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yōu)槲磥碥P躇滿志的時候,已經駕車行駛在環(huán)城高速上的李文清則是接通了電話。
“姍姍啊,你說的那壞小子其實還不錯嘛?!崩钗那鍧M面笑意地說道。
“赤子之心”的出現(xiàn)讓他對蘇維印象大為改觀。
畢竟能夠讓找到一種讓那固執(zhí)的老頭子喜歡的東西極為不易,而對于這株被命名為赤子之心的‘花’,他有著絕對的信心對方會喜歡。
老頭子一高興他那整天黑著臉的父親肯定也高興,自己的日子不也好過一些了?
“李文清,你什么意思!”電話那頭傳來藍姍姍的咆哮。
“你應該叫表哥?!崩钗那鍤舛ㄉ耖e,慢悠悠道,絲毫不顧及藍姍姍的怒火。
“有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嗎,讓你去給我探探底你倒好,還向著別人了,你信不信我在外公面前說你壞話!”藍姍姍鐵青著臉威脅道。
在她旁邊的唐米縮了縮脖子,卻是為李文清暗暗悲哀起來。
有個這樣的表妹真不是件好事。
動不動就拿長輩來壓你——雖然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去吧,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告狀。”李文清撇了撇嘴,不屑道。
說罷他就掛上了電話,卻是滿臉笑容。
哼哼,你這個小魔‘女’就是打小報告又怎么樣,等那老頭子看到你‘花’,肯定會聽信哥哥的——他感覺未來一片光明。
李文清口中的那個老頭子是他的爺爺,在華夏國有著極高的地位,哪怕如今退居幕后,亦有著不低的影響力。
而李文清的父親是華夏國高官,故而希望他也能從政,可惜的是對于仕途李文清沒有任何興趣,反而是將大多數時間用在了生意上,為此沒少受到家里長輩的責怪。
為了討好家里老人,他想盡了辦法,包括賄賂頗受長輩喜歡的藍姍姍來說好話。
但是看到那盆“赤子之心”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的爺爺雖然威嚴而霸道,但是最愛的卻是那些‘花’‘花’草草,并一直念叨著沒有自己喜歡的‘花’,說什么梅蘭竹菊被俗化了,符合自己胃口的‘花’草越來越少。
至于這盆赤子之心,李文清有理由相信,那個固執(zhí)霸道的老頭肯定會喜歡的。
那種火紅的顏‘色’不正如老頭子那熱血不減的‘激’情么?
他可是記得,當初老頭子因為一朋友拿了一盆變異成連枝干完全都是赤紅‘色’的君子蘭而羨慕嫉妒了好久,那眼紅的模樣直到對方的‘花’枯萎死亡后才改變一些。
不過與這個“赤子之心”相比較,那變異的君子蘭顯然是差了一籌。
老頭子肯定會喜歡的!
只要能夠借此籠絡老頭子,他的父親就不會限制他在商途上的發(fā)展,更不會步步緊‘逼’讓他去討厭的體制內。
李文清滿面笑容,覺得蘇維就是上天派給他的天使。
遠在天京大學的藍姍姍則是憤怒地將手機摔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輕響將吸綴著木瓜味‘奶’茶的唐米嚇了一跳。
“慢點啦,沒看見人家在喝東西嗎?”唐米幽怨地瞪了藍姍姍一眼。
她邊說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奶’茶。
藍姍姍瞥了眼這個閨蜜,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現(xiàn)在別人都怎么看我?!?br/>
說到這里她語氣一變,幾乎是咬牙切齒道:“老娘是那種被人甩的人嗎?”
“當然不是,”唐米吸了口‘奶’茶,幽幽道,“又沒男人別人怎么甩你?!?br/>
“唐米!”藍姍姍滿臉殺氣。
“怎么?”唐米一臉無辜。
看她這呆萌的樣子,藍姍姍哪怕知道對方是故意裝出來的,也生不出一絲的怨氣。
她最終嘆了口氣:“都那么大了還喝木瓜‘奶’茶,難道你不怕未來的男朋友單手握不住嗎?”
“男人都喜歡自己掌握不了的東西?!碧泼昨湴恋亍Α恕Α亍倚Φ?。
……
時間從所有人的掌心悄然流淌,夜‘色’降臨。
看著彭雪嬌進入臥室中后,已經習慣了這一幕的蘇維這才回到專屬于他的客房中。
一天的忙碌使得蘇維早早就入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只剩下餐廳桌子上的早餐,還有彭雪嬌留下的紙條。
因為雪嬌‘花’圃要招聘一些專業(yè)的管理人員,加上發(fā)展過快需要其他的應對之策,所以她一早就去找陸明明一起去咨詢公司。
蘇維吃過早飯之后瞇著眼睛躺了會,下樓去給那個已經和他很熟捻的小利嘴鳥喂食了一些生‘肉’,又轉身回到了臥室中。
反鎖上‘門’,他這才念頭一動消失在地球之上。
出現(xiàn)在木屋的時候,他就聽到一聲凄厲之極的叫聲。
蘇維微微一愣,習慣‘性’地拿起唐刀和弓弩走了出去。
到了外邊,他這才看到發(fā)出凄厲叫聲的是蠻牛。
只是前一天還蠻橫囂張的蠻牛此時如同一只斗敗了的公‘雞’,抑或著用綿羊來形容他最合適——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腦袋上還頂著草灰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蹌地走到鐵木身側恭恭敬敬地站立著。
之前他發(fā)出那叫聲卻是因為從利嘴鳥背上掉了下來!
另一邊的張鑫也是相似的情況,他被偷蛋龍追逐著亡命狂奔,很快被追上時卻被那偷蛋龍一陣踩踏,渾身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至于李林正抓著一個恐龍褪下的牙齒在切割某種動物的‘肉’,他的衣服都被染成了血紅‘色’,在那里大口喘著粗氣。
對于這三人蘇維可沒有什么好感。
他輕輕咳嗽一聲,最為‘精’明的頭狼和迅一號飛奔到他身邊,皆是埋頭討好地蹭著他的‘褲’‘腿’。
長青和鐵木顯然也看到了蘇維,兩人神情微微一變,卻是恭敬地跑了過來。
“老板,您來了?!辫F木一臉諂媚笑意。
他現(xiàn)在看起來正常了許多,至少頭發(fā)不是那么‘亂’糟糟的,身上也沒了‘騷’臭味道,應該是洗過澡了。
“沒把他們玩壞吧?”蘇維問道。
“沒事的,”長青鄙視地瞥了眼站在那里兩眼淚汪汪的蠻牛,“我倆以前比他們苦一百倍都堅持過來了,現(xiàn)在訓練訓練他們好為老板您干活。”
蘇維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將李林叫了過來。
李林本就膽小懦弱,如今到了這遠古世界,更是變得如同一只怯懦的老鼠一般,他在走到蘇維身邊時,一直是低垂著腦袋,還輕聲‘抽’泣著,顯然這些天也受了不少的苦。
“知道錯了嗎?”蘇維冷著臉問道。
“我錯了?!崩盍值吐晣肃橹?,“我不該出賣您,應該忠誠于您。”
蘇維轉頭看向鐵木和長青二人:“是你們教的?”
“是的?!辫F木靦腆地笑了笑,“作為老板的奴隸,我們都應該絕對忠誠于您。”
“不錯。”蘇維面有笑意。
他的心中對于鐵木與長青二人的印象更是好了一些,暗中覺得這兩個家伙的可信任度又高了幾分。
不過,正事要緊。
他旋即看向李林:“你看到這里的各種草木了吧,你覺得這些有什么價值?”
李林的腦袋這才抬起來一些,他詫異地看了眼蘇維,聲音都大了幾分:“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但是這里有很多‘花’木很適合觀賞,比如那種完全是赤紅的‘花’,還有那種和風信子有些類似的草……包括像大仙人掌一樣的植物,還有那些大樹,要是賣到外邊,應該都價值不菲。”
蘇維暗暗點頭。
李林這個人也不算是一無是處,至少當初教授他‘花’藝的那個老師傅在蘇維面前說過幾次,談到李林在‘花’藝方面的天賦時贊不絕口。
一個好的‘花’藝師自然也要有不俗的眼光,這一點蘇維肯定是不及對方。
“好,以后你不用跟他們做苦力了,你只要去把那些你認為有價值的‘花’都移栽到盆里,把那些有價值的樹木移植到這附近好好修剪就可以?!碧K維淡淡道。
在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李林的眼中驀然閃過一道亮光。
長青和鐵木二人則是扼腕長嘆:還是有一‘門’技藝好啊,打打殺殺終究太危險了。
將這件事情‘交’代下去,并要求長青和鐵木兩人全力配合李林的工作以后,蘇維便在自己這領地里轉悠。
“對了,剛剛那蠻牛怎么從利嘴鳥背上掉下來了?”蘇維問道。
“嘿嘿,我想試試用那大鳥搭乘人,”鐵木憨厚一笑,“所以先讓那家伙試試有沒有什么好的騎乘方法,萬一老板您上去掉下來可就不好了?!?br/>
蘇維搖頭一笑。
鐵木這意思就是拿蠻牛當作小白鼠,試驗如何利用那利嘴鳥搭乘人——用什么姿勢什么體位。
想到這一點他步伐一頓。
“有沒有什么眉目?”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它脖子上用繩子綁一個類似馬鞍的東西,不過這里沒繩子,所以只能讓那家伙試試怎么直接騎上去最安全。”鐵木哈著腰跟在蘇維身后解釋著。
“下次我可以給你帶點繩子?!碧K維說道,“另外最近留意有什么兇禽猛獸,盡快抓到寵物棚里去?!?br/>
九個不同種類的兇禽猛獸才能夠促進大城堡的進一步進化,而目前蘇維所擁有的不過是六種。
“老板,我倒是有一個好建議?!遍L青突然‘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