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霧團眨眼間就移到了山之窮海之盡的黑森林,這一處是地圖上沒有的版塊,這是他們組織的出入口,幾千年來還沒有外人來過這兒。黑暗之陰冷氣息常年籠罩著這里每一處角落,不時還從深處傳來一陣陣憤怒的狂吼聲,無形中似有一股實質(zhì)的能量刺激著所有生靈的靈魂深處,強勢震撼的氣勢如同無形的攻擊,猛然稍微不注意就被融入到這片神奇的空間之中。這里就像是天生為了殺戮而生的死亡之地,四處都布滿著血瞳如同鬼魅幽靈般殘酷而無聲息的陰狠殺意。漆黑深處,有看不到的恐懼正不斷地襲擊著來者,就好像閃著陰寒的雙刃刀,直接潛入到身體里,混亂地毫不留情地進(jìn)行著廝殺,如是脆弱點的生靈,會受不住這般的強悍氣勢而被無情地斬殺。這里血腥味常年在空氣中散發(fā),幾處堆積如山的骷髏含著陰狠的殺氣,詫異地陰笑著,似乎在譏笑著弱者的無能,或是在仰望著強者的巔峰。
黑霧團漸漸地散去,一個人影也清晰可見,只見他全身裹著一身黑色外套,不論冬夏他都是穿著這一件,這衣服就像他一樣,神秘不可莫測。黑色的眼睛布滿著血絲,凌厲的眼神漠視著前方,好像眼前的一切對于他來說可有可無般。兇狠的臉龐左臉頰上被劃出一橫行切割創(chuàng),露出像蜈蚣的外形,組成著長短不一的百足瘡疤,這些瘡疤讓整個臉龐看起來丑陋不堪。凌亂的中發(fā)隨意地披散到肩,組合在他身上有種讓人窒息的刺眼感。隨之他臉色逐漸變得深沉起來,本來陰森冷笑著的雙唇此時也緊閉起來,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似乎剛才的冷笑未曾出現(xiàn)過一般。
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意卻是怎么也隱藏不了,陡然間,一片寂靜,森林里的空氣彌散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整個空間似乎被不尋常的氣氛扭曲起來,他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眼中的殺意越趨濃烈,如若現(xiàn)在哪個不怕死的去惹他,下一秒一定必死無疑??諝馑坪蹯o止不動,剛才森林深處傳來的怒吼聲此刻也悄然無息,有人說過,在強者氣勢面前,弱者會收起他的雙刃刀,這話倒是不假。他目光絲毫不敢放松,就站定在那兒,眉頭緊鎖,呼吸停止,雙手緊握,身子作出下一秒就會沖出去攻擊的準(zhǔn)備,整個人處于箭拔弩張的縫隙危險中,出擊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一股沖天的刺鼻氣味就從他身后傳來,這惡心的氣味讓他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就在他想轉(zhuǎn)頭看清是否他認(rèn)識的那只異獸時,只見一只全身形狀似虎,卻是長著黑色的毛發(fā),白色的嘴唇上異常的醒目,尾巴卻是狐貍的長相,發(fā)出一陣鷹叫聲。瞬時它一頭撞進(jìn)黑衣人的身上,嘴上分泌著透明的粘液,而且粘液越來越多的掉落出來,如同膠黏般掉落在地上,頓時沾滿它粘液的地上發(fā)出嘶嘶的聲音,吞噬掉那塊地方不斷擴大,隨著黑色邊緣的侵蝕,整片地方已被染成了不毛之地。感受著他腳下的那片刺鼻的味道傳來,那異獸似乎在享受著它的杰作,只是眼前的人卻不喜的皺了皺眉,用鄙視的眼神掃視著它,卻還保持著剛才防御的姿勢。仿佛剛才經(jīng)歷了生死關(guān)頭的變化,他的心始終還未恢復(fù)到現(xiàn)狀。
“呦,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隨著一聲音從遠(yuǎn)處的響起,他眼角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雖然是細(xì)微的抽搐,卻也說明他有點懼畏著那漸行漸近的人。
不遠(yuǎn)處,從黑暗處隱現(xiàn)出一人影,一如他說話的語氣,平淡而無力,只見走來一個眉毛花白,臉膛仍是紫紅色的,頭上戴著一頂壽帽,露在帽沿外邊的頭發(fā)已經(jīng)斑白了,整個駝背背負(fù)著一大黑麻袋,不時地還傳來一陣惡心的腥臭味,血跡干涸的黑褐色血污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住,一只手臂不小心地垂掉外露,手臂上布滿雜亂的刀割創(chuàng)傷,觸目驚心,讓人忍不住心生寒畏。他就像是從黑暗中走出的死神,步履蹣跚地走到黑衣人旁,看著那異獸,緩緩開口說道:“黑虎,不許調(diào)皮。”
“宣爺,你來了!”似乎他比黑暗更可怕,站在他的身邊,他有點害怕,身子都要抖上一下,他此刻不敢有絲毫的松解,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位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慈祥。即使是同一個組織內(nèi)的,他都心狠手辣的不擇手段的殘殺掉他看不順眼的人,或許他覺得弱者就應(yīng)該被扼殺掉吧。他詢證的目光掃向一直撫摸著叫黑虎的異獸的老人,后者似乎是當(dāng)他透明人一樣,只顧著同他心愛的異**流著,若是仔細(xì)查看的話還可以看出老人那一絲漠視的眼神,不屑而過。
“黑龍,聽說你前幾次的任務(wù)都不怎么樣,現(xiàn)在還背負(fù)了一身傷回來,如果我拿你來喂我的黑虎,估計主公也會同意的!”像是一道道吆喝的威脅,無形中不斷地向黑衣人兇猛攻擊而來,那個叫黑龍的黑衣人,臉色陡然間變了顏色,陰沉的臉色怎么也抑制不了,然而卻不能把眼前的老人怎么樣,身體不知是害怕還是氣憤,有些細(xì)微的顫抖著,雙腳深深地陷入泥土當(dāng)中,似乎在自我控制著怒氣。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法對付眼前的老人,只能收拾起陰沉的臉色,朝著老人露出勉強的笑容,因為他知道他現(xiàn)在很虛弱,無法在他勉強逞強,他要忍,遲早有一天他會報復(fù)回來,會讓眼前的人嘗盡生不如死的折磨,要讓他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隱隱想到這些,他竟然沒了之前那般怒火騰騰的氣勢,反而像是個溫順的小綿羊,和順地說,“是我的錯,我一時大意了,沒想到對方也有個那么厲害之人,我小看了那小孩?!甭牭竭@話,老人此時也只是嗤鼻一笑,低低的聲音沙啞響起,“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現(xiàn)在只要你按照主公的計劃行事即可,別想什么報復(fù)之類的餿主意,否則你下一秒都不知是死是活?!北淅涞木媛暠派溥M(jìn)黑龍的心里,幾乎令他又有了一股的慌亂,甚至是恐懼,他心思縝密,有這么明顯就暴露出來嗎?
他有些慌張,連聲回答,“我會按照主公指示辦事的,不會胡亂來的,多謝宣爺好意告誡?!崩先松砩纤l(fā)的那股殺意已遠(yuǎn)遠(yuǎn)地遺漏出來,他能感受到這股無形的恐怖,有一股隱隱的波動在四周滑過,只要一個不留神,就會被立即被斬殺,這種令人崩潰的絕望感是他在這個組織感受最多的。老人很不友好的樣子,顯得他比平時的更加暴躁,甚至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他要進(jìn)攻的趨勢。
黑龍深深吸了一口冷氣,在強者面前,弱者只能選擇服從或是屈服的局勢,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都是應(yīng)該這樣做嗎?在這強悍的人物面前,黑龍心里不斷地安慰著自己,一臉不安的低著頭站在老人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