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笑了起來,道:“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我身上帶著老道長贈送給我的避鬼神符呢,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何況,也不知道是誰搞的惡作劇,世間哪來的鬼呀?”
楊建軍與吳紅艷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兩人便進了屋,吳紅艷的目光落到了家里固定電話上,若萬一再有個什么異常,她會毫不猶豫的打電話報警。
門被楊歡關(guān)起來,他走到不遠處的一個草垛后面躲起來。
他知道這一定不是人為的,沒有誰會在那么快的時間內(nèi)離開,也不會有人在惡作劇,定是別的什么東西。
至于原因,他暫時還說不上來。
所以,他要親自動手,把它拿住。
想到這里,他順手從地上摸了幾顆小石子,扣在手里,準備隨時出擊。
采靈一級的他,手上的準頭與力道,還是非常人可比的。
一會兒,大門口與屋里的燈都被關(guān)了,楊建軍與吳紅艷手里拿著鐵鍬與鐮刀,就站在門內(nèi),準備隨時沖出來,支援兒子。
砰砰——
燈滅沒一會,那敲門聲音又響了起來,屋里的楊建軍與吳紅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咻咻——
兩聲響后,有黑影掉在門下,呼呼幾聲,幾只像鳥影一般的東西,快速的飛走了。
“老媽,開門吧,沒事了?!?br/>
楊歡笑著走向前去,打開了門。
剛才,隱藏于草垛后的他,燈一滅,楊歡黑夜中也能看到很遠的雙眼,立馬便看見幾只蝙蝠快速的撞擊他家的木門,他心里雖然奇怪,但還是彈出兩只小石子,打中了其中兩中蝙蝠。
“真的?”
只聽吱啞一聲,門被打開,拿著鐵鍬與鐮刀的楊建軍、吳紅艷便站到了門口。
吳紅艷緊張的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看,就是這個家伙在搞的鬼?!睏顨g順手攝起門口地上躺著的兩只蝙蝠。
吱吱吱——
那兩只黑蝙蝠身上有血,已然被楊歡擊傷,卻并未死去,此時被楊歡用手指攝著,便發(fā)出叫聲來。
“哎呀,原因是這個死蝙蝠呀,都嚇死我了……”吳紅艷放下手里的鐮刀,拍著胸口。
楊建軍皺眉道:“奇怪,好好的怎么有蝙蝠沖撞我們家的門?真是怪事呀?”
楊歡也覺得很是奇怪,蝙蝠怎么會無緣無故做這種怪事呢?
楊歡推開大門,仔細瞧著大門,在他的火眼金睛下,很快發(fā)覺他們的大紅木門上,被涂著紅色的液體,他聞了聞,那液體還有股腥味。
“奇怪,這里哪來的血?到底是誰抹上的?”楊歡指著木門道。
“???這是誰干的事情?”
楊建軍與吳紅艷也有些發(fā)懵,卻也不知道是誰趁他們沒有在家時,把這血抹上的。
楊歡用鼻子死勁的溴著,道:“這很像是黃鱔血,與我平時殺的黃鱔的血一個味道。真是怪事?!?br/>
“誰干的缺德事呢?”吳紅艷嘟嚷一句,便去滔水,拿來洗衣粉,把大門上的血好好的清洗了一下,又灑了一些花露水,這才聞不到血腥味。
一夜無話。
第二天,楊歡吃過早飯后,便背起藥簍,準備上山采藥。
別的藥到還好說,他主要想采的是菩提三葉草,因為,這味煉制神目液不可少的藥,被采草藥的人當成雜草。
“歡子哥,你干嘛去呀?”
剛跨過一條小農(nóng)渠,楊歡便聽到了叫聲。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叫自己的是人吳妮兒,一抬頭,果然見到吳妮兒站在不遠處的小溝渠邊,正看著他。
吳妮兒今年年方十七,可是遠近聞名的小美人,特別是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人時就像會說話兒似的,楊歡最愛的就是她的這雙眼睛。
當然,妮兒胸口那處傲人也非常吸引著楊歡,只是,他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只是偶爾偷看。
“妮兒,我采藥去,你干嘛呢?”
楊歡很快便看到溝渠下面有人,細看一下,與自己猜想的一般無二,果然是吳妮兒的大哥吳輝。
這吳輝與吳妮兒是吳家老四吳標一兒一女,而吳標正是吳彪的弟弟,雖然與吳紅艷家都姓吳,但關(guān)系卻并不好。
吳彪這一門有兄弟五個,老大吳龍,老二吳虎,老三吳彪,老四吳標,老五吳奇,這吳家一向在村里稱王稱霸,誰也不敢惹。
“我哥在這里捕魚呢?!眳悄輧褐钢鴾锨χ?br/>
“喲呵,是狗歡呀,又準備到哪里找骨頭去?”滿身爛泥的吳輝一抬頭,見是楊歡,立馬罵了幾句,然后對吳妮兒道:“妹妹,人與狗有什么話可說的?快看哥抓魚?!?br/>
“哥,你干嘛罵楊歡?你再罵他,我就不理你了?!眳悄輧簞e過頭去,一臉的不高興。
“好好好,哥不叫他狗歡總可以了吧?來來來,我們抓魚?!?br/>
這吳輝與吳熊等堂兄弟幾個,在村里一向欺負楊歡,所以,見到楊歡就開罵。
如果是往常,楊歡早便繞道而去,但現(xiàn)在的他,卻哪里怕吳輝呢,便走了過來,笑道:“看你像個泥猴一般,是不是魚屎都沒抓到呀?”
確如楊歡所說,吳輝已在這小溝渠里折騰半天了,雖然碰到了幾條魚,可都沒能抓上來,那魚太滑了。所以,一聽楊歡嘲笑自己,立馬抓起一把淤泥,就砸向楊歡,嘴里罵道:“去你他么的,狗歡,你找死呀?”
楊歡輕輕一閃身,那淤泥便砸空了。
“喲呀,抓魚沒本事,還想撒潑呀?看能的你?!睏顨g切了一聲。
“就是,到現(xiàn)在連一條魚都沒有抓到?!眳悄輧汉蜕险f了一句。
吳輝一聽大怒,立馬沖上岸來,罵道:“日特,你個狗歡,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真是想死?!?br/>
他沖到楊歡面前,一拳就向楊歡的鼻子上打去。
“啊,哥不要……”吳妮兒一聲驚呼。
如果是往常的話,楊歡的鼻子定然會開了花,然后一臉鮮血的逃走。
可是,吳輝很快吃了一驚,因為,他的拳頭竟然被楊歡牢牢的抓住。而吳輝使勁吃奶的力氣,也沒有從他的手里掙脫開。
楊歡一抬腿,一腳重重踹在吳輝的肚子上。吳輝一屁股摔倒在地,跌得眼冒金星。
“我今天看在妮兒妹妹的面子,放你一馬,再敢囂張,我要你好看。”楊歡本來還想找個機會,把昨天買的發(fā)夾給妮兒的呢,現(xiàn)在只能先離開,不然的話,妮兒面子上不好看,畢竟吳輝是她的親哥。
楊歡看了一眼吳妮兒,轉(zhuǎn)身要走、
“我他么要你死!”
摔倒在地的吳輝雖然痛得要命,但一想到是被一直以前都是自己任意修理的楊歡打的自己,怒火四溢,爬起來,順手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往楊歡的腦袋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