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言對著吳大壯的脖子張開了嘴。
在她咬下去的瞬間……
“砰——”
吳大壯被抓飛出去,摔落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宋沐言剛感覺自己眼前一空,下一秒,一身穿黑袍的男子極速地逼近她,帶起的風(fēng)讓她的發(fā)絲都飛揚(yáng)了起來。
她要抬頭,才能看到那露在黑帽子下的嘴和下巴,嘴的弧度很好看,下巴也給人很剛毅的感覺,長了些胡須渣渣,性/感撩人,宋沐言感覺熟悉又很陌生。
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她無視他盛裝著的怒火,揚(yáng)起笑來,比剛剛的做作要“天真”許多,低聲道:“你來啦?”
然后她就被盛怒的男人推撞到墻上,男人緊逼而上,壓迫性地將她壓制在墻上:“你好得很!”
宋沐言心中升起不太妙的預(yù)感。
但她隨之又笑了:“怎么了,你在氣什么?氣我想吸他的血,還是氣我一會可能要跟他纏纏綿綿……”
他摁住了她的腦袋,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
好一會,他才放開她,氣息為重地在她耳邊咬牙:“你就是故意氣我的?”
“故意?”她咧著嘴,笑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不,這不就是我本該有的宿命嘛,不是你,就是他,都得臟!”
她的丈夫要娶別人了,而她也為了活命委身在這個(gè)男人之下,甚至勾誘其他男人,豁然回首,她變得“面目全非”,連自己都快不認(rèn)得了。
她和阮南塵,是不是終歸要走上兩條再不會有交集的路上了?
男人靜默了一瞬,忽的,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他長著繭子的細(xì)長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又邪又sao:“人有時(shí)候就不能想太多,容易把自己困入魔怔,我看你今天壓力有些大,不如,我來幫你緩解緩解,忘掉某些不愉快?”
他吻過她的臉頰,來到她耳邊:“或者說,我可以讓你更臟一點(diǎn),你可能不知道,你被我弄臟的樣子,最讓我喜歡了!”
宋沐言立馬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扭身想要逃開,被他摁了回來,牢牢鎖在他和墻之間,并低聲說;“外面站著的是你丈夫的人吧?!?br/>
宋沐言頓住。
他低笑,胸口震動(dòng):“你可得小聲點(diǎn),把他引進(jìn)來的話,讓他看到我倆恩愛纏綿,萬一還認(rèn)出了你,再跟你丈夫一說……”
“你閉嘴!”宋沐言被他說得心驚肉跳。
“你還真是在意他!”男人不高興了,“我得給你點(diǎn)懲罰?!?br/>
宋沐言的眼睛被蒙上,原本微弱的感知變得鮮明許多,也因此感受更多。
小貓一邊感受著老虎身為百獸的兇猛,一邊擔(dān)驚受怕,弓著背炸著毛,就怕被司兵聽到,老虎卻借此更重的懲罰小貓。
小貓的爪子又抓又撓,愣是無法撼動(dòng)老虎,最后貓爪疲軟地落下,只能感受著某只老虎越來越興奮地...
貓兒被迫乘上一葉扁舟,隨著洶涌的波浪飛快上天,又迅猛降落。
到最后,宋沐言腦子里一片空白,真的什么都想不了了。
唯一的念頭是,她真是又臟又壞的女尸!
但,有什么所謂?
阮南塵,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