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初洗完澡,顏畫在談景琛的臥室里叫她,“初初,你快來,我們一起睡覺!”
此刻是冬天,屋內(nèi)開了暖氣,倒也不是很冷。
但還是怕小孩子會著涼,“蓋上被子,否則容易感冒!紱”
“你快來??!”顏畫掀開被子的一角,讓顏初趕緊上來。
正好,左邊給媽媽睡,右邊給爸爸睡,他睡在中間,這樣就可以兩者兼顧了。
顏畫想的很美,喜滋滋的在被窩里鉆來鉆去,一點熱氣全部都跑沒了。
冬天睡覺,顏初怕冷,以前需要一個熱水袋暖身子。
“好了,別亂動了,快睡覺!”顏初小聲斥責他,顏畫哦了一聲,果真乖乖躺好不再動。
這樣的安靜,僅僅維持一分鐘,顏畫又按捺不住,“爸爸怎么還沒出來,我去看看!逼”
說著,剛要從被窩里鉆出來,那頭談景琛已經(jīng)洗過澡進了房間。
頭發(fā)被擦的半干,仍舊有水珠從發(fā)梢滴落下來。
“過來幫我擦頭發(fā)?!闭劸拌∽谒纳磉?,將毛巾遞到她的手中。
他剛洗完澡,掌心熱熱的,帶著濕意。
顏初動作很輕,“有吹風機嗎,那個更快一點!”
吹風機?
談景琛不知道家里有沒有這個東西,應該是在浴室吧。
“我去找找?!?br/>
顏初下了床,去了浴室找。
吹風機在柜子里面,一看就是從來沒用過。
她剛打算拿出來,聽見身后落鎖的聲音,回過頭,見談景琛向她走來。
眼神里的***越來越明顯,顏初慌亂的后退,“談景琛,別,顏畫還在外面!”
談景琛舔了舔她的唇瓣,“放心吧,鎖上了,他不會進來的?!?br/>
“可是……”男人的手已經(jīng)伸進她的衣服里面,捏著她的肌膚,她面色漲紅。
“噓,你聲音小點,他不會聽見的?!?br/>
談景琛餓了很久,需要顏初來補償他,一次不夠,那就多來幾次。
反正長夜漫漫,他們有的是時間。
談景琛很迷戀顏初的身子,事后也抱住她不肯撒手。
將她環(huán)抱在懷里,***她的指縫中,與她十指相扣。
這樣的溫馨,像是偷來的,讓人沉溺。
……
談景琛跟談莘東明確的表示會放下公司的事情,第二天果真沒有去。
在家的談莘東,收到談景琛沒去公司的消息,第一天保持的很鎮(zhèn)定。
第二天,有些急躁,第三天,直接砸了一個喜歡的一個青花瓷瓶。
談家的人誰都不敢說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簡直是找死。
談昊天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一方面,他想趁著這個機會重新取代談景琛,另外一方面,他又不敢將自己的心思表達的太明顯。
談莘東的身子越來越不好,眼下這個情況,任何虎視眈眈的都不敢輕易的露出馬腳。
這方面,談景琛放下工作,倒是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
每天陪著顏初母子倆,恨不得將顏初時時刻刻的纏在床笫之間。
距離過年,還有五天。
談景琛打算帶他們母子去香港。
顏畫一聽說香港,兩眼放光,就說要去迪士尼玩。
他的同學,有好多都去了迪士尼,跟好多人物都合照了,他羨慕的不得了。
這場旅游,說走就走,三個人收拾了一個行李箱,買了當天晚上的機票。
到達香港一家酒店時,已經(jīng)是十一點。
小家伙已經(jīng)趴在談景琛的懷里睡著了,談景琛一手拎著行李箱。
香港比萬城的溫度要暖和上很多,可是夜里還是寒風陣陣。
到了下榻的酒店,談景琛將孩子放在床上,“你先去洗澡?!?br/>
“恩。”
顏初隨意的用熱水沖了沖身子,裹著浴巾出來時,談景琛正在打電話。
站在陽臺上,穿著單薄的衣服,也不覺得冷。
顏初一直覺得談景琛是那種長的好看的男人,身材好,無論穿什么樣的衣服,都好看。
冷風從外面吹進來,涼的她打了個寒顫,談景琛回了句掛了,將手機關機。
她打了個噴嚏,談景琛走進來,將門關上。
他靠近顏初,想要吻她,被顏初推開。
她揉了揉鼻子,“先去洗澡!”
“等會兒一起洗。”
談景琛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現(xiàn)在精力整足。
顏初穿著白色的酒店睡袍出來,里面肯定是真空的,看的他心里上火。
抱起顏初的身體,低下頭慢慢的吻上她的唇瓣,味道很甜。
顏初反應了兩秒鐘,隨后抬起
tang頭回吻他。
吻勢愈發(fā)的強烈,顏初的呼吸快要斷了,他給她渡了一口氣,又繼續(xù)深吻。
最后,還是聽著談景琛的意思,重新洗了一遍,在浴室里,又隨著他做了一次。
——
第二天,計劃前往迪士尼。
顏畫一早就起來了,跑去敲爸爸媽媽的門。
顏初還在睡覺,昨天晚上被折騰的厲害了,這會兒困意正濃。
聽見門外顏畫的聲音,不滿的哼卿兩聲,談景琛睜開眼皮。
安撫懷里的人,下床開門。
“爸爸,我們什么時候去迪士尼?”
“現(xiàn)在還早,你刷牙洗臉了嗎?”
“我現(xiàn)在就去?!彼s緊往浴室里面跑。
談景琛叫了酒店的早餐,顏畫啃著面包,“初初什么時候才起來?。 ?br/>
說好今天要出去玩的,怎么能現(xiàn)在還沒醒呢。
要不是談景琛,顏畫早就沖進房間里,把顏初叫醒了。
談景琛瞥了眼腕表,現(xiàn)在才七點,還早。
顏初睡了才六個小時。
八點左右,得到談景琛允許的顏畫,才去房間里把顏初叫醒了。
“媽媽,快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顏初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顏畫拉開窗簾,刺眼的太陽曬進來,睜不開眼。
萬城還在下雪,這里居然是艷陽天。
迪士尼,最適合一家三口。
顏畫沖在最前面,走了一半發(fā)現(xiàn)兩人沒跟上,“快點啊!”
顏畫在心中一驚計劃好了要玩的東西,普通的那種,顏初還能接受。
“手機給我?!鳖伋鯊陌锬贸鍪謾C給他,“你的呢?”
“關機了?!彼唵蔚恼f道。
談景琛沒說他暫時不用管理公司,顏初只當他是在放假。
想給自己徹徹底底的放一個假,所以把手機關機了。
談景琛幫他們母子倆拍了很多照片,不過對于談景琛來說,他更多的焦點是放在顏初的身上。
顏初很上鏡,一眸一笑,都被抓住了。
玩了一整天下來,顏初實在是累得走不動了。
回到酒店里,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談景琛拎著兒子洗完澡,回來后,顏初已經(jīng)睡著了。
摸了摸她的長發(fā),顏初咕噥一句,“別鬧了,好累??!”
他笑笑,今天確實是累著了,不然還真不想放了她。
接下來幾天,談景琛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的狀態(tài)中。
三個人,算是痛痛快快的玩了幾天。
談景琛以前出差,來過無數(shù)次香港,每一次都來去匆匆。
沒有走過香港,沒有看過香港的夜景。
跟顏初在一起,這才仿佛有了他來過香港的感覺。
除夕的早上,季孟平為了提醒顏初過去用晚餐,特意打了電話過來。
顏初還在睡覺,電話是談景琛接的。
“是我!”
“她呢?”
“還在睡覺!”
季孟平眉頭一皺,他是個成年男人,自然明白談景琛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讓她早點過來?!?br/>
“知道了!”
他們,在今天下午的飛機,返回到萬城。
顏初睡得很晚,這幾天下來,著實是累壞了她。
在回去的路上,她又睡了一路。
談景琛拿她的手機給尤棋打電話,過來接人。
談景琛將他們母子倆送到季孟平家,“今晚我可能有事,就不來了!”
她點頭,提前說上一句,“新年快樂!”
她應該是第一個。
談景琛吻著她的額頭,“新年快樂!”
談景琛看著他們母子倆進了季家,才讓尤棋開車離開。
尤棋從后視鏡里看了眼談景琛,猶豫的說道,“接下來去哪兒?”
他都不知道他不在的這幾天,談家一直處于陰霾之中。---題外話---嗯,要開新書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