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特封蘇瑾瑜為左丞相,自此朕之下萬人之上!”
白玄胤這話一出,朝堂下頓時炸開了鍋,臣子們紛紛商討著這樣的結(jié)果。頃刻間,大殿里出現(xiàn)了兩個聲音。一則同意白玄胤的,一則反對。
“皇上,這自古以來沒有封宦官為相的,再者還是亂臣遺子?!?br/>
“何為亂臣?叛國者才是亂臣。蘇老丞相生前忠君愛國,蘇公子也是為人正直,封相一舉不過是重振蘇家門楣,這有何不妥?”
“就是,蘇公子儀表堂堂又足智多謀,封相正舉!”
堂下講得熱鬧,殿前卻另是一番景象。
“皇上,您又拿奴才開玩笑了?!?br/>
“做丞相,你不愿意?”
“”
蘇瑾瑜皺著眉沒有回答,但意思卻明擺在了臉上。他,不想拒絕。
“好了,都不要吵了!”白玄胤收到了人的意思,轉(zhuǎn)頭喝止了下頭的一片吵雜聲,“朕心意已決,這丞相,封定了!”
“好了,蘇瑾瑜,還不快到殿前謝恩?”下頭的爭論聲在白玄胤的命令下停止了,勝利般地掃了一眼下頭眾人,白玄胤這才慢悠悠地問了蘇瑾瑜。
“”
蘇瑾瑜撣了撣衣袖上的細(xì)小褶皺,一步步走到殿的正中央。面色鄭重地跪在了地上,“奴才,謝主隆恩!”
白玄胤勾了唇,滿意地將人攙扶而起??粗艘桓辈恢绾蔚谋砬椋χ鴾惖饺说亩?,“蘇愛卿,日后,可就得改口稱‘臣’了。”
“臣知道了。”
二人的這番親昵終是沒有被白皓凌看去,因為此時的他正坐在王府里一個人喝著悶酒。
洛傅死了,這則消息他已是收到多日。一時間一個本該是下奴的角色好似突然成了必要一般,白皓凌舉手投足間都能聯(lián)想到那么一個身影。
“洛傅”苦酒入肚,白皓凌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方木盒。
輕啟,里頭安靜地躺了一把銀匕首。這匕首是當(dāng)年他贈與洛傅的,他曾告訴過洛傅,日后若是有人欺負(fù)了便要毫不猶豫地殺回去。人駁你一句,你便傷人一寸;人若傷你一寸,你便了結(jié)了他。
“人駁你一句你便傷人一寸人若傷你一寸”
白皓凌抽了匕首,狠狠將匕首扎進(jìn)一旁的樁子里,眼眸中似是冬月飛雪寒了一片,“蘇瑾瑜,這個加上之前的,本王定要你百倍償還!”
“墨旭羽!”
“哼,這下可有有好戲看了?!蓖ね猓裼鸩潦弥掷锏暮?,咧唇朝人趕了去,“王爺叫在下,有何貴干???”
“通知藩王,就說本王已有一計,能讓這東景立刻變天?!?br/>
“皇上,您為何這樣做?”
下了朝,蘇瑾瑜便被白玄胤扯到御花園中,變著法地想要討到獎勵??墒前兹招f不是蘇瑾瑜厚著臉皮就能做到的,半推半求地退開了一段距離,這才有了詢問的機會。
“朕并不希望封你為相。”
“什么?”
白玄胤看著人有些失落的模樣不由得便是一笑,親昵地咬了人的耳垂,“朕,想封的,是后位,這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那種?!?br/>
蘇瑾瑜愣了半晌才發(fā)覺人這是在變相的宣示所有權(quán),立時紅透了耳根,吐詞都有些亂了。
“后后宮,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