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之戰(zhàn),明軍大獲勝,一舉殲滅元軍四十萬大軍。那一日,漫山遍野的是元朝的潰兵。長江大勝的消息在明教各路分壇的傳播下快速的傳遍了整個中原大地,迅速的瓦解著蒙元那所剩不多的民心。
大軍北上,強大的火器,精悍的士兵,都給沿途的土地帶去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旌旗所至,皆為明土!
這曾經(jīng)的口號,此刻卻化作了現(xiàn)實。明軍所達之處,鄉(xiāng)民紛紛攜擔荷食相迎。甚至有些小一些的城池,官員望風而逃,而有些城池更是厲害,鄉(xiāng)勇揭竿而起,直接殺了守城的元兵,大開城門以迎明軍。
在耽擱了幾天之后,在趙敏的不斷催促下,云漄總算回到了軍營之中。大手一揮,數(shù)十萬大軍便再次集結(jié),乘勝追擊,攜大勝之威向北方席卷而來。
挾大勝之威,只用了不到區(qū)區(qū)五六個月的功夫,第二年春夏交替之際,分做四路席卷北方大地的四十萬明軍主力,以及從光明頂出發(fā),一直封鎖北方退往草原的道路的三十萬大軍便齊聚大都城下,將這座曾經(jīng)的蒙元皇都圍城了鐵桶。
……
城墻上,韃子士兵看著那近在咫尺,黑壓壓猶如一片烏云的明軍,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對方已經(jīng)圍住大都四五天了,可就是沒有攻擊。但這如山的壓力,時時刻刻的壓在每一個士兵的心頭。他們都很清楚——此戰(zhàn),元兵必敗。
明軍大營,相比起一片哀鴻,絕望的大都城內(nèi),這里卻是分外的輕松。將近十數(shù)年的努力,反元大業(yè)的成功,眼看著就在眼前:只要攻下大都,那么,這座壓了中土將近百載的大山,將就此崩潰。父母妻兒,將再也不會被列為下等之人。更重要的是,有一件事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那便是,此戰(zhàn)之后,將會論功行賞,他們將光宗耀祖!
是以,明軍陣營,所有的人都鉚足了力氣,就看著最后一戰(zhàn)了。
大營,帥帳……
今日的云涯仍舊是一身玄黑色袍服,袖口衣襟處紋飾著簡潔的云紋,看起來依舊是那么的尊貴,神秘。但不同的是,在他帥位的右側(cè),卻放置著一張小凳,坐著的,卻是一個女子。
不用說,能和他并坐的,也就只有趙敏了。
帥帳之內(nèi),兩側(cè)分列明教以及軍中諸位大將,人人面帶肅穆,目光灼灼的盯著端坐在寶座上的云涯。
云涯玩味的盯著底下一臉諂媚的人,一手敲著寶座扶手,一邊道:“呵呵~~~開城投降?放你們回草原?”
是的,在他面前的,正是大都城內(nèi),元庭的使者。來人一身蒙元貴族服飾,身材很是豐滿,胖乎乎的臉上有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油膩。據(jù)說,此人乃是元庭的禮部尚書,官居二品。
“是的,尊貴的明王。陛下愿意奉上誠意,若您答應(yīng)放我等回歸草原,大元愿和大明締結(jié)盟約,從此……”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云涯便抬了下手打斷了對方,然后看了看左右,蠻有深意的問道:“你們怎么看???”
“呵~~~”劉伯溫拱了拱手,起身道:“回明王,俗語云,行百里者半九十。如今,大都完在我們的掌控下,攻破大都,韃子皇帝唾手可得。所以,依臣來看,我們沒有必要接受元庭的盟約?!?br/>
“這……”那使者臉色一沉,道:“這位大人的話可就有些不妥了。要知道,我大元幅員遼闊。沒了中原,還有茫茫草原。因此,還請明王容外臣多說一句,冒然得罪我大元,可不是什么好的主意啊?!?br/>
“放肆!”
“大膽!”
那使者的話就好像點燃了一桶炸藥,營帳內(nèi)頓時便是一片的喝罵。尤其是徐達,常遇春等將軍,更是怒目而視,雙眼中充滿了冷冽的殺意。
“呵呵~~~這位使者,可不像是來開城投降的樣子啊。莫非,你們是欺我數(shù)十萬大軍無力嗎?”就在這時,明教一方,坐在首位的楊逍也是陰沉著臉開口問了出來。
那不斷翻轉(zhuǎn)的雙手之間,似乎有著淡淡的氣暈流轉(zhuǎn),蘊含著一些些熟悉的氣息。這正是乾坤大挪移修煉到第四重的跡象。
這些年,云涯已經(jīng)越來越放開了對明教的掌控,只是依舊以周芷若和小昭兩個弟子為棋,暗暗牽制著楊逍。但實際上,明教內(nèi)部已經(jīng)分成了四個派系——光明左右使,圣女,以及最后的以鷹王為首的原天鷹教一方。而其中,最強大的,便是以楊逍為首,青翼蝠王為輔,天地風雷四門為枝干的一派。
所以,這些年來,明教可以說,明面上是云涯掛教主之位,兩位圣女位于其下。但實際上,有超過四成的話語權(quán)都在楊逍的手上。剩下的六成,分別被圣女以及鷹王兩派平分。
而楊逍本人,也已經(jīng)踏入了先天境界。只不過,只是初入先天,比不得越發(fā)的深不可測的云涯以及張三豐等老人罷了。
但他一說話,那獨屬于先天高手的威壓,一下子便壓在了那使者身上。使得那使者臉上的冷汗一下就下來了,臉色也是白了一分。
就在這時,云涯皺了皺眉,輕咳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使者看到了,我這諸位將軍,可是對你們皇帝的建議,很是不屑的。所以,請回吧……”
“明王,外臣……”
“請吧!”云涯再次淡淡的開口,溫潤的語氣,卻是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
那使者還待糾纏,可就在這時,云涯卻又說道:“來人,送客!”
營帳外守候的軍士立刻便走了進來,站在了那里。而那使者身體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他眼神略微有些呆滯的看了看場中之人,張嘴想說什么,可面對怒目而視的諸位將軍以及明教高手,最終,也只能轉(zhuǎn)身,一步步有些踉蹌的離開了大帳。
待那元使離去之后,云涯摩挲了兩下手中那代表著逍遙派掌門人的七寶指環(huán),眼睛中漸漸有了一些若有所思的光芒。
自己在北部邊境之前布置了數(shù)十萬的大軍,目的為何,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在防備蒙元草原上的力量的同時,封堵元庭北逃草原的路。按理說如此明確的動作,元庭應(yīng)該早就明白自己的意思??涩F(xiàn)在元庭為何又突然間在臨攻城的前一刻,派遣使者來何談呢?這,到底是元庭最后的嘗試,還是別有他意呢?
“明王,末將請戰(zhàn)!”
就在這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打破了云涯的思索。他眼神一凝,視線落在了眼前這個鐵塔一般的漢子身上——堅毅的面龐上,卻刻著一個“罪”字。
此人一出來,賬內(nèi)諸將皆是心中一緊——徐達,云涯麾下第一愛將,隱隱間只有常遇春能夠與之比肩。
云涯嘴角一勾,緩緩的道:“天德(徐達,字天德)啊,你這可就有點兒不對了啊?!?br/>
賬內(nèi)諸人心中都是一動,忍不住想到:嗯?難道,明王不打算此時攻城嗎?
就在這時,云涯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調(diào)侃道:“你看看,這一戰(zhàn)之后,蒙元就會被我們徹底擊潰。至少在十數(shù)年之內(nèi),便是最后一戰(zhàn)了。所以天德啊,這吃獨食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場中諸位領(lǐng)兵大將皆是一愣,隨即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紛紛離開了座位。一時間,帳中盡是一片請戰(zhàn)之聲。
云涯哈哈大笑一陣,道:“好!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臨門一腳了,那也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I備了十數(shù)年,為的,不就是今朝嗎?”
“諸將聽令!”
將軍們渾身一震,猛地一錘胸甲,怒吼道:“末將在!”
云涯深吸了一口氣,就像他說的,籌備了十幾年了,而他也等了三十多年了,為的,就是今朝!元庭一滅,他,就可以回家了。
無名渡舟:烏篷船,0級
功能:橫渡混沌海,穿梭大千界
當前世界任務(wù):成就天下至尊,任務(wù)進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