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一道流星劃過天邊,最后降落在了紐約廣場正中心,幸虧是在中午,大多數(shù)人都在午休,這里廣場人并不多,但還是有幾十個人被隕石的沖擊波導(dǎo)致暈厥過去。
很快警局,消防就收到了消息,一個接著一個趕往紐約廣場,可在一旁看戲的普通群眾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大坑里居然有一個人影。
他們看著這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只見這個人身后背著兩把武士刀,披著一個由純黑色構(gòu)成的披風(fēng),可最令人驚恐的是,這個披風(fēng)里居然還能看到星云的存在,甚至這個披風(fēng)看不到邊際,仿佛就像是將一個宇宙折疊之后變成這個披風(fēng)的。
神秘人穿著一套緊身衣,一套看不到任何裸露在外的緊身衣,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帶著一個比他手都要大一圈的黃金手套,手套上還有八顆不同顏色的寶石鑲嵌在上面。
神秘人來到坑邊,抬起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喃喃道:“真是讓人懷念的紐約廣場呀。”
這時警察跟消防已經(jīng)趕到了,等他們注意到神秘人著詭異的裝扮時,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神秘人吼道:“停下,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神秘人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看向了那名叫喊的警察,雖然看不到神秘人的眼睛,可警察還是被那冰冷的眼神嚇得練練后退。
其他警察見狀,以為神秘人動手了,二話不說一個個舉槍便朝著神秘人射擊,子彈輕松地穿過了神秘人的身體,鮮血也從彈孔緩緩流出,可血液流了一會兒就停止了,就連原本已經(jīng)破損的戰(zhàn)衣也恢復(fù)如初了。
神秘人冷冷的看著這些警察,緩緩將身后的武士刀抽出來一把,一旁看戲的眾人突然感覺到背后發(fā)涼,下意識的遠(yuǎn)離了這里。
不等他們走幾步,眾人只看見一道殘影掠過,接著無數(shù)的鮮血從天空中灑下來,眾人疑惑的抬頭看去,甚至有些人伸手擦了擦臉,舔了舔,熟悉的鐵銹味,然后看向了那群警察的位置,發(fā)現(xiàn)他們的頭顱都被砍了下來,體內(nèi)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一個個彎下腰嘔吐起來,頓時氣味變得難聞起來。
“既然你們都不走,那就留下來吧?!鄙衩厝说f道,雖然聲音不大,可令人奇怪的是,這聲音仿佛是在耳邊響起。
這些人再聽見神秘人的聲音之后,一個個都不管肚子難不難受,撒腿就外跑,可還是晚了一步,神秘人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他們之間,每一刀都能精準(zhǔn)的砍下他們的頭顱,沒一會兒整個紐約廣場就多了一個大坑以及滿地的尸體。
做完這些的神秘人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還將這些尸體疊放了起來,他自己坐在了最高的位置。
他閉上眼睛,將手中的刀插回到身后,接著雙手放在尸體上,后仰著身體,將臉對準(zhǔn)了天空仔細(xì)繡嗅了嗅空中的氣味,尾氣夾雜著血腥味,這種久違的感覺讓神秘人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過了沒多久,紐約市的警察,記者聞訊趕來了,同時還出動了特警小隊。
等他們來到了這里的時候,滿地的尸體直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就連記者們也紛紛咽了咽口水,可為了升職加薪,他們只能強忍著嘔吐感開啟了直播。
“開槍!”特警小隊長看著滿地的尸體直接吼道。
隨即槍聲四起,甚至連巡航車也開來了進來。
巡航車上的重型機槍對準(zhǔn)了神秘人,大口徑的子彈射向了神秘人,神秘人不躲不閃地站了起來,張開雙手,抬起頭,仍由子彈穿過自己的身體,可大口徑的子彈可不是吹牛的,他的身體被打的破碎,四肢都被打的消失不見了,整個人都打成一攤血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已經(jīng)將他殺死之后,那攤血泥開始蠕動起來,最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神秘人再次恢復(fù)了原樣,他緩緩抽出了身后的武士刀,看著底下眾人的一臉不可置信淡淡道:“為何要送死呢?”
仿佛是在問下面的人,也仿佛是在問自己,隨即殘忍掠過,神秘人的尸體山再次堆疊了起來,甚至他將記者現(xiàn)場直播的裝置拿了個支架架起來,將鏡頭對準(zhǔn)了自己,將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通過直播鏡頭直播了出去。
神盾局,軍方,約翰三個勢力都拉了,羅斯將軍先是派遣了大軍,將神秘人團團包圍起來,不過他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等待著什么。
直到幾輛黑色的悍馬出現(xiàn),羅斯將軍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終于來了?!绷_斯將軍朝著下車的幾人走過去說道。
“怎么樣了,查出這個家伙的信息來了嗎?”弗瑞開口問道。
羅斯將軍搖了搖頭:“沒有,根據(jù)衛(wèi)星調(diào)查得出,他是從天外來的,直接擊中了紐約廣場,看到那個大坑了嗎,那就是他墜落的地方,對了,班納那個臭小子來了嗎?”
“我已經(jīng)通知他了,可他距離這里的位置有些遠(yuǎn),過來需要一點時間,先看看他能不能溝通吧?!?br/>
“你不會是想收復(fù)他吧?!?br/>
“不可能,既然他是從宇宙來的,那就說明他了解外面的世界,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關(guān)于外面的信息來而已。”弗瑞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他的確有想要將神秘人收復(fù)的念頭,可是看到尸山的時候,他斷絕了這樣的念頭,他絕對不允許這樣不穩(wěn)定的人留在地球上。
就在兩人準(zhǔn)備去看看這個神秘人是否可以溝通的時候,天空中響起了一陣激昂的音樂,接著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空中。
“托尼!”弗瑞喊道。
“尼克·弗瑞,你們來的挺早啊?!蓖心釓目罩新湎?,站在了兩人身旁。
“怎么樣了?”
“沒什么進展,正打算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信息來?!?br/>
“跟這種家伙有什么好聊的,直接將他殺死吧,你看看他都已經(jīng)殺了多少人了?!蓖心峥粗鴿M地的尸體說道。
“我們也想殺死他,可通過之前的了解,發(fā)現(xiàn)他可以重生,說實話我更相信他這種能力是自愈,一種非??植赖淖杂?,哪怕只剩下一個細(xì)胞都能完全恢復(fù)原來樣子的超級自愈能力,在沒有百分百殺死他的前提下,我們不能亂來?!备ト鹉樕氐恼f道。
“我明白了,等我一下,讓我將維羅妮卡調(diào)轉(zhuǎn)過來先,我可能有辦法將他困住?!?br/>
“好,那就給你一點時間吧?!备ト鹫f道。
就在他們閑聊的時候,神秘人站了起來,臉看向了面前的一片空白的空中,仿佛有什么人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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