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沖著水諾一笑,然后在水諾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下離去了,水諾很不相信的眨著眼睛,剛剛那是不二腹黑熊嗎?怎么變了?
不是應(yīng)該在這里賴著不走的嗎?水諾心里冒著疑問。
“小諾姐姐,接下來要干嘛?”慈郎抬眸無意識的看了一眼不二離去的方向,放下了心房,把小諾姐姐的精神放在他的身上。
有疑問,水諾也不會去問不二那只腹黑熊的,畢竟跟不二不怎么熟“哦,好,那么我們接下來就是訓(xùn)練一下辨別球速度的能力?!?br/>
這個可是在那里訓(xùn)練過的,復(fù)習(xí)一下,水諾默默的點了點頭,摸了摸慈郎的頭發(fā)。
慈郎的頭發(fā)果然是最柔軟的,而且還暖暖的,放下了手手上還殘留著那細(xì)小的溫度。
“恩?!鼻蛩僭诰W(wǎng)球中是必不可少的一類訓(xùn)練,為了打過去,也為了打出去準(zhǔn)備的。
微微一笑而出,水諾拉起慈郎的小手,奔走在那處隱藏的訓(xùn)練場里去。
一處高大的機器后面走出一個身影,就是離去的不二周助,睜開的藍(lán)色眸中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出有什么,那微動著的唇角略顫。
歌代教練,現(xiàn)在開始他正式對她發(fā)出進攻了,接好了,不二顯出那霸道的眼神一閃而過知道直到不見。
外面的空氣一片的清新,綠色的草叢之上少許的花色點綴在上面盛開出那生機勃勃的顏色,太陽之光俯視大地之上,溫暖的微風(fēng)一飄而過。
轉(zhuǎn)移視線,辦公桌上一疊一疊的資料,精神教練邊嘀咕著邊整理著,手中翻著一個又一個的資料夾,然后比對一下,遞給了在旁邊拿著筆工作的戰(zhàn)略教練。
十分鐘過去了……“這里,和這里,都是這次比賽的重點,我已經(jīng)畫好了,至于隊,就是你的事了?!焙俸俚囊恍?,那欠扁的笑容從精神教練的口中傳出,辦公室里面還有幾個在辦公的教練一個一個的盯著精神教練眼神中的含義不明所以。
被這些教練看到,精神教練倍感壓力,他都忘了這里是公用的辦公室了,清了清嗓子‘咳咳’讓其他教練轉(zhuǎn)移目光。
其他教練轉(zhuǎn)移了目光,自個去辦公去了,他們的任務(wù)也是不少呢,其中自然有剛剛從訓(xùn)練場里面到辦公室的彼得教練。
精神教練尷尬的時候,戰(zhàn)略教練沒有反應(yīng)的拿著資料夾上下的翻著閱讀,嚴(yán)肅的目光從那一張一張寫滿字體的白紙上略過。
一點一點的,一行一行的。
“怎么樣?”精神教練坐下,側(cè)身的抬頭詢問道,撇了一眼上面的資料。
“還好,實力很強大,安排的話,必須要是很強的隊形,這個就交給歌代教練辦就好了,拿去吧?!睉?zhàn)略教練又開始做起甩手掌柜了。
訓(xùn)練期間,水諾是唯一一個知道這些隊員實力的人,這件事教給她,戰(zhàn)略教練是算準(zhǔn)這一點了的。
所以,這不叫他不負(fù)責(zé)任。
吃驚的精神教練睜大嘴巴,眼睛也大大的,沒有一點‘老’教練的形象,幸好辦公室里面的人都各自做自己的沒時間到處的看,要不然,精神教練這一形象就曝光了。
精神教練是想不到戰(zhàn)略教練對待那個丫頭這么狠,連安排都交給她了,這是不是代表,他們可以玩了?
“是現(xiàn)在?”精神教練小心翼翼的開口,微張的厚唇緊張的咬牙。
“是現(xiàn)在。”戰(zhàn)略教練的話可是在精神教練耳朵里就是圣旨那一類的。
說干就干,精神教練連忙的拿著資料夾走出了公用的辦公室,關(guān)門的聲音吸引了其他正在辦公的教練,他們都有點疑問,是不是剛剛出去的那個人安排好了?
但又想想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里面就安排好隊形了,應(yīng)該是去上廁所之內(nèi)的吧,等下就會回來的吧。
思考過后,教練們又回到工作中里面去了,這個隊形還真是不好安排??!
精神教練哼著小調(diào)慢慢悠悠的向著訓(xùn)練場里面走去,一路上的心情可謂是非常的愉快,也想明白了為什么戰(zhàn)略教練要交給那個小丫頭決定隊形了。
呼呼,小丫頭,這可不是他們不近人情了,應(yīng)該說這是她應(yīng)該做的。
要是等下知道了這個答案的水諾,可能會把精神教練的腿踢下來,在把他的手弄骨折,然后直接喂狗。
水諾她是不是該說很榮幸精神教練和戰(zhàn)略教練把這么大的責(zé)任推到她身上來啊?
“慈郎,這里你就要仔細(xì)的用眼力這么一直的推測,就可以具體的判斷出球的速度到底是多少了,這個信息我可是說過的。”水諾還在給慈郎講著怎么推斷出球的測度具體是多少,當(dāng)然用眼力跟機器測試是不一樣的,機器的算出是基本準(zhǔn)確,也不能說是一定的準(zhǔn)確的。
再說眼力的話就是估量的一種。
用估量的眼力來計算出球的速度,一定要有好的視力,然后是敏捷的變化動作出擊。
“小諾姐姐,我知道,你看看對不對?!贝壤珊苷J(rèn)真的視線盯著前方的球筒,手使勁的握著球拍擺出了姿勢。
水諾放了一個硬幣進去“那好,開始了?!边@個速度算是中等的了,慈郎應(yīng)該可以算出來。
“92?!奔t唇吐出速度,水諾望了望提示板,基本準(zhǔn)確91。02,這個數(shù)據(jù)是差不多的。
相差太大就不可以了。
“很好,慈郎,是對的,下一個。”水諾接著投硬幣進入機器里面,紫色的眸子觀看著。
精神教練早就來了,只是一直站著外面圍觀著,看著這個丫頭是怎么訓(xùn)練隊員的,勾起唇滿意的點頭,還不錯嘛。
要是體能教練知道這個丫頭的能力,肯定會推脫工作了,但那可行率很低,體能教練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那家伙對于工作特別認(rèn)真。
“丫頭,這里。”慈郎又猜出了一顆球的速度,依然是準(zhǔn)確的,就在這個時候精神教練就出聲了。
從剛剛開始水諾就覺得有人站在外面圍觀,沒看是因為沒有心情去看那里,這里更重要,慈郎和她的兩人世界。
聽聲音就知道是喜歡當(dāng)電燈泡的精神教練了,無奈的皺了皺眉,側(cè)頭看去。
“有事?”水諾那聲音很明顯的就是不耐煩,精神教練一聽就聽出來了。
精神教練本來想交完手里拿著的資料就走了的,現(xiàn)在,好像脫離了軌道了,他要跟這個丫頭耗耗時間才行,這么對他可真是不行的,不行的。
一點都不尊重他這個教練。
“丫頭,你好像不希望我在這里似的?!本窠叹氄f話很委婉的,悄悄的把手背到身后,不讓水諾看見他拿著的資料。
“是不想看見你。”水諾話中一點都沒有留情,身旁站過來的慈郎也使勁的點頭應(yīng)許,小諾姐姐是他的,教練也不能跟他搶小諾姐姐。
這個精神教練真是煩人,現(xiàn)在居然來打擾他和小諾姐姐的兩人世界,好不容易他們從靜下心來訓(xùn)練的。
都被這個精神教練給破壞了,慈郎很不服氣的瞪著精神教練,有一眼望穿的感覺。
被那種火熱的又殺人的眼神盯著,精神教練當(dāng)然有感覺了,撇了一眼慈郎,忽略這個小可愛“丫頭,這么說可真讓我傷心??!”精神教練也古怪起來了。
水諾唇角微抽,一條一條的細(xì)線,眼神望在慈郎身上,不想看精神教練耍寶的表情,最好也不想聽他說的話,她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水諾都想掩耳盜鈴了。
幸好,精神教練沒有說,丫頭,這么說傷到他的心了,要不然,水諾該吐血了。
傷心和傷到心的概念可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層次大多了都。
“精神教練,你這是發(fā)瘋的前兆嗎?”水諾這話說的,讓精神教練直接要吐血身亡了。
這丫頭可真是口下不留人??!
“什么?發(fā)瘋的前兆?呵呵,丫頭你可真是愛開玩笑?!本窠叹氉龀鲆桓辈辉谝獾臉幼樱槌錾砗蟮囊恢皇謸]了揮,只有他知道他的嘴角正在使勁的抽噎著。
他,不玩了,斗不過啊!
水諾看了看精神教練的手掌,然后注意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剛剛她沒有在意,現(xiàn)在不可不在意了,精神教練身后絕對是藏了什么。
被扔到角落里面要畫圈圈的慈郎一陣的郁抑,他詛咒精神教練找不到老婆,一輩子都打光棍。
慈郎好毒……讓站著的精神教練身子涼了涼,好冷,是誰在說他?
“呵呵,我就是開玩笑的,我知道精神教練不會跟我這個丫頭計較的?!彼Z也回個嬉皮笑臉的嘴角,兩人都是那么假。
假對假還真絕了。
慈郎撇了撇嘴,嘟著嘴巴氣呼呼的,小諾姐姐不是開玩笑的,他也看出來精神教練就是發(fā)瘋的。
哼,哼,哼!
水諾話題一轉(zhuǎn),看了一眼精神教練身后“精神教練,你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是什么?”精神教練一般都不會無緣無故來找她的,一定有什么事。
“呵呵,也沒什么,這個是戰(zhàn)略教練給你的資料,讓你安排一下出場的名單,這次的名單和往常比賽規(guī)則是不一樣的,人數(shù)較多,準(zhǔn)確來說分為單打比賽和雙打比賽兩種類型,是報名的一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