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件襯衣應該夠長了吧?”蕭子墨倚在門外,故做正經(jīng)的干咳了幾聲。
依他看來,他的襯衣早就足夠遮住這女人嬌小的身軀了。依他看來?呵,自己什么時候這么了解她了?
沁馨哦了聲,扭捏的打開房門。
蕭子墨余光微微瞟向她:“還可以?!?br/>
什么叫還可以?自己又不是穿給他看的!某女眼神里滿是鄙視。
“你不認為你該整理整理么?”蕭子墨修長的手指指向散亂的房間。
沁馨隨意看了看,的確有點凌亂不堪了,像是剛剛打過仗一樣。
“哦……”說罷,擼了擼袖子,走向床邊開始整理。
而他就這么倚在門邊看著她,似乎這樣看著她也是一種享受。
倏然,蕭子墨發(fā)現(xiàn)某女僵著不動了,蹙眉走上前:“怎么了?”
沁馨紅著臉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天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么的尷尬!
蕭子墨的目光微微側(cè)向床上……
一抹紅鮮明的嵌在白色的床單上,猶如一朵嬌艷的玫瑰花肆意綻放著。
“怎么了?”蕭子墨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著一旁已經(jīng)儼然成為一尊雕像的女人。
沁馨的小腦袋越垂越低,干脆來個全盤沉默。
腦海里先是跳入那一抹紅,然后昨天晚上的一幕幕都隨之襲來……
昨天晚上,他和她……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他總不可能沒看見那一抹紅吧?!傻瓜才信!
“嗯?”蕭子墨勾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
“那個……把床單洗掉吧……”沁馨鼓足勇氣,眨巴著雙眸望向他。
對!洗掉……洗掉……洗掉就什么都過去了……
“洗了?”夾雜著不悅的口吻傳來。
這女人是想‘毀尸滅跡’么?
沁馨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口吻變化,連連點頭:“嗯……嗯……我洗吧?”
蕭子墨瞇了瞇琥珀色的眸子,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不用?!?br/>
能讓這女人這么獻殷勤似乎也就在這時候了吧?
某女不斷眨著水眸:“那怎么辦?”
她似乎是篤定了會把床單洗掉一般。
“把剪刀拿來?!笔捵幽〈捷p啟,眼角里盡是得意。
剪刀?他不會要把這個剪掉吧?
“剪了多可惜,洗了就好了?!蹦撑瞪档奶嶙h。
蕭子墨徑直越過她身旁拿來剪刀,三兩下便把床單上的那朵嬌艷的玫瑰花完整無缺的裁了下來。
沁馨在一旁愣愣的看著。
“嗯。”蕭子墨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純手工’制品。
“嗯?”沁馨一臉疑問,“你要干嗎?”
這男人是要怎樣?。窟€要剪下來?
“洗了,可惜?!笔捵幽珦P眉。
“剪了,更可惜!”沁馨也不甘示弱的駁了回去,只是不知道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蕭子墨邪魅一笑,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輝,薄唇輕吐:“永存?!?br/>
沁馨不知道他說這兩個字的含義,但心底卻莫名的涌過一股暖流。
永存?這個詞語似乎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