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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網(wǎng)15p 或許我最近真的有點累了坐在開

    ?或許我最近真的有點累了。坐在開向海邊旅游勝地的新干線上,我這樣想著。同時閉上了眼睛。一旁的美瑟則是有些心痛的幫我錘著肩膀。

    我剛剛閑得無聊,數(shù)了一遍人數(shù):一,二,三,四,五,六.

    再數(shù)一遍,還是一,二,三,四,五,六。

    多了一個。

    為什么會多了一個呢?

    雖然參與旅行的美少女增加了。我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但是沒來由的多了一個,卻讓人感到很不安。

    敵對勢力派來的間諜啊,刺客啊,或者與之類似的東西。不就是這么混進來的嗎?

    于是我又在心里默默地數(shù)了一遍,一,二,三,四,五,六。是六個沒錯。這已經(jīng)是第六次了。

    說起來,六其實并不是個好數(shù)字,西方的地獄就有三六六百六十六層;而東方的地獄則是三六十八層。都是三個六啊混蛋。再推近一點,在上一個位面的時候,孤還是東北總督,那個京都六家就是日本六十六國的六個代表之一。也是一連串的六啊——之后日本就被毀了。

    這么多血淋淋的事實教育了我,六真的不是個好數(shù)字。所以出行的人數(shù)從五變成了六,這或許也意味著什么——不對!是肯定預(yù)示著什么!

    說不定這場溫馨浪漫的度假,到最后會被染成血淋淋的色彩。說不定會出現(xiàn)連環(huán)殺人案,要不然的話,就是有什么上古邪神的封印被打開,滿大街的跑僵尸。如果更嚴重的話——啊,頭好痛,頭真的好痛!

    另一邊,美琴心疼的拿出了止痛片和瓶裝礦泉水,遞給了我。

    “沒想到,原本看起來那么溫柔理智的歐尼醬,骨子里竟然那么迷信,和一般的耶路撒冷人沒什么兩樣嘛……”坐在我正對面的白井黑子小聲嘀咕。結(jié)果遭到了另外四位女性的集體鄙視。

    那種帶刺的目光,就好像在對黑子說:你以為是誰把事情變成這樣的?!果然像萊特說的那樣!禍害!掃把星??!

    白井黑子淚流滿面。想想之前好說歹說,死皮賴臉的插進了這場度假盛宴。一個歐尼醬外加兩個姐姐大人。原本想好好安撫一下自己的心靈的。

    沒想到歐尼醬一開始還好好的。到半路上就變成這樣了。嘴里還念叨著:六,不吉利,多了一個,到底是誰,要下血雨了……之類的東西。連帶著引起的偏頭痛。要兩位姐姐大人照顧他。這樣一來,黑子被初春和淚子夾在中間,什么也干不了。反而要受除我之外的全體人員的白眼。

    我是無辜的……黑子淚流滿面。

    就這樣,為期三天的海灘度假計劃,在第一天便遭遇到了極強大的對手。并不是連環(huán)殺人案,邪神降世或者其他什么情節(jié),而是更加現(xiàn)實,卻更加不好解決的問題:主辦人的偏頭痛。

    眼看著我從半路上疼到了旅館里。御坂姐妹眼見如此,心疼的不得了不得了,差點把白井黑子順著窗戶扔出去。

    當(dāng)然了,就是真的扔出去了,以黑子的能力多半也死不了。

    天可憐見,我在圣地生活了十四年。從一個嬰兒成長到現(xiàn)在的美少年,日日夜夜都受到了十字教文化的熏陶。

    這個且不說,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我在天堂之上的記憶也蘇醒了過來,在哪里,我度過了四十六億年的天使生涯——那可是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我現(xiàn)在的思想回路差不多也變成天使了。

    當(dāng)然,只是“差不多”的程度,而且我在天堂那段歲月也并不算老實。十字教擴張的厲害,有一大半都是我的功勞。

    “不行,不行了,頭好痛哦……”我繼續(xù)偏頭痛,躺在美瑟的懷里耍賴。偏偏美瑟還就吃這一套。異常溫柔的給我當(dāng)膝枕。

    “美瑟前輩好溫柔啊……今后一定會是個好太太的。”淚子這樣小聲對初春說。

    初春猛點頭——只是,這一次比起之前,他們兩個中間還多了一個變態(tài)抖M。

    剛剛正在用頭錘桌子的黑子,聽到她身邊兩個人的對話之后,猛的揚起頭,緊接著就因為供血不足暈暈乎乎的。

    眼看著我躺在美瑟的膝蓋上,黑子的口水一下子就下來了。只覺得渾身上下四萬八千個毛孔全都散發(fā)羨慕嫉妒恨。

    “我好想被歐尼醬當(dāng)做膝枕……我也好想躺在姐姐大人的膝蓋上……啊,為什么人只能有一具身體呢?如果有兩具的話,不就能體會到兩倍的快樂了嗎?”緊接著,黑子的大腦陷入一片混亂,以最大功率錘向了面前的桌子。

    只聽見“咔嚓”一聲,把幾個人都嚇了一大跳。再看黑子在一陣濃煙之中,再也不動了。

    “好吵哦……”這時候,我皺著眉撐起了上半身。左右看了看正在目瞪口呆中的四個少女。之后身子一偏:“美琴,我頭好痛……”之后就躺到另一邊,美琴的膝蓋上去了。

    眼看著美瑟一臉悵然若失,欲言又止的樣子。再看著美琴漲紅了臉,三番五次想把我推開,卻又停了手。

    那邊比較純情的初春覺得,自己腦子里也像是塞了十萬三千冊小黃書一樣,腦容量不夠用了。眼睛里蚊香一樣的圈圈轉(zhuǎn)啊轉(zhuǎn)的,之后也像黑子似的,一頭倒在了桌子上。

    就這樣,初春成了這次旅行的第三個犧牲者。

    “誒……初春同學(xué),還有黑子同學(xué)。你們都怎么了?”另一邊神經(jīng)比較大條(或者比較腹黑)的佐天淚子,眼看著自己右邊兩個人都躺下了。顯得有些奇怪的問。

    是真的搞不清楚狀況么?

    這時候,我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腦袋在美琴的膝蓋上縮了縮,就聽見美琴“啊呀”的一聲叫。之后“刺啦”的電流就像我劈過來了。

    我的腳輕輕跺了跺地面,之后桌子上沒蓋蓋子的礦泉水就灑了。一條水線卻是一點都沒波及到臉朝下躺著的黑子和初春。只聽見,“啪嗒”一聲,卻是滴落在了淚子的腿上。

    “誒?”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淚子,用好奇的聲音“誒”了一聲。

    眾所周知,水是可以導(dǎo)電的。

    之后,淚子成為了第四個犧牲者。

    而眼看著我毫發(fā)無傷,手腳都不老實。美琴同樣的頭頂冒出了青煙,大腦當(dāng)機中。這是第五個犧牲者。

    這時候,美瑟看著大家都安靜下來了。用手指戳了戳我。發(fā)覺沒有反應(yīng)。就小心的把我的上半身扶起來。之后又放回到她的膝蓋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至此,臨時旅游團一行六人,五人犧牲。只剩下御坂美瑟一人存活。

    “兇手……兇手是御坂,御坂美瑟……”初春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小聲嘀咕著。

    很有名偵探的潛質(zhì)嘛,少女。

    就這樣,經(jīng)歷了常人十倍的旅途疲勞后。臨時旅行團終于到達了目的地。拖著疲憊的步伐。在四十多歲的旅館老板娘的嘮叨聲:“啊拉啊拉,現(xiàn)在的年輕人,體力實在是成問題啊。”中?;ハ鄶v扶著走進了預(yù)先定好的旅店內(nèi)。

    “房間的話,我總共預(yù)定了三間。大家覺得該如何分配?”從車上下來之后,我的偏頭痛似乎好多了。我對外宣稱是海風(fēng)吹拂的效果。不過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

    沒等別人回話呢,我就繼續(xù)說了下去:“原本我是這么計劃的:御坂姐妹一間,初春和淚子一間,我自己留一間……可是貌似現(xiàn)在出了點問題。”

    聽了我的話之后,其他四個女孩(不包括黑子)再次把目光集中到了白井黑子身上。超強烈的鄙視感再次讓黑子淚流滿面。心里暗想著: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既然如此的話,不撈點福利實在說不過去了!

    就這樣,黑子大喊:“我要跟歐尼醬一間房!”

    “不行!”×4.

    她的提案很快就遭到了其他女生的一致否決。

    黑子再次淚流滿面的倒下了。

    “御坂要和萊特一間房,御坂以極為害羞卻極為堅定的語氣說道?!边@時候,美瑟出手了。

    “不行!”

    只可惜,遭到了自家姐姐的強力反對。

    “我其實是想要你們兩個在一起,多增進感情的?!?br/>
    我也微笑著提出了反對意見。

    排除法,還剩下三個人選。

    美琴是個驕傲,猶豫了半天,想張嘴卻又有些害羞……又多想了一層:如果我跟他睡一間房的話,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到了夜里……啊呀,御坂美琴,你怎么能想出這種事情呢?!

    “要不然把初春分到萊特前輩那里去好了?!边@時候,淚子突然說出了這樣的提議。

    “嗯?”初春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看著其他人灼熱的眼神,這才害羞的拒絕:“我……我不行的。”

    然而淚子卻不想這么簡單放過她:“有什么不行的,初春你這么可愛,一定能讓萊特前輩滿意的!來,露出你的內(nèi)褲給大家看看?!?br/>
    緊接著,在初春“啊呀”的叫聲中,清純的少女慘遭襲擊,被人造上升氣流刮起了裙子。

    ……藍白條紋?初春你原來是這種屬性啊。

    我一邊暗暗點頭,一邊以遲疑的語氣說:“初春同學(xué)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初春飾利!就決定是你了!”這時候,美琴忽然以很強烈的氣勢這樣說道。另一邊的美瑟稍微一愣,緊接著便想明白了自家姐姐的心思。

    自己上的話不可能。交給黑子這種變態(tài)更是不放心。那還不如把最害羞,最內(nèi)向的初春推出去做擋箭牌。

    “只是,姐姐大人你還不知道萊特的為人。三天四夜的時間,只要他想的話,這位初春飾利恐怕會被她吃的骨頭渣滓都不剩了……”

    美瑟心里暗暗嘆息,卻又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反對。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心里暗暗祈禱:“自求多福,初春飾利同學(xué)。”

    就這樣,臨時旅行團的房間次序定了下來。大家約定先去洗個澡,去吃晚飯。正式的游玩就只有等到明天了。

    而就在這時候,某“抽中了獎”的刺猬頭,也摸到了這家旅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