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替我照顧好她,否則我饒不了你
“什么?妍翕……”
“噓!安藤你不要說話。”辛妍翕望著韓宸哲那張低氣壓的臉,又看見安藤一驚一乍的樣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魂都沒了。
“嫂子,你昨天?真是難為宸哲約我們喝悶酒,你竟然私會前男友?”
“那是有原因的。我被人下藥了,要不是穆雨澤救了我,我現(xiàn)在都沒臉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啦?!?br/>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br/>
“那我出去了?!毙铃狻澚铩幌伦鱼@出了總裁辦公室。
這里的氣壓太低了,聽人說暴風(fēng)雨來的前夜海面上風(fēng)平浪靜。
“妍翕,你不是請假了嗎?怎么又來了?蘇主管剛剛都把我狠狠地數(shù)落了一番,問咱們兩個合同呢?”管彤看見妍翕竟然來了,就如實(shí)的交代,她將問題轉(zhuǎn)嫁于她的事實(shí)?!安贿^,我說在你那。你不會怪我吧?”
“在我這???”辛妍翕現(xiàn)在滿腦子漿糊哪里還管得了合同?!安缓炓埠?,那個榮總就是個人渣?!?br/>
“怎么回事,妍翕。”
妍翕將事件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講給管彤聽。她發(fā)誓,她再也不想回憶這段過去,再也不想想起那張豬嘴臉,再也不喝酒了。
“妍翕,對不起,都怪我喝多了,要不然我怎么也會幫你的。妍翕,對不起。”
“管彤,你別哭呀。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可是我現(xiàn)在沒事了。你別哭了,還好穆雨澤及時趕到救了我,我還沒有謝謝他呢!我要給他打個電話?!?br/>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怎么了?”
“通話中,完了再謝謝他吧。職場小菜鳥又要去端茶送水提資料了。我走了,順便去找蘇總管說明情況,估計她也不知情。”
望著妍翕的背影,管彤特別恨自己,昨天為什么要給穆雨澤發(fā)短信?否則妍翕現(xiàn)在……她討厭猶猶豫豫的自己,更討厭妍翕一副傻白甜的樣子。
“砰砰砰”!
“蘇主管,你在嗎,蘇主管?”
“哦,蘇主管剛剛被叫到總裁辦公室去了?!?br/>
“哦!那我晚點(diǎn)再過來?!?br/>
什么,總裁辦公室,韓宸哲,完了完了。蘇主管又不是事故主要負(fù)責(zé)人,他叫她干嘛。她可不希望她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
“喂,宸哲,你……”
“我出去一下,中午吃飯之前回來。你乖乖等我回來吃飯?!?br/>
“喂,喂……”
……
“穆雨澤,你叫我出來干什么?”韓宸哲低著頭,雖然這個男人救了妍翕,可他還是恨不得挖了他那雙眼睛。夜色撩人,這個男人那炙熱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地盯著自己的老婆,真該戳瞎他的眼。
“妍翕怎么樣了,她還好嗎?”穆雨澤擔(dān)心韓宸哲誤會,特地約他解釋。但還是愛之深,關(guān)之切,忍不住問妍翕的情況。
“她好不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是我老婆?!蹦腥寺詭翎呉约皯蛑o的態(tài)度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是你老婆,你夜不歸宿,惹得妍翕為你哭了一夜。”穆雨澤的眼睛瞪著韓宸哲,他那樣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怎么能做一個稱職的丈夫。
“穆雨澤,我和我太太的事情與你一丁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請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份。”韓宸哲極為不屑的淡淡倪了瀕臨暴怒的男人一眼,語氣是毫不轉(zhuǎn)彎的嘲諷。但也略帶一絲嫉妒,這個男人畢竟是太太的過去。
“韓宸哲。我不是跟你吵架的。”穆雨澤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妍翕表明了只愛韓宸哲一個人。他只是擔(dān)心她的安慰,只是害怕她受傷害?!白蛱斓氖虑椤?br/>
“昨天的事情,韓某自會調(diào)查清楚,不勞您費(fèi)心了。韓某有事,要告辭了。”說完,拿起風(fēng)衣,準(zhǔn)備離開。
“你不覺得這件事是刻意而為之的嗎?”穆雨澤抓住了韓宸哲的胳膊,“妍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我進(jìn)去的時候,那個男人滿臉褶子,目光兇殘,說話粗俗,一點(diǎn)也不像個老板的樣子,而且我也沒有見到所謂的合同與其他人在場!”
“那你是怎么知道妍翕有危險?”
“管彤發(fā)短信告訴我的。”
“是嗎?可是妍翕說管彤也喝得不省人事,被人抬了出去,那她抬去哪了?”
“那你怎么知道妍翕跟我在一塊?”
“有人發(fā)照片給我。”
“照片呢?”
“刪了?!蹦欠N自己老婆在別人的車上春光一泄的照片他怎么可能還讓照片存活于自己的手機(jī)上?!靶辛?,我知道了。我要回去陪妍翕吃午飯。”
“保護(hù)好妍翕。她愛你。但不要欺負(fù)她沒有娘家人,他一直是我妹妹。你要是對她不好,我會把她帶走?!?br/>
看著韓宸哲遠(yuǎn)去的背影,穆雨澤的心在滴血。
作為一個男人,還是承諾過要照顧她陪伴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妍翕對他而言,不僅僅是夭折的愛情,更是一種壓在心頭的沉重的責(zé)任,亦是讓他一旦想起,心口就會隱隱作痛的傷口。
在剛剛得知妍翕遇到危險的時候,心急如焚,他憎恨韓宸哲保護(hù)不了自己的女人。
那是——他用鮮花和蜜糖嬌寵的姑娘,也是他在心里唯一想要一輩子捧在手心的女人。
怎么可以被韓宸哲這樣肆意地冷落、忽視、不在乎。
但她愛他。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她在夢中呼喊的都是他。
他心里痛,但也無可奈何。
也許,有一種愛叫做放手。他愿意放手讓她尋找屬于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