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沒有接話,就這樣看了他許久,這才重新開口,語(yǔ)氣淡薄的,甚至聽不出絲毫情緒。
“我再說一次,去叫余叔,把這里收拾干凈!”
“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去!”
宋喬閃躲的移開目光,面對(duì)厲輕寒的這副表情,他總感覺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有些自不量力。
埋下腦袋,略微彎了一下腰,他轉(zhuǎn)身跑到門前,卻又聽見厲輕寒突然叫他。
“還有……”
“是,大少爺!”
宋喬心神不定的重新站好,自責(zé)和愧疚,依舊充斥著整個(gè)人。
厲輕寒站在暗處,臉上的神情,根本就看不清。
“宋喬,你記住我今天所說的話,到了必要時(shí)候,你可以有你的選擇,我不會(huì)阻攔你!但你只用答應(yīng)我一點(diǎn),無論你用任何方法,你都必須保證七寶的安全!”
“我……我可以有我的選擇?”
宋喬像是聽懂了這番話,卻又沒能真正的聽懂。
他疑惑的往厲輕寒那邊看過去,結(jié)果男人已經(jīng)帶著小狐貍不見了。
房門緩緩關(guān)上,宋喬重新盯著床前的死人皮。
他到底要做什么,才能逼自己,做出他想要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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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夏欺七在書房的休息間里醒來。
至于她為什么會(huì)在半夜里,突然挪動(dòng)位置,換到了這張床上。
宋喬給她的解釋是。
“昨天晚上下大雨,天花板又漏水了,余叔已經(jīng)打掃干凈,還把所有家具都換成新的,你可以回去看看!”
“等等!”
夏欺七從被窩里竄起來,疑惑的瞪著拿了一張小板凳,明顯在床邊,看了自己一個(gè)通宵的宋喬。
盡管已經(jīng)努力接受宋喬是個(gè)女生的事實(shí),但夏欺七還是本能的把被子,往胸前挪了挪。
“又下雨?你嚇唬我是吧!下雨你干嘛在我床邊坐一晚上?”
嘁,有什么好看的?
難道這場(chǎng)雨,是我害的?
宋喬不做聲,嘴巴閉得緊緊的,卻在心里一個(gè)勁的怒罵。
“你以為我愿意?。恳皇谴笊贍敳环判?,讓我盯著你,我還不如把你殺了,倒挺省事!”
“你說話呀!還有,你臉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這兒!”
夏欺七伸出手,指向宋喬臉上的紗布,然后是他的一條腿,都被包成木乃伊了。
“哈哈哈——你別告訴我,下雨還把你下成了重傷!”
“是是是!你說是就是吧!隨便你!”
宋喬心情不好,又困,懶得和夏欺七廢話,他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過頭。
“快起床,該上學(xué)了!趕緊回你房間換衣服去!”
于是夏欺七就這樣頂著一顆徹底懵逼的腦袋,回到了厲輕寒讓給她的那間屋子。
推開門,只見整間房里的布置,徹底大變了樣。
連墻紙和地板都重新?lián)Q過了,天花板雖然還是白色,但明顯白得不一樣。
不僅如此,那嶄新的家具,全是根據(jù)夏欺七的風(fēng)格來挑選的,就連她的衣服,和所有要用的東西,都整理好了,就等著新主人入住。
望著整潔的窗臺(tái),那明晃晃的玻璃窗前,還擺放著一株翠綠的盆栽。
“到底怎么回事呀?昨天晚上,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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