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怪老頭厚臉皮的叫喊聲,蒼無憂一臉無奈徑直向前走著,她算是明白過來了,這老頭就是個厚臉皮無賴型,根本不會講理的人,只要不搭理他,等他自討沒趣自然就離開。怪老頭若是聽到蒼無憂現(xiàn)在的心聲,一定會笑蒼無憂要失算了。
前面一間酒樓內(nèi)人聲鼎沸,現(xiàn)在正值吃飯時間,酒樓內(nèi)飯菜的香味隨風(fēng)撲鼻,整條街道都能聞到。
“喂,破老頭,你有沒有銀子?”蒼無憂轉(zhuǎn)身伸出手在怪老頭面前抬動著,擠眉弄眼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那眼神寫著銀子,有銀子好說話的樣子。
“你要銀子來做什么?”怪老頭看見蒼無憂的樣子,有一秒驚訝隨后明白過來。擺動兩邊尺長掉著的眉毛兩下,抬手在懷里摸了兩下,拿出一錠銀子在蒼無憂面前晃動兩下,又放進(jìn)懷里。
“走,請吃飯?!鄙n無憂換上一張諂媚的臉,拉扯著怪老頭往酒樓走去。心里在想著讓怪老頭大出血,最好能讓怪老頭漲漲記性,見到她蒼無憂繞道走。
怪老頭看著蒼無憂不懷好意的笑臉,背脊涼颼颼的。不過他仍是滿臉笑得如菊花,一點不擔(dān)心的任由蒼無憂拉著走,不管這臭丫頭耍什么詭計,都整不了他。就這樣蒼無憂一肚子算計,老頭一臉淡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勢。徑直向酒樓走去。
一進(jìn)酒樓蒼無憂就被這家酒樓裝修給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各種情緒涌現(xiàn),太華麗,太氣派,太壯觀,太美好了,驚得蒼無憂找不出措辭來形容,連連驚嘆。怪老頭倒是沒什么反映,轉(zhuǎn)頭看著身邊少女一幅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的樣子。尺長的眉毛狠狠跳動幾下,眼神里一幅略有所思之樣。
跟隨小二來到二樓一間小型包間內(nèi)坐定,小二一臉職業(yè)笑容,“兩位客官,這是本店的菜譜,請看看需要吃些什么。”說著將菜譜放在桌子上,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不用看了,把你店里最好的菜色各上一份?!鄙n無憂很大氣的擺手,完全一幅紈绔子弟的模樣。反正錢不是她出,自然要‘好好’吃一頓。
“是,是。”小二笑得臉如菊花,只是兩手交握搓動著,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小二這幅模樣,蒼無憂挑眉問道:“可還有事?”
“啊,是這樣的,本店是先付錢后吃飯?!毙《c頭哈腰的說著,生怕惹得蒼無憂不高興。
“哦,嗯?!鄙n無憂聽完,手指了指旁邊一直笑瞇瞇不說話的怪老頭,“問他要?!?br/>
怪老頭也不多說,徑直從懷里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可夠?”
“夠,夠,夠,多的都有?!毙《拥命c頭如雞啄米,急忙把銀子拿到手中,“請稍等片刻。”邊說邊退出房門。關(guān)上門后,小二連忙拍了拍胸口,看走眼了!
見小二關(guān)上門,蒼無憂撇撇嘴,她自然看出小二小看他們了,才會先收銀子,不過她也不介意,換做是她還真吃不起。脧了眼怪老頭,趴在桌上慵懶的問道:“破老頭,你不生氣?”
“見多了。”撥動兩條尺長的眉毛,怪老頭不在意的說道。心里還在想著,蒼無憂會怎樣算計他呢。
蒼無憂懶懶的“哦?!绷艘宦暲^續(xù)趴在桌上,黑寶石一樣的眼珠滴溜溜轉(zhuǎn)著,想著怎樣整整這個怪老頭。想著想著“嘿嘿?!钡男ζ饋?。怪老頭心知肚明也不說話,他可是會見招拆招,偶爾配合配合臭丫頭玩玩也行。
而一直跟著蒼無憂的唐元及林蒙,早在蒼無憂見到怪老頭的時,就派回一個回去稟報。
“你是說,一個怪人跟著她?”越黑凝眉,眼中有著冷意。難道那個女人只是假裝失憶,讓天揚放下戒心,做出對樓蘭不利的事情。如若不是那有這般趕巧,剛出大街就會和人那般熟悉。
(一直蒼無憂都在辯解,自己不是柳無憂,最后在蕭天揚和越黑的證實下,認(rèn)為蒼無憂是失憶。)
“是。”林蒙低頭回道,頭也不敢抬。眼角余光在房中掃視著,突然,看到放在桌上的一張畫像,不由地走到畫像前,瞪著眼睛看著,聲音略顯激動的說道:“是,是,是他,就是這人?!?br/>
“你說什么?是誰?”聽到林蒙的話,越黑更加激動,直接抓住林蒙的衣領(lǐng)。
林蒙雖不明白越黑怎么會如此激動,這幾日他和唐元兩人負(fù)責(zé)守著蒼無憂,自然不知道越黑他們在找尋的人是什么模樣,“稟黑將軍,屬下是說,他就是跟著無憂公主的人?!?br/>
“在何處?他們現(xiàn)在在何處!快!快告訴我!”越黑聲音急迫,心里著急,心怕蒼無憂把藥王給氣走。他必須趕快去見到藥王,天揚才會有救。
“唐元現(xiàn)在在跟著他們?!?br/>
“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