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床單,白襯衣緩緩退下,緊實的八塊腹肌,撐脹又令人顫抖的感覺。
強烈的撞擊讓他的視線錯綜混亂,眼前那張一直模糊的臉清晰了些,卻晃得厲害,他看不真切。
辛越又做那個夢了。
自從和歐季明有了肌膚之親后,他就再未做過那個夢。
可是他今天又做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不過他在夢中一向不會虧待自己,所以他任由自己的五感放縱,肆意飛揚。
他獨自一人躺在雙人床上,搭在他的身上的空調(diào)被暢快被他蹭到地上,雙腿難耐地擦蹭拼攏,雙手揪住淺灰色床單,指節(jié)都有些泛白。
他眉頭緊蹙,緊咬的雙唇間逸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
陽光透過紗窗照進來,在床上投下一個拉長了的人形輪廓。
“唔……”辛越突然發(fā)出一陣難受的輕哼,身體一陣顫抖,褲子上濕了一片。
夢中,辛越漸漸冷靜下來。而之前一直在他面前虛晃的臉,也漸漸變得真實清楚。
而那張臉不是別人,竟然是歐季明!
他嚇得臉色一白。
夢中的‘歐季明’眼神邪惡地看著他,舔著嘴唇:“你不是討厭我嗎?覺得我有病嗎?剛剛還不是在爺身下嗷嗷直叫。”
辛越的臉漲得通紅。
‘歐季明’朝他再次撲過來。
辛越知道這是在夢里,他低吼一聲從夢中醒過來。
他猛地坐起來,因為太過激動,他的身體里又是一股激流涌出。
辛越忍著一陣酸麻感,等那一陣感覺緩過去之后,他才重重地松出一口氣。
他一張開眼,便看到映照在床上的,被拉長了的身影。
他猛地抬頭,就見歐季明拿著手機正對著自己:“喲,終于醒了,剛剛你在夢里好像玩得很痛快嘛,果然……變態(tài)大叔就是不一樣,連做夢都和一般人與眾不同?!?br/>
辛越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他的視線只落在歐季明手中的手機上,他的臉色驀地沉下,冷聲質(zhì)問:“你剛剛拍照了?”
歐季明回過神來,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裂開嘴痞痞地笑了:“當然,剛剛那么精彩的一幕自淫,不拍下來豈不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剛剛你在鏡頭下有多浪,看得我都心癢難耐,恨不得撲上去?!?br/>
辛越臉色青紫,猛地一下站起來,朝歐季明撲過去:“把視頻刪掉!”
但他剛剛才……雙腿軟得不行,幾乎都站不穩(wěn)。
拳頭還未落在歐季明身上,人就已經(jīng)先不住往前栽倒。
歐季明順手撈住他。
辛越的臉正好埋在他腿間。
這個位置就尷尬了。
歐季明一時有點不知所錯,辛越已經(jīng)氣得臉色由青紫轉(zhuǎn)為朱紅。猛地推開歐季明,他連退兩步,跌坐在床上。
“歐季明,你還真是夠卑鄙無恥?!彼诮吡刂谱约旱那榫w,但他此時的臉色還是暴露了一切。
歐季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無恥?跟你比起來,我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吧,我可不像某些人,從小就……,恐怕你的這份兒變態(tài)無恥是從骨子里帶出來的吧?!?br/>
辛越:“刪掉剛才的視頻,咱們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br/>
歐季明:“要是我偏不呢?這么精彩的小視頻多難得?我找不到人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看著它擼一發(fā),多有利用價值??!算是為建筑自由、富強、民主、團結的社會主義社會做出貢獻了。”
“……”辛越咬牙,歐季明怎么有臉,得意洋洋的說出這種話?他的情緒爛到無法用詞語來形容,但他的理由已經(jīng)占了上風,也漸漸冷靜下來。
他說:“你要怎樣才肯刪?條件盡管提吧?!?br/>
歐季明從上至下的打量著辛越,沒有說話。
辛越退到床上,跪坐在上面:“你不是就想要這個嗎?只要你把視頻刪了,你想怎樣都可以!”他把面料往下拉了一下,生龍活虎的小東西立即彈了出來。
他微微向后仰著脖子,頸部折出優(yōu)美曲線,胸前兩點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歐季明:“……”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辛越,并朝他走過去。
辛越并不是歐季明玩過的最年輕的男人,但卻是他至今遇到過的,最有味道的。
他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無盡的風情,分分鐘就能讓他口干舌燥。
他的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甚至都在叫囂著要得到眼前這個男人。
但現(xiàn)在他還是理智的,更何況辛越用那么挑釁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不可能自己掉價,而且他為了目的……也要忍。
等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想怎么玩不可以?
他走到床邊,準備把他的褲子拉回原位,卻沒成想辛越突然一個拳頭飛了過來,不偏不倚地砸在他臉上。
歐季明被這一拳砸得頭一歪,朝床上倒去。
辛越已經(jīng)撲上去,將他穩(wěn)穩(wěn)按在床上,奪過他手中的手機。
辛越在歐季明的手機中翻了一陣,竟沒發(fā)現(xiàn)他偷拍的視頻。
“你把視頻保存到哪兒去了?!”辛越按著他,要他交待。
歐季明按了按青紫的半邊臉,笑道:“你還真是夠傻,我說拍了,就真的拍了?”
辛越:“你耍我?。俊?br/>
歐季明從辛越手中奪過手機:“耍你怎么了?”推開辛越的同時鉗制住他,并打算同他好好算算這一拳頭的帳,卻沒想到他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就準備扔到一旁,可他在看清是誰打來的后,還是接了起來。
“爺爺,我是季明?!?br/>
“回家?”歐季明眉頭緊皺起來,看了一眼被他壓在身下,仍然徒勞掙扎的辛越,“我現(xiàn)在有點急事處理,恐怕沒時間回去?!?br/>
他說完后,不知電話里的人又對他說了什么,只見他的眉頭越皺越深,臉上的神色越來越臭。
辛越趁他分神之際,把歐季明從身上推開,擺脫了他的鉗制,并在衣柜里找了體恤短褲套上。
他剛穿好衣服,歐季明也結束了通話,他回頭看著辛越,眼神不善,辛越亦戒備地防范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