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人纏斗了一番之后我大致摸清楚了他的實力。
不得不說謝家人消息打聽的還是很靈敏的,他們應(yīng)該知道我已經(jīng)凝聚了外罡的事情,這一人一尸互相配合,若我依舊只是之前外罡的境界,面對這人雖說有些勝算,可若真的想殺了他,自己也勢必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謝家應(yīng)該是算準了我不可能真的為了這件事拼命,所以到時候拼斗一番最終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而我也不會太丟臉,也不算徹底將我們給得罪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現(xiàn)在可不只是外罡那么簡單了。
那位特級顧問的底牌一直沒漏,遲則生變,我不打算在跟這一人一尸繼續(xù)糾纏下去。
心念動間,我驟然攪動四周天地之炁,與剎那間先是困住眼前這人一瞬。
別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斗法之際這一瞬間就能決定很多事情了。
斬玉橫掃而出,其上散發(fā)出淡淡熒光。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刀,卻輕而易舉的將這人手中長刀斬飛。
斬玉去勢不減,這死士反應(yīng)倒是夠快,控制煉尸強行挨了武曲一拳,橫刺里沖上來擋在前邊。
我順勢改劈為刺,斬玉瞬間將其這具煉尸的胸口貫穿。
伴隨著我的手腕翻動,斬玉從這具煉尸的胸前抽出,一團黑氣附與斬玉刀尖之上。
這是被我抽出來的這具煉尸的死氣,斬玉一甩,這團黑氣便被武曲張口吞下。
煉尸之間是可以互相吞噬其溫養(yǎng)與體內(nèi)的死氣的,回來之后我還沒來得及給武曲服下自那處遺地中所得到的那枚煞尸金丹,正好先拿這具煉尸體內(nèi)精煉的死氣來溫養(yǎng)一下武曲,等服下煞尸金丹之后助其一舉凝結(jié)煞尸金丹。
沒了煉尸護體,這死士瞬間猶如斷了爪牙的老虎。
武曲橫沖而上,蠻橫而又強勢的一拳瞬間轟出。
這人已經(jīng)在努力掙脫我炁的束縛,可以他的修為這無疑是螳臂當車,在武曲這一拳轟過來之前別說掙脫了,連動彈都未動彈一下。
一聲悶響過后,這死士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了出去,落地之后連掙扎一下都沒有便沒了氣息。
實際上在最后一刻我是稍微留了些手的,這些死士其實也是可憐人,打小就被洗腦,壓根就沒自主的人生。
當然我可不是什么圣母,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留手也可能太過,我只是想一拳廢掉他,看看謝家能否還要點臉面,給他們一個安度晚年的機會。
但可惜的是這些死士在培養(yǎng)的過程當中本身就是揠苗助長的,根基不牢不說,身體也是有很多隱患。
所以我控制武曲的這一拳雖說留了手,可還是一拳將其給打死了。
這人死掉我心中倒是也沒什么異樣的感覺,作為死士,他們平日中就是給這些大家族處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那個手上不是沾滿血腥,一拳打死也算是替他們解脫了。
我這邊云淡風(fēng)輕,可落到其余人眼中卻是一個個都驚駭不已。
他們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凝聚金丹的事情,在他們的眼中,剛才那人就好像中邪一樣站在原地不動任由我控制武曲來打。
這死士在謝家肯定也是頂級的,派出他來謝家這位大管家是信心滿滿的,可現(xiàn)在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一拳給轟死,一時間肯定是難以接受的。
武曲來到我的身邊站好,我勉強擠出個笑臉。
「一時失手,大管家應(yīng)該能理解的是吧?」
謝家大管家臉色難看,好一會兒才冷哼道:「都說你只是初凝外罡,看來實際遠非如此,看來劉真人真是后繼有人??!」
他在后繼有人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我假裝沒聽出他話
中的意思,笑嘻嘻道:「大管家過獎了,作為師父的親傳弟子,自當好好繼承他的衣缽才是?!?br/>
「現(xiàn)在你們是不是可以滾了?」
苗山萸忽的站出來說話,苗青從和苗青園兩人一張臉黑的都跟鍋底一樣了,今時今日他倆是徹底把苗山萸師徒給得罪死了,若是今天不能將我們趕走徹底綁在這兩家的船上,那日后他們的日子可就難了。
當然也就是他倆這么想,實際上他們是沒有以后了,苗山萸殺意已決,今日無論如何,這倆人都得死在這里!
苗青從和苗青園二人將希冀的眼神投向謝家那位大管家,眼下他倆是徹徹底底的黔驢技窮了,要想翻盤只能看他他們的了。
謝家大管家掃了眼躺倒在地的那位死士,猶豫片刻又看向那位特級顧問的代表,輕聲道:「韓兄弟現(xiàn)在可就看你的了?!?br/>
我心中一怔,暗道果然他們的底牌不止這一個。
只不過這位謝大管家口中的韓兄弟此時卻是有些猶豫。
似乎在剛才看到了我動手之后,這家伙的態(tài)度就沒那么堅決了。
看來那位特級顧問對于這里的圖謀還是沒有那么堅決的,他的底牌要是亮出來,那無疑也是跟我們與苗神醫(yī)徹底結(jié)下死仇了。
特級顧問在特應(yīng)隊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不說別的起碼那幾位巡夜神使他就指揮不動。
做這種事之前怎么也得掂量掂量。
「韓兄弟?」
見這人有些猶豫,謝家大管家有些急了。
他剛才可是已經(jīng)先動手了,要是這時候這人臨時反水撂挑子不干了。
那他無疑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非但好處沒有撈到,反而還給謝家招惹了強力的仇家。
好一會兒這才似乎才下定決心,他笑了笑道:「此事正如他們所說,確實有些蹊蹺,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咱們暫且都先退出去,等苗青圃苗神醫(yī)過來之后在做計較如何?」
他這話一出,看來是有些不怎么想摻和了。
謝家那位大管家卻是有些急了,「韓兄弟咱們之前不是……」
謝家大管家的話被苗山萸打斷。
「此事無可商量,你們必須現(xiàn)在就離開此地?!?br/>
謝家大管家聞言頓時一喜。
「看來人家根本不領(lǐng)韓兄弟的好意啊?!?br/>
這人也是微微皺眉,「這么說苗姑娘是打算跟我們死磕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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