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提醒過你!
這話說出的瞬間,穆文昊身子便狠狠一顫,眼中的絕望越發(fā)強(qiáng)烈!
而門口的陸睿和胡啟正,也差不到哪去!
之前,張茂銘的死,猶如一座大山,狠狠壓下,將他們心中所有的信念,全都壓垮,甚至壓的支離破碎!
哪怕連逃跑的勇氣都徹底喪失!
而現(xiàn)在!
秦君那冰冷的幾個字,卻又讓他們心中,悔意肆虐!
他們這才想起來!
秦君之前說過,讓他們滾,而那說話的表情,是認(rèn)真的!
真的給了他們一條活路!
可是...生生被他們所有人放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對秦君而言,這房間里,自己和洛水兒剛經(jīng)歷過一場纏綿,本應(yīng)該是洛水兒一次美好的記憶。
秦君并不想在這留下不美好的記憶,比如...血!
所以,哪怕穆文昊和張茂銘二人,帶著殺意而來,也給了這兩人機(jī)會!
可這兩只螻蟻,竟然死不聽勸!
尤其是張茂銘,還企圖攻擊洛水兒,讓秦君陷入被動,這擺明了,是在拔秦君逆鱗,秦君又豈會輕饒他?
而穆文昊,機(jī)會已經(jīng)給過,秦君也不打算就此放過,抬手一指指向穆文昊眉心!
這一幕,頓時讓穆文昊感覺遍體冰寒!
無邊恐懼,讓他頭皮都要炸裂!
噗通!
一聲悶響,穆文昊想也不想,對著秦君,直挺挺跪了下去,眼中淚水奔涌!
“秦先生...求您饒了我吧,其實我就是一時氣急,是我小肚雞腸,我并不想殺您啊,都是我表哥張茂銘,是他想要殺你!??!”
“我剛才...剛才不該讓您給我舔鞋,應(yīng)該是我給您舔鞋,是我...”
穆文昊哭喊連天,竭盡全力解釋,甚至求饒之中,他真的爬向秦君,要去舔鞋。
可秦君,眼神反而越發(fā)冰冷!
“這世上,并沒有后悔藥!”
秦君冷笑,指尖微微抖動,下一刻,便是嗖的一聲,一團(tuán)火焰,沒入穆文昊眉心!
嗞啦!
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一團(tuán)火焰沖天而起,眨眼間便又消失!
而穆文昊,則是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死無全尸!
這一幕,更是嚇得陸睿和胡啟正亡魂皆冒!
噗通!
噗通!
兩人不約而同,齊齊對著秦君跪了下去!
“秦先生饒命...”
“秦先生,求您饒我們不死...”
二人拼盡全力哭喊求饒,心中卻越發(fā)絕望,畢竟剛才張茂銘和穆文昊全都求饒了,可全都沒用!
那恐怖場景,一次次浮現(xiàn)在他們腦海之中,讓他們后悔的都想要自己去死!
可是這次。
面對兩人的求饒,秦君看都不看一眼,摟著洛水兒走出房間,哪怕從門口經(jīng)過,視線都沒有停留在這二人身上半秒!
但即便如此,兩人額頭上,冷汗還是如暴雨般嘩啦啦的流淌而下!
直到秦君身影徹底消失,胡啟正才漸漸回過神,卻又一臉呆滯的道:
“他...他要做什么?不殺我們嗎?”
陸睿被驚醒,點了點頭。
“活下來了,終于活下來了!”
確定心中的想法,胡啟正當(dāng)下便對著秦君離去的方向拼命磕頭,感動的淚水更加洶涌。
而幾乎是同時!
噗!
陸睿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變得如死人般,冰冷煞白!
“呵呵...蠢貨...”陸睿凄涼的笑了起來,“你以為他是想要饒了我們嗎?他...他那分明是看不起我們,從頭到尾,都沒看得起??!”
“我們...是被人無視,才保住了一命...”
說著,陸睿那凄涼笑意,越發(fā)強(qiáng)烈。
他從沒覺得,自己不會死,可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在別人的無視下,撿回一條命...
被人輕視的,連動手的欲望都沒有!
砰!
突然間,一聲悶響,陸睿腦袋重重撞在了門框上,緊接著便身子倒地,一命嗚呼!
實在無法承受內(nèi)心的打擊!
之前,他就因為秦君而被廢了下半生,而在剛才,內(nèi)心的猛烈打擊,更讓他所有武道修為盡廢!
或者,還不如死了...
而隨著陸睿的死,胡啟正也冷顫不止,也感受到了秦君那無視之下,自己的渺小。
只是胡啟正并沒有選擇陸睿的結(jié)局,而是踉踉蹌蹌起身,小心翼翼的離去。
“從此以后,再也不能狗眼看人低,像只蟲子一樣,卑微活著就好...”
胡啟正暗暗發(fā)誓!
與此同時。
酒店外。
秦君摟著洛水兒,一路走著,洛水兒卻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眼眶也越發(fā)濕潤!
這一刻,她陷入了無盡的自責(zé),以及愧疚!
剛才酒店里所發(fā)生的,對秦君而言,只是一次小小的插曲,可對洛水兒而言,就仿佛一柄尖刀,狠狠刺入她心頭!
因為,她再一次,親眼看到有人以自己為突破口,去攻擊秦君軟肋!
雖說,張茂銘的實力,對秦君而言不值一提!
可若是需要秦君認(rèn)真對待的敵人呢?
洛水兒很確定,如果真是那樣,秦君定會因為自己而分心,而高手之間的戰(zhàn)斗,一失足便是千古恨!
累贅!
此刻,洛水兒越發(fā)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兩千年前,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弱小,天庭的反間計,怎么可能成功?
而兩千年后的今天,誰又能保證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
“秦君...”沉默了許久,洛水兒才抬頭看向秦君,堅定的道:“忙完省城的事情,就讓我開始修煉!”
“如果...如果我洛水兒不能追隨你的腳步,那我只能離開!”
“好?!鼻鼐⑽Ⅻc頭。
在洛水兒那堅定的意志下,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就連為洛水兒抹除記憶的念頭,也徹底打消,這種記憶的空白,反而會成為洛水兒修煉時的心魔。
而秦君那干脆的回應(yīng),反而讓洛水兒情緒緩解了許多,微微一笑,道:
“剛才你應(yīng)該留張茂銘一條命的,不是對他那招很感興趣嗎?”
“呵呵。”秦君卻搖頭笑道:“我感興趣的,只是那種方式而已?!?br/>
直到現(xiàn)在,他都覺得張茂銘那招極為陰險,如果自己是一步步修煉而來,沒有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說不定真就中招了。
一旦中招,真的就只有死一條。
以秦君的性格,并不喜歡那種招數(shù),但,對于白起和王翦還是有很大用處的,關(guān)鍵時候很可能會因為那種招數(shù)絕地反擊。
“雖然他們也不會喜歡,但...誰讓他們太弱了...”
秦君暗暗腹誹,想想白起和王翦到時候的表情,越發(fā)覺得好笑。
而就在這時,一陣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
剛好是王翦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