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看臺上的寶物。”若綺藏青色花紋衣袖輕輕一揮,白皙的指尖指向臺上古樸卻不失寒冽的寶劍。聽到一聲寶劍出鞘的喑啞,還未回過神來,眾人瞳孔微縮凝聚著一道凌冽卻混沌的光芒,如驚雷飄忽而過。
羅剎皎還未等那寶劍被臺上的人拿在手中便起身,一手扶住唇邊不太妥帖的胡子高喝道:“好……好劍!”
她哪里知道那混沌不堪透露著古樸而蕭索氣息的劍是什么材質(zhì)什么氣派又是從哪位鑄匠手里打出?羅剎皎只是覺得既然被放在了這等大手筆的鑒賞會上供人觀賞,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待到她被若綺強行拽下身子,坐回了原位。在轉(zhuǎn)眸的瞬間看到席間一湛藍衣少年對著她微微笑著,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派溫雅,展演眉目之間流轉(zhuǎn)著淡雅的清貴之氣。男子唇際露出那樣純粹的笑容,好似小溪潺潺流淌,緩緩悠悠,帶著水漾的溫然。
羅剎皎扶著胡子右手從腰間取出一銅鏡低頭細看,唇邊的胡子還是粘的好好的。就算是剛才皇上在臺上看到自己也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羅剎皎趾高氣揚地回過臉去盯著那少年,但見他淺笑依稀,忽而手中搖曳的折扇輕合,盈如墨玉的瞳子轉(zhuǎn)到了臺上那把寶劍。
“寧兒,你覺得臺上的劍怎么樣?”羅剎皎聽寧兒對于女子頭上的飾品金步搖的研究倒是挺深刻的,也想聽聽她對于臺上名叫齊月劍的見解。
身邊的女子陡然抬頭望向臺上的齊月劍,“劍柄上紅色的銅銹滿布,不知是被握劍人手心攥住的時間彌久還是上面沾染了許多人不同的血液……劍鞘也已經(jīng)有所磨損,劍身顯得有些混沌……”
羅剎皎聽得心急,“到底是把寶劍,還是不好的劍?”
“當初應(yīng)該是把寶劍,但是現(xiàn)在看來經(jīng)過時間的流逝和持劍者的磨損,若是不好好保養(yǎng)……怕是已經(jīng)不能再用了罷。真不知道是誰獻上的,這不能用的東西怎么還會有人拿來拍賣?誰會要不能用的東西?”
寧兒說罷,低眸嘆息。
不能用了么?完全不能用了?羅剎皎偏偏不甘心,“不是說只要好好保養(yǎng)還是有用的價值的么?本來應(yīng)該是好好的一把劍,可想它當初是多么的輝煌,如果就這么被折戟沉沙埋葬了那它本來的主人該是多么寒心??!”
羅剎皎心狠下來,定著毅然決然的眸子瞟過方才對她微笑的男子。她這才明白,或許剛才他眼底嘴角流露出的笑容只是為了笑話她沒有見識,竟然會對一把已經(jīng)失去了本身的價值的銹劍發(fā)出贊嘆。
“現(xiàn)在開始拍賣齊月劍,這是當年文國公身為將軍時隨身佩戴的寶劍。底價……三百兩白銀!”
臺上持劍人已經(jīng)開始亮出底價,但臺上人眉間流露出的一絲絲晦暗顯然是對于這齊月劍不太看好。
羅剎皎身著一襲淺褐色錦緞,本是溫柔靈動的眼睫隨時隨地散發(fā)著耀人的光彩,襯著這身錦緞她白皙的膚色如凝脂一般更加的一塵不染,清妝出鏡。即使是男扮女裝,也是俊美非凡的小哥。
...
...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