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兮緩緩靠近,淡淡的說道:“你們回來啦?!?br/>
慕景墨聽到夏云兮的聲音后,回頭就看到她正站在餐桌邊,冷眼看著他們。
“嗯。你再坐一會兒,等下就可以吃飯了?!蹦骄澳谅曊f道。
湯芯蕊轉身朝著夏云兮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幸福的樣子,朱唇輕啟,甜甜的說道:“墨哥哥今天給我們煎牛排,我吃了那么多西餐廳,吃來吃去,還是墨哥哥煎的七分熟牛排最好吃了?!?br/>
夏云兮雖然是個小吃貨,可唯獨對這西餐不怎么感興趣,一來是因為她吃不慣半生不熟的東西,二來她真的不怎么會西餐餐具。
“哦?!毕脑瀑庖荒槢]興趣的樣子,轉身走進了客廳,不想再去看他們和諧的互動。
湯芯蕊見夏云兮轉身走了,緩緩走到慕景墨的身旁,諾諾的說道:“兮兒姐姐是不高興了嗎?”
慕景墨微微挑眉,轉頭看向客廳的方向,聽到傳來的電視的聲音,低眼看著湯芯蕊一臉的委屈,緩緩開口道:“沒有,她有起床氣?!?br/>
一頓飯吃下來,夏云兮幾乎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吃著默默給她切好的牛排。
而慕景墨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整個餐桌上,只有湯芯蕊一個人在喋喋不休。
“兮兒姐姐,不好吃嗎?還是哪里不舒服嗎?我怎么都沒有見你說幾句話?!?br/>
“很好吃?!毕脑瀑鈱⒆詈笠豢谂E懦赃M去,隨后又喝了一口牛奶,這才起身,對著還在優(yōu)雅的吃著牛排的慕景墨說道:“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先上去了。”
“等下來我書房,我有事跟你說?!蹦骄澳畔碌恫?,抬眼看著夏云兮快要離開的身影。
“好?!毕脑瀑鉀]回頭,徑直朝著二樓走去。
他們之間確實有好多事情要商量。
夏云兮并沒有直接回臥室,而是朝著書房走了過去。
她在猶豫,要不要把今天白天看到的視頻給慕景墨看一下,或許,能借助他的人脈能夠查出當年的事情。
沒過多久,書房的門就被慕景墨推開了。
慕景墨看到夏云兮正一臉茫然的坐在辦公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慕景墨將房門關上,轉身就坐在了書房里的沙發(fā)上,雙腿交疊,王者的氣場瞬間將他環(huán)繞。
夏云兮聽到他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他精明的雙眸,夏云兮決定視頻的事情等她拿到夏致遠的DNA之后再告訴他也來的及。
“沒什么?!毕脑瀑忸D了頓,隨即又接著說道:“夏琳琳的事情……”
夏云兮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景墨便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蘇易寒的把柄在我手里,蘇家應該不會鬧得太大,不過夏家就不會善罷甘休了。畢竟夏致遠現(xiàn)在找不到你,他已經被追債的逼急了,估計會借此機會撈一筆?!蹦骄澳紤械目恐嘲l(fā),語氣毫不在意,卻絲毫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夏云兮原本以為蘇易寒會借這個機會來擺慕景墨一刀,畢竟他也是慕家的親外孫,盡管夏琳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真正的重外孫,可在外界看來確實是親的。
這萬一這件事情要是被有心的人給傳了出去,那慕家的名聲就會受到影響,而且還關系著慕氏集團的股價。
“夏致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他能折騰出什么?”夏云兮仔細想了想,夏家倒閉也已經很過了很長時間了。
即便是魅麗集團還在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聽夏致遠提起過什么商場上的朋友。
依照她對夏致遠的了解,他也交不到什么愿意為他兩肋插刀的朋友。
要不然,夏家出事的時候怎么沒有一個人出來幫他一下。
“你太小看他了,畢竟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正經本事沒有,這一肚子壞水還是有的?!蹦骄澳老脑瀑膺€是太單純,即便不想讓她知道這其中的骯臟,可她畢竟還是有權利知道關于夏致遠的事情。
“夏致遠的DNA拿到了,已經送到邊晨安的手上了。估計這會兒匹配的報告應該已經出來了?!?br/>
夏云兮聽到慕景墨的話后,先是一怔,而后才反映過來為什么會拿去邊晨安那里。
她這么頻繁的去醫(yī)院,她的DNA很好找,只要拿到親子鑒定報告,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向法院起訴,跟夏致遠斷絕父女關系了。
“只有這個報告還不行?!蹦骄澳袷悄軌蚩闯鱿脑瀑獾男乃妓频?,斷然出聲道。
“為什么不行?”夏云兮雙眸大睜,她都已經可以證明夏致遠不是她的親生父親,為什么不能斷絕父女關系。
“你的戶口還在他那里,等我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再去法院簽訂協(xié)議。”慕景墨淡淡的開口道。
夏云兮一愣,她怎么沒有想到,當初她跟慕景墨結婚的時候,她偷偷的將戶口本那了出來,然后又偷偷的放了回去。
因為當時結婚太倉促,并沒有直接將戶口轉到慕景墨那里,而且她當時只是以為這個一個時間不長的合作而已,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只是,后來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那個時候她并不知道夏致遠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將戶口轉到別人家。
“解除了再轉不可以嗎?”
“你覺得夏致遠會這么輕易地就跟你斷了關系嗎?”
“可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價值可以被他利用了,為什么他還不肯放過我?”夏云兮激動的滿臉通紅。
“夏致遠知道你嫁給了我,你還會沒有利用價值嗎?”慕景墨薄唇輕啟,盡管不想讓夏云兮難過,可這畢竟是事實。
夏云兮一口氣提了上來,怎么也發(fā)不出來,只感覺到胸悶,深吸一口氣,“可我是我,你是你啊?!?br/>
那天慕老爺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她的各種不是,只是為了讓慕景墨親口承認,他們結婚的事實。
可是這樣一來,慕景珍就知道了,那整個蘇家和夏家也都知道了。
那個時候起,夏云兮就覺得,這個關系遲早有一天會成為一個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