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經(jīng)驗讓他感覺到。如果敵人在這里設伏的話,必定有他的原因。如果是要除掉自己的這些人也許在半路就應該動手了,可是在這里遇到埋伏的可能性就是對方也想將這批貨據(jù)為己有。所以才讓貨車慢慢前行,車上的兩名司機都是雇傭兵里駕駛技術非常過硬的,而且就算遇到襲擊。自己這里也能迅速做出反應,不至于被打個措手不及,而且對方見到貨車過來,肯定第一反應是要去攔截貨車的,這樣就會暴露他們的藏匿地點。
沈斌也是如他所想,心里正在納悶的時候,那兩輛貨車卻直直的向自己這邊開了過來。
“不要動,讓這兩輛車過去,上面的司機交給寇力處理了?!鄙虮蠹皶r阻止了沈斌正欲下令攔截貨車的命令。
在一旁的紅鸞葉子此時卻是驚訝萬分,沒有想到墨陽正要伏擊的是自己的那兩輛貨車,腦子里一片空白。在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北京城里找了底朝天的車子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紅鸞葉子轉過頭望了望正在占著自己便宜的墨陽,到現(xiàn)在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么狂做,將所有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原來他早就部署好了一切。他們今晚要伏擊的人剛剛看到也是一個個身手不錯。而且可以感覺到都是一些練過的專業(yè)軍人,墨陽卻對他們不屑一顧。就算自己有著超乎常人的力量,但是指揮這樣的局部遭遇戰(zhàn)斗和組織一場這樣的進攻,那是自己根本就不能做到的。
“怎么樣,當我的寵物不會虧待你吧,看我給你的禮物喜不喜歡?”墨陽在湊在紅鸞葉子的耳邊說道,不時往她的耳朵里吹著熱氣,手卻慢慢上下滑動,讓紅鸞葉子感到渾身燥熱。
面對可算花叢老手的墨陽,紅鸞葉子在他的挑逗下眼睛也開始迷離起來,差點就答應了下來。還好有一絲清醒的神智讓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墨陽的實力。高手加上這些比雇傭兵還要恐怖的人員組合,確實有在他們幾個幫派實力中橫行的理由。但是,紅鸞葉子真的清楚了墨陽的實力嗎?
墨陽邪笑著繼續(xù)在紅鸞葉子身上探索者,她那敏感的身子在墨陽的魔手下微微有些發(fā)顫,呼吸也越發(fā)急促起來。
兩輛貨車已經(jīng)駛過了沈斌他們的伏擊圈,開過了古墻,而寇力也慢慢調轉了槍口,將瞄準鏡鎖定了車上的兩名司機身上。
這時在后面的雇傭兵首領見貨車已經(jīng)安全通過了古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急忙組織著繼續(xù)前進??磥碜约菏嵌嘈牧?,這次任務完成也許真的要收山了。”那名首領心中感慨道。
在前面隱蔽的那八名雇傭兵也收拾好了武器鉆進了車里,四輛面包車徑直往古墻這里開來,在經(jīng)過剛才的試探后,這些雇傭兵都有著如釋重負的感覺。馬上雇用任務就要完成,拿到錢又可以瀟灑一陣子了。
沈斌心里暗自佩服墨陽的指揮能力,對方果然是在狡猾的試探著自己,差點就功虧一簧了?!昂昧耍酉聛砟憔吞幚戆?,我看看就好了?!蹦栃χf完將手機關掉。
四輛面包車魚貫而行的進入了伏擊地域,埋伏的人也都開始興奮起來,想到當初伏擊e軍的后勤部隊一樣。完全就是一個新的翻版。
“攻擊。”沈斌對著耳邊的藍牙通訊器大叫了一聲,頓時兩奈紅色的發(fā)光物體迅速的往最前面的一輛車飛去,在夜色下顯得分外明亮,就連那后面一條長長的黑色尾巴也能清晰看到流氓艷遇記。而在此時負責截斷后路的尹剛也向最后的一輛面包車發(fā)射了火箭彈。
頃刻間,幾聲巨響,那兩輛面包車立即爆炸燃燒起來,幾個身上著火的雇傭兵從車里掙扎著跑了出來,在地上不斷翻滾、慘叫著。
“啊?!币苍诖藭r,墨陽的魔爪握住了紅鸞葉子胸前的堅挺,沒有任何準備的她遭到突然襲擊結合著電腦屏幕里那壯觀的一幕尖叫了一聲。
“哦,大聲一點,再大聲一點?!蹦栃χ诩t鸞葉子耳邊說道。另一支手卻慢慢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紅鸞葉子此時早已被屏幕上的戰(zhàn)況所吸引,只見中間兩輛車上的迅速下來,有的巴車門作為依托物、有的則慌忙尋找著旁邊的大石藏身,那名首領滿臉驚恐的呆在一個石堆旁。嘴唇微微顫抖,旁邊還有兩個四處警戒的手下。就在被第一波火箭彈襲擊后,暈頭轉向的雇傭兵還沒有回過神來,密集的子彈已經(jīng)開始向他們飛來,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條奈彈道在夜空中飛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而在爆炸的同時,前面的兩輛貨車毅然停了下來,兩名雇傭兵司機從車上跳了下來。呆呆地看著后面慘遭伏擊的車輛和地上一具具燒焦的尸體。
機會稍縱即逝,對于狙擊手來說。并不是每次都有這樣的機會的。早已等候多時的寇力。輕輕扣動著扳機,調整姿勢,再次一聲槍響。輕松的將兩枚子彈送入了那兩人的眉心里。那兩名司機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一前一后的倒了下去。
“隊長,你先走,我們先頂一會兒。”那兩名手下對著他們的首領大聲說道。前面的兄弟已經(jīng)一個個的倒了下去,到現(xiàn)在為止,對面的敵人完全將他們包進了口袋之中,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通過熱成像儀和紅外探測儀,沈斌他們就像打氣球一樣挨個點殺著,不慌不忙的瞄準射擊。偶爾有幾個還想冒頭還擊的都被寇力的狙擊步槍提前搞定。
那首領呆呆的望見前面的一切,眼前的敵人太狡猾了,自己居然就這樣踏進了伏擊圈,自己的手下的人現(xiàn)在也只剩下四五個還在苦苦掙扎。
“快走,以后為兄弟們報仇?!笔最I身邊的一名手下焦急的催促道,剛剛說完,幾粒子彈準備的穿越了他的身體,血花飄在了半空中,兩眼不甘的倒了下去。
“撤?!蹦鞘最I清醒了過來,急忙對著前面的手下叫道,自己一個翻滾往后退去,同時向對面的古墻掃出一唆子彈,接著又對身旁的山上打了幾槍。其余人員也慢慢向他*攏過來,交替掩護著往后退去。
“他們要跑了?!奔t鸞葉子此時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變調,在墨陽不斷的獨特護理下。她基本已經(jīng)開始接受了墨陽的魔手在身上每一處的游蕩。好像還比較享受。
“這是你認為而已?!蹦栃靶暗男χ种富M了紅鸞葉子的深處,對著她的耳邊說道。
“別?!奔t鸞葉子心中一緊,雙手握住了正要往里面深入的手指,低低的哀求道。
“你還是處女?”墨陽驚奇地叫道,手指前方一層阻礙讓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很意外嗎?在我們日本。年齡過了十六歲的女孩子還是處女的話會被人笑話的,你也會笑話我嗎?”紅鸞葉子紅著臉望著墨陽說道。
“哦。你們的風俗真是奇特,對于我來說,一個日本的處女能夠當上我的寵物那應該是她的榮幸,也是你們日本所有人的榮幸。”墨陽邪笑著收回手指在紅鸞葉子的雙峰上重重的捏了一把說道,他可不愿意用自己的手指幫紅鸞葉子從處女走向非處女這個開發(fā)的過程。
“陽少,你真的打算要這樣做?”紅鸞葉子似乎也被墨陽的話激怒了,掙脫了墨陽的手,面色蒼白的望著他。
墨陽笑而不語,只是轉過頭看著還在激戰(zhàn)中的現(xiàn)場實況,此時那名雇用兵首領的身邊只剩下兩名手下了。正被沈斌他們的火力壓制在一塊大石頭后面。
“媽的,我看你出不出來?!币鼊偭R了一句,隨手又拿起了火箭筒對準了他們的藏身處。
一聲刺耳的呼嘯聲響起,接著一聲巨響,那塊巨石被炸得七零八碎,血人一般的雇傭兵首領從硝煙中站了出來,身邊的兩名手下已經(jīng)被炸得血肉模糊,早已斷氣
看見那名已經(jīng)渾身鮮血的首領,沈斌他們也停止了射擊,戰(zhàn)場上再次寂靜下來。對于曾經(jīng)都是軍人的他們,也都生出了一絲憐憫之情,這些曾經(jīng)為維護祖國榮譽、保衛(wèi)邊疆的錚錚鐵骨男兒,何曾想到過會有這樣的悲慘結局。走上這樣的一條不歸路,難道真的是每一名軍人都愿意的嗎?
那名首領還呆呆的站立在場中央,四周只有還在燃燒著的車體殘骸發(fā)出的噼啪聲和空氣中飄著的火藥味,在整個伏擊圈里到處是尸體和車體巖石的碎片。沈斌慢慢走下了古墻,徑直往那首領走去,默默地看著這名鐵血男兒。
“還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嗎?”沈斌嘆了一口氣問道。
“你們以前是中**人嗎?”那首領盯著沈斌問道。沈斌點了點頭,不忍的將頭轉到了一邊,山上的眾人也是為沈斌捏了一把汗,而坐在電腦前的墨陽也是臉上一片肅穆之情。
“好,哈哈哈,好,我沒有什么遺憾了?!蹦鞘最I聽到沈斌的話臉上似乎也煥發(fā)出了活力,仰天長笑道。
沈斌慢慢拔出腿上的手槍,對準了那首領的頭部,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一聲清脆的聲音又結束了一個鮮活的生命。有時死忙是一種解脫,但是讓人等待死忙卻是一種痛苦。沈斌只有盡快的讓他解脫不再讓他多受折磨。望著身下的尸體,沈斌對著那首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回身往貨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