽后搖搖頭?!白旌苡病!?br/>
“呵,還有你們問不出來的?”
對秦墨這伙人的手段易凌塵也是有所耳聞,扔掉手中煙蒂,在秦墨的帶領(lǐng)下他走進(jìn)整棟樓的內(nèi)中心。
房門開啟,和被控制在椅子上的人四目相對,易凌塵微微一笑。
“你們都出去吧。”
秦墨出聲吩咐,兩名手下為難的看了看他,然后服從命令快步離開。他們走后秦墨看了看腕間的手表,走到易凌塵身邊提醒:“最多十分鐘?!?br/>
“說兩句而已,用不上那么久?!?br/>
房門再次開啟關(guān)閉,封閉的空間內(nèi)只剩下許執(zhí)和易凌塵兩人。
拉過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易凌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顯而易見,他這些天吃了不少苦頭。嘴角甚至還有一抹血跡,似乎是不久之前造成的。
“夏子檬知道你用她的名號把我弄來這里嗎?”聲音有些嘶啞,許執(zhí)似笑非笑地看著易凌塵問?!耙运钠馊羰侵懒?,你猜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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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脾氣好壞我比你清楚,不用你費心。”
雙腿交疊,易凌塵神態(tài)慵懶的看著他問:“這次來中國的目的是什么?!?br/>
“夏子檬?!痹S執(zhí)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處境就向他示弱低頭,他簡單直白回答易凌塵的問題?!拔业哪繕?biāo)從始而終只有她一個而已,你知道的?!?br/>
短暫的沉默之中兩人相互看著彼此,他的答案在易凌塵意料之中。
“如此一來,你就算被抓住也沒什么好埋怨的?!本従忛_口,易凌塵幽幽說道:“我給過你機會,提醒過你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回去告訴夏子檬,就說我打算請她吃飯,問她什么時候有時間?!?br/>
許執(zhí)很清楚要如何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易凌塵惹惱,夏子檬是他的死穴,輕輕碰一碰他就如臨大敵。
一場并不愉快的對話就這么展開,監(jiān)控室內(nèi)的一切都通過顯示器傳到了外面,秦墨全程看完,重重嘆了口氣。
紅顏禍水啊,這話說的可真不假。
“最好別讓我有機會出去?!弊紊?,許執(zhí)看著起身走到門口,正欲開門離開的易凌塵,“不然我會再次帶她離開,讓你找都找不到?!?br/>
“死了這條心,你沒機會的。”
摔門離開,易凌塵跟秦墨打了個招呼后就回了公司。
許執(zhí)被抓的消息他一直沒向夏子檬透露,也認(rèn)為夏子檬沒有知道的必要。
夏子檬在片場拍了一天的戲,傍晚頭重腳輕的回到酒店,累的趴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把慕白當(dāng)成按摩技師使喚。
“誒誒誒輕點!左邊左邊,對,就這兒!”
慕白認(rèn)命的幫她按著背,小聲嘀咕:“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敢這么使喚我的也就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