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煌和仲離二人見狀滿臉是不可思議的神色,稍遠處的金花卻是暗送口氣,冰心果的價值她很清楚,但她更在意的是樊心的安危。
雪靈猿目送樊心到冰晶樹下,途中沒有一絲出手組織的跡象,更令其余幾人想不到的是,雪靈猿竟口吐人聲道:“主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冰球給他主人肯定不會怪我?!?br/>
此時樊心已攀上冰晶樹,朝衛(wèi)煌二人笑了笑,滿是玩味的神色,才淡然的伸手去摘那三枚冰心果。
“混賬,你敢!”衛(wèi)煌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始至終都在被樊心愚弄,暴怒中一股沖天煞氣升騰起來,整個身子化為一條黑影,極速朝樊心沖去。
雪靈猿剛剛平息下去的兇氣又噴涌而出,手中的黑棍一卷,帶著凄厲的勁風狠狠的朝衛(wèi)煌的影子砸去,想要找樊心晦氣,還得過它那一關。
旁邊滿臉陰沉的仲離也不閑著,手中驀地兩道黑芒劃過虛空,一閃而逝,目標正是樊心。
緊接著身形一晃,繞過雪靈猿極速朝冰晶樹奔去。
“我就知道樊心有自己的打算,怎么會被那個老家伙利用。”金花先是忍不住夸贊一聲,語氣中略帶得意。
接著又朝青陽兩人道:“你們兩個老不死的隨老娘去幫樊心擋下一人?!?br/>
此時仲離已接近冰晶樹,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拼著全力想要趕在樊心之前摘到最后一顆冰心果,不料就在此時頭頂一道凄冷勁風狠狠砸下。
不用看就知道是雪靈猿的杰作,此猿靈智不低,戰(zhàn)場中還分得出輕重,見仲離沖到樹下,立即舍棄衛(wèi)煌趕來阻攔。
滿臉貪婪的仲離見冰心果近在咫尺,顧不得施展防御手段,竟拼著身上要挨一棍也執(zhí)意朝那枚冰心果躍去。
雪靈猿一點都沒客氣,蠻力催動下的一棍狠狠的砸在仲離身上?!芭椋 毖╈`猿的一棍可不是那么好捱,悶響聲隨之而起,仲離上沖的勢頭硬是被砸的墜落下來,極力壓下喉頭甜意。
此時洪荒三不老已趕了過來,將仲離圍了起來,面色不善的打量著。
雪靈猿巨身一轉,手中黑棍又呼嘯著攔下剛想渾水摸魚的衛(wèi)煌。然后雙手握棍,警惕的盯著眼前的五人,一幅誰若想上樹,必先問過它手中的黑棍的模樣。
衛(wèi)煌被雪靈猿再一次破壞了好事,臉色陰沉的就要滴水,卻也不再輕舉妄動。
“兩位道友何必那么著急,難道你們知道我不會將冰心果分給你們?”樊心趁著雪靈猿阻擋的時間,已把三枚冰心果皆收入囊中,飄身落地笑吟吟的朝衛(wèi)煌二人說著。
雪靈猿見樊心已得到三枚冰心果,身上的兇氣才稍緩。
頓了片刻后又裝作恍然道:“哦,樊某明白了,衛(wèi)道友剛才傳音說我們二人平凡冰心果事肯定只是隨口說說,樊某竟然相信?!?br/>
樊心此話剛一說出,仲離頭一扭,冷冷的朝衛(wèi)煌望去。
“樊道友說笑的話你也信?”
“說笑?道友是什么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何須解釋。”
“彼此彼此?!毙l(wèi)煌面皮一抖,絲毫不覺同伴之間勾心斗角是無恥之事。
“冰心果既然樊道友先搶到,只須分給我二人一枚便可,其余兩枚就歸道友了?!敝匐x不再理會衛(wèi)煌,反而對樊心如此說道。
“仲道友如此寬宏大量,是不是覺得樊某還要道一聲謝?!狈氖掌鹉樕闲σ?,冷冷的問道。
“難道道友想獨吞,別忘了此地還有五位元嬰修士?!?br/>
“分寶物時怎么忘了老夫三人在此,現(xiàn)在要對樊道友施威,才想起老夫三人,真是夠無恥的。”青陽老頭怒聲道,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鄙夷。
仲離被青陽老頭氣的大怒,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耀眼金光閃過,一支通體泛黃的大筆出現(xiàn)在他身前。
“都別爭了,聽樊道友如何分派?!毙l(wèi)煌見勢沉聲道,心底還存了一絲僥幸。
樊心要想加入無光界就需要他幫忙,自然不敢得罪他,衛(wèi)煌心中如此想著,陰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幾分。
“還是衛(wèi)道友說話中聽,那樊某就決定把三枚冰心果都留給自己了。”樊心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偌大的冰晶宮瞬間靜了下來,一股濃濃的冷意從衛(wèi)煌和仲離兩人席卷而出,彌漫著整個冰晶宮,而那份寂靜更增添了幾分寒意。
洪荒三不老的眼神中皆閃過一絲失望,青陽和三觀是因得不到冰心果而失望。
但金花婆婆失望的原因卻不同,要是當年的樊耀天,肯定會分給對自己有恩的洪荒三不老一枚冰心果。金花婆婆不是貪圖那枚冰心果,而是對樊心的為人感到失望。
樊心此刻沒有去猜測任何人的想法,到底該如何做他心中自有主張,別人怎么說怎么想他懶得理會。
“兩位道友有沒有聽過北土的大乾帝國?”問出此話的瞬間樊心的臉色變的凝重。
“我們二人來自北土,大乾那種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帝國,自然再熟悉不過。”不待衛(wèi)煌搭話,仲離率先開口,心中想著要是能讓樊心高興,冰心果之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大乾遠古七家之一的樊家,想必道友也是再熟悉不過了?”心中的猜測已被證實大半,樊心的聲音不覺間冷了幾分,畢竟往事難如煙。
“遠古七家之一的樊家!”這次開口的是衛(wèi)煌,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色。朝樊心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又夾雜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看來衛(wèi)道友已猜曉,不錯,樊某正是來自大乾樊家!是不是讓兩位道友很意外?”樊心的聲音平靜的就如一潭死水,心底卻泛起一股滔天殺意。
驀然間,一股極寒殺氣以樊心為中心肆虐開來,令整座冰晶宮的溫度驟降。
“當年韓老不是說樊家無一人逃脫嗎?”瞬息變幻太快,仲離不由脫口喃喃道,滿臉的不相信。
“住嘴!”衛(wèi)煌猛地大喝一聲。
“既然如此,兩位道友今日都得死!”樊心將每一個字都說得極認真。
死字剛吐出,“嗖”的一聲輕響,神識冰錐閃著妖異的藍光,詭異的出現(xiàn)在仲離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