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響,立即讓他們警覺起來。施華生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著他小聲說道:“去后面,看看情況再說?!?br/>
為了躲避可能發(fā)生的危險,于是所有人都轉(zhuǎn)移到后門處。那吭哧吭哧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連著腳步聲也能聽到了,從腳步聲判斷,確實是喪尸無疑,這一次數(shù)量不是很多,應(yīng)該有二十幾只,可能是剛剛進到這個村子里來。
白芳芳左手攥著向洛克的右手,小聲問道:“怎么辦?”
向洛克安慰道:“放心好了,有我保護你的,再說了,它們不一定會來這邊呢……”
那腳步聲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很有可能就會來到教堂的后院,而白芳芳則攥著向洛克的手更緊了。慢慢地,腳步聲漸漸變得小了,那些喪尸竟然真的如向洛克所說,走遠了,并沒有來到教堂的后身。
待腳步聲再也聽不到了,游戲王松口氣道:“呼……終于走了,好危險?!?br/>
此時,白芳芳的手還在拉著向洛克的手,向洛克看了看白芳芳,而白芳芳也發(fā)現(xiàn)了,她看了看她自己拉著向洛克的手,馬上把手撒開,臉紅紅的,低頭不說話。
錢道小聲說道:“咱們這下可以上路了吧?!?br/>
施華生想了想說道:“咱們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出去,是不是還有些危險?不如咱們中先找個人探探路,這樣穩(wěn)妥一些?!?br/>
“好吧,說得沒錯,這工作就由我來吧?!毕蚵蹇苏f道。
施華生囑咐道:“要是有危險,就趕緊回來?!?br/>
向洛克擺擺手就從后院出去了,剩下的四人則耐心地等待,不到五分鐘,向洛克就回來了。施華生看到向洛克一臉淡定的模樣,就明白前方基本上沒有什么危險了。他反問道:“前方?jīng)]有喪尸了吧?”
“放心吧,前面沒有喪尸,咱們可以上路了?!毕蚵蹇丝隙ǖ卣f道。既然向洛克如此說,那么前面必定是安全的,于是,所有人都向著目的地出發(fā)了。要到達錢道那隊的根據(jù)地,需要翻過一座山,中途還有茂密的森林,路途較長,所以要格外的小心。
他們盡量挑小路行進,因為這樣不會遇到大規(guī)模的喪尸群,如果偶爾出現(xiàn)零散的喪尸,也還容易對付。沿西行進,是一排排錯落有致的柳樹林,走著走著,在一片樹葉堆旁,有一團灰色的物體。
白芳芳發(fā)現(xiàn)了這團灰色的物體,她指著說道:“你們看,那葉堆旁是什么東西?”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她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到那堆樹葉旁好像躺著什么東西,灰色的,看起來有些時日了。
向洛克說道:“你們再這里等一下,我過去看看?!毕蚵蹇苏f完,就向那邊走去。隨著他的走近,他才看清這團灰色的東西是什么,原來只不過是普通的軍旅包,和他們這個差不多。他蹲下身子,拉開拉鏈,里面東西基本沒有了,有的只剩下一把完好的利刀。他把利刀拿出來,軍旅包就扔在這里,不管了。
他走回來,把刀子交給錢道,說道:“你就用這個防身吧,那背包內(nèi)就剩下這個了?!卞X道接過刀子,道了一聲謝后,就把利刀收了起來。于是,五人則繼續(xù)上路。
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眾人都有些累了,施華生就下令休息一下。這一個多小時還不錯,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并且道路還挺好走,除了怕大聲說話,而引來喪尸使得有點悶之外,其他方面倒是還可以。
歇夠了,喝了點水后,他們就又繼續(xù)趕路。
路上偶爾會遇到落單的喪尸,他們盡量避過,以免浪費體力和彈藥。他們就行一個多小時,之后就休息一會兒,直到太陽落山。他們來到了山腳下,準(zhǔn)備在這里休息。
在這里扎營后,白芳芳問道:“晚上要是喪尸來了怎么辦?”
向洛克說道:“晚上啊,咱們輪流值夜,如何?”
“不用這么麻煩,咱們誰都能休息?!卞X道拿出幾個空罐頭,和幾條繩子,“用這個,晚上他們來,這個就能充當(dāng)警報的作用,以前在野外我們逃避喪尸,就用這些東西?!?br/>
施華生笑道:“這個辦法好,這樣都能有精神?!?br/>
錢道笑了笑,起身說道:“那好,你們先忙,我去布置去了?!闭f完,拖著綁好的警鈴,就去布置警戒線去了。白芳芳和施華生開始忙著準(zhǔn)備飯菜,而向洛克和游戲王則開始搭著帳篷。
向洛克向游戲王問道:“距離錢道所說的地方還有多遠?”
“大概還有一半的路途?!庇螒蛲蹩粗貓D說道。
“那明天咱們早點起,早點上路,也就可以早點到,咱們還得忙咱們自己的事兒?!毕蚵蹇苏f道。
不一會兒,錢道就回來了,拍了拍手,說道:“搞定了,這樣就不怕了?!?br/>
白芳芳笑道:“你回來的正是時候,飯剛做好?!?br/>
錢道笑道:“瞧我,我也餓了,來來來,給我呈一大碗米飯。”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圍坐在一塊,吃起飯來。飯菜可口,吃起來也多,大家有說有笑就把飯菜吃得七七八八了。風(fēng)卷殘云之后,草草收拾一下,大家便各自入了帳篷,休息了。
烏云慢慢撲來,遮住了殘月,四周只有小蟲在微鳴。
看似是個和諧的夜晚,但是,在平靜的背后往往暗藏著波濤洶涌的危機。黑夜的環(huán)境中,在月光下彈出了一個惡心的頭顱,正晃頭晃腦的向山腳下靠近。是一只喪尸,他正邁著步伐向他們走來。隨之而來的,竟然不只這一只喪尸,而是兩只,三只,四只……不知它們感應(yīng)到了什么,竟然向這邊走來。
其實,并沒有什么,只是因為施華生睡覺有一個習(xí)慣,就是熟睡后,即開始打呼嚕,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夜深人靜中,聲音也是相當(dāng)明顯的。這不,就把這些喪尸給吸引過來了,然而,他們還并不知道。
錢道布置的那道警戒線,離著他們有七米左右。走在最前面的喪尸碰觸到了那條警戒線,線上綁著的空罐頭發(fā)出鐺鐺鐺的聲響,五人中,就屬向洛克睡得最輕,罐頭咣當(dāng)一響,他便睜開了眼睛。他掙扎坐起,立刻推醒身旁的錢道,小聲說道:“罐頭是不是響了?”
“好像……”錢道話還沒有說完,空罐頭有繼續(xù)當(dāng)當(dāng)作響,這一次聽得清楚,沒錯,就是有東西碰到了警戒線。施華生的呼嚕聲也停了,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身旁的游戲王也醒了起來。白芳芳也緊張地支起身子,她輕輕地拉開帳篷的拉鏈,輕輕地把頭探出去,定睛一看,就看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喪尸的頭顱。
面對這樣恐怖的場面,白芳芳便大叫了起來。“啊……”
向洛克說道:“壞了……拿起武器,快……”他一說完,一個肩部就沖了出來,就看到一只喪尸撲到了白芳芳的帳篷內(nèi),白芳芳和喪尸正在廝打著,眼看白芳芳體力就要不支,向洛克也無暇細想,沖過去一下就把利刀扎到了喪尸的腦袋,頓時腦漿崩裂,喪尸喪失了行動能力,就此不動。
“來,起來!”向洛克拉起倒在地上的白芳芳。
有大量喪尸向這邊趕了過來,粗略一看,竟然有將近一百只之多,向洛克小聲說道:“看來咱們遇到**煩了!”好在,這些喪尸現(xiàn)在都被晃蕩的空罐頭發(fā)出的響聲吸引過去,注意力并沒有在他們這邊。并且,施華生他不再打呼嚕,聲音頓時小了很多,只有六七只喪尸向他們走來。
每一個人都緊張地看著那幾只喪尸,隨著它們走近,向洛克小聲說道:“可千萬別出聲,咱們用刀子干掉它們……”
七只喪尸分別從三個方向向他們走來,東面有兩只,西面有三只,南面有兩只。向洛克小聲說道:“老施,錢道,這東南兩面的喪尸,你們倆一人解決一面,西面這三只讓我來對付,沒問題吧?”
錢道做了一個ok的姿勢,施華生說了一聲行后,三人就此行動,向洛克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三只喪尸,走在前面的那只喪尸似乎感覺到了,抬著頭,用鼻子在空氣中努力地聞著,向洛克一記飛刀,正中喪尸的眉心,這走在前面的喪尸頓時喪命。
后面兩只喪尸似乎頗為驚訝,努力地尋找著原因,向洛克自然不會給它們多少思考的時間,兩手各拿出一把小刀子,抬起手來,徑直向他們的額頭狠狠地扎了下去。穩(wěn)穩(wěn)地扎進了喪尸的腦內(nèi)。這兩只喪尸音都未發(fā),就喪了性命。
解決完這兩只喪尸,向洛克趕忙退了回來,再抬頭一看,錢道和施華生都已經(jīng)回來了。雖然解決了來犯的七只喪尸,但是情況并沒有有根本反轉(zhuǎn),因為外面還有幾十只喪尸,他們別無他去,而那些喪尸已經(jīng)破壞掉了警戒線,警戒線斷了,空罐子掉了一地,失去了聲音吸引的喪尸,立即把注意力重新歸到了他們身上。
并且,它們在向著五人,一步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