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命好苦!我才是那個可憐人,你們憑什么!憑什么要這樣對我!”
喬故淵又開始含淚大吼著,似乎這個世界都在針對他。
可明明,喬家已經(jīng)盡心盡力地對他好了。
“你命苦是么,我喬家虧待你了是么!”
喬阮青氣得不輕,走上前來,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我告訴你!我今日打你,都是你應(yīng)得的!既然喬家供不起你,你就趕緊滾出去!”
“你個敗家娘們,一個外人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喬故淵瞪大了眼睛,眼白之下,盡是恨意與極大的惡意,他恨不得立馬跳腳起來,用刀刮了面前女人的皮。
“嘭!”
這一巴掌,是喬家主打下來的。
“我的女兒,何時成了外人?你配這般說她么?”
喬家主氣極,他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狠心罵過,這喬故淵竟敢吼上了?
“喬故淵,我喬家如何待你好,你不記得、不感恩,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喬家,想來問心無愧?!?br/>
喬故淵被打蒙了。
向來對他心軟的大祖父,現(xiàn)在真的打了他…
“大祖父,故淵記得,故淵錯了,是故淵錯了!您別…”
“殺人需償命,老夫沒有要你的命,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阮阮偷偷看了看外祖父的臉,發(fā)覺他的眼神異常冰冷。
【嘖,老爹當(dāng)年是個狠角色,現(xiàn)在人老了反而仁慈了很多。】
聞言,小團(tuán)子咕嘟咕嘟咽了咽口水:原來,外祖父年輕時,和爹爹差不多呀…只是外祖父對娘親一直都是寵愛有加,說話聲音大一點都舍不得。
畢竟,娘親是喬家整個家族內(nèi),百年內(nèi)唯一的女兒。
唔…
小團(tuán)子正有些緊張,感覺身周有些暈乎乎的…就像沒有吃飽飯一樣的感覺…
“既然你說你命苦,那就該讓你嘗嘗真正的命苦滋味如何?!崩险咿哿宿酆殻诚蛄藛坦蕼Y:
“給他服下蒙汗藥吧,把他送到南海之下的島上。”
不殺他,但把他送到最偏僻的地方,永遠(yuǎn)都回不到喬家村。
讓喬故淵服下蒙汗藥,以免他找到回來的路,更是為了不讓他察覺,喬家村的陣法如何破解。
“不!大祖父您不能這樣對我!”
喬故淵一臉惶恐,這樣,他就真的只能過上窮苦的生活,并且得不到任何東西。
“哼,我喬家可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外祖父揮了揮袖子,轉(zhuǎn)身離去了,那群士兵,也調(diào)配好了蒙汗藥。
阮阮親眼看著喬故淵在此拼命掙扎,可他沒有一絲悔改之意。
“我恨!我恨你們喬家!你們喬家都得死啊??!”
觀看者,皆是無奈搖了搖頭:唉,喬家待這喬故淵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這喬故淵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了,竟還要恩將仇報——真是妥妥的一個白眼狼。
小團(tuán)子一直呆在娘親的懷里,那暈乎乎的感覺,變得更嚴(yán)重了,甚至身上沒了氣力,渾身發(fā)抖…
“娘親,阮阮不舒服…”
小團(tuán)子開口說話時,語氣極其虛弱。
“阿阮?怎的了?是不是餓了?”
感受到懷里的小團(tuán)子渾身發(fā)抖,還冒著冷汗,喬阮青立馬帶著阮阮回去了,拿著一塊點心,想讓阮阮先吃下看看。
“怎么了?走得這么著急?!?br/>
喬阮知發(fā)覺妹妹這邊情況不對,跟了上去,查探情況。
阮阮剛吃下點心,頭沒有那么暈了。
娘親卻滿臉擔(dān)憂:“阿兄,你看,阿阮的臉色好蒼白,恐怕和云川一樣,有些失血過多了?!?br/>
說罷,她將阮阮抱上床,好好歇息一番。
“阮阮身子骨弱,今晚讓婆子們燉些補湯,管家已經(jīng)去請大夫了,待會兒就來看看阿阮如何?!?br/>
喬阮知點了點頭,看了看阮阮,又看了看那一旁毛毯里緩緩挪動的小白羆。
“娘親,還要喂小崽崽羊乳嗷!阮阮沒事噠,休息一會兒就好,舅舅也不用擔(dān)心阮阮噠!”
小團(tuán)子還在努力說話,似乎不想讓娘親和舅舅擔(dān)心。
此時,許霸天躡手躡腳地進(jìn)了房間,細(xì)細(xì)嗅著小白羆的氣息,仔細(xì)打量一番。
嗯…上面有小蘿卜頭的味道,應(yīng)該是不能吃的。
“許霸天!不許傷害小崽崽嗷!”
小團(tuán)子眼尖,發(fā)現(xiàn)那許霸天在打量小崽崽,她立馬坐起身,把許霸天叫了過來。
狗兒聰明,跑到阮阮跟前去,輕輕細(xì)嗅一番。
“嗷嗚!汪汪!”
忽地,許霸天朝著阮阮大叫兩聲,面露兇色。
嗯?
這一行為,惹得兩位成年人的注意。
喬阮青拉住了許霸天,揉了揉狗頭:“你怎么回事?平日里都不敢兇阮阮的,今日怎么還兇起來了?”
許霸天被揉的腦袋發(fā)暈,卻又連連低吼,似乎還是有所戒備。
阮阮眨了眨眼,看著許霸天反常的模樣,又想起了那群狼:“娘親,那群狼,不會真的是許霸天的小弟吧?”
喬阮青也是一愣,回想起之前許霸天找阮阮的時候,發(fā)配了一群野狼幫忙…
嘶,這許霸天,深藏不露???
“城主,大夫來了?!?br/>
屋外的侍衛(wèi)稟報一聲,便帶著大夫進(jìn)了房間。
大夫行了一禮,便開始為阮阮把脈。
小團(tuán)子眨了眨眼睛,看著那大夫爺爺稍微有些卷翹的胡須上,還夾雜著一片草藥的枯葉,莫名有些滑稽。
“城主,小小姐看起來并無大礙,只是受了皮外傷,倒也不像是失血過多的脈象?!?br/>
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覺得有些怪異。
這也不至于會這般虛弱啊...
小團(tuán)子坐在床上,開始打著瞌睡:“可能是阮阮爬山爬累咯,謝謝大夫爺爺?!?br/>
喬阮青也松了口氣,便讓阮阮好好歇息。
可她總覺得,阿阮這副模樣,好像在哪兒見到過…
這種道不明的熟悉感,總讓她有一種危險在靠近的直覺。
女子摩挲著下巴,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保持到了傍晚大家一起用晚膳的時候。
“不行,我去看看阿阮怎么樣了!”
那心不在焉的女子,噌地一聲站起來,轉(zhuǎn)身前往院落內(nèi)。
此時,天空蒙上一層黛青色,許霸天還在院子內(nèi)呼呼大睡。
喬阮青剛踏入院內(nèi),許霸天的狗眼立馬睜開,狗身直直往屋內(nèi)沖去。
又是一陣狂吠,似乎是有什么壞人入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