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紫然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人家不是?半天就蹦出“你也是穿越過來的?”
看著眼前人沖她調(diào)皮的眨眨眼,紫然一下就忘了這尷尬的跪著。.要不然威壓還在,估計這孩子就沖上前去把人熊抱一頓,然后稀里嘩啦的說遇到同鄉(xiāng)了。這分明是21世紀(jì)的服侍改裝的!親人啊……
“瞧你這孩子激動得,你叫我一聲先主看看,不是我晚族的嫡系血脈也進不來這里!”
聽她這么說,紫然真的乖乖叫了聲‘先主’。
接著,感覺束縛不在,還輕輕的把紫然順帶一抬,就站直了身體。
“孩子,我知道你會來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晚家第幾代嫡系血脈,但是這門口的障礙可不是吃素的,非嫡系血脈不可不得進。我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盼來了,看來我的傳承有望了。”
紫然:……
紫然走向前去像摸摸看,這么多年遇到了同是穿越的先主是不是真實的。
晚家先主那抹靚影似乎知道她想法一般,說:“我是90年代穿過來的,在北京。剛穿到這片大陸的時候可沒有你現(xiàn)在那么舒服的日子過,到處都是一片殺戮,強者為尊,魔獸橫行,好不容易得的安定,就在這么些年又失去平衡了,我知道一旦再有我們晚家嫡系血脈出現(xiàn)就代表著世界再次混亂了。孩子。你聽著,這是你的使命,我想你還不清楚你的身世吧?”
“是啊,我只是隨便改了個姓氏,怎么偏偏正好是晚?當(dāng)時只是腦子里就想到這個字,會不會太過巧合?”
“再怎么巧合。血緣是改變不了的,你以為我門口的那道屏障是擺設(shè)用的嗎?”
看著紫然一副茫然的樣子,晚家先主的那抹靚影抬手一揮,一個木匣子出現(xiàn)在紫然眼前,“認識這圖案嗎?”
紫然再次啞口無言,她當(dāng)時認得,她娘親留給她的那個裝錢的匣子和布偶上都有那個圖案,當(dāng)時她就認為時是娘親留給她的線索,只是不曾想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個地方雖然被齊家人翻了無數(shù)遍,可是她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那是個簡易、不能用常規(guī)思維判斷的機關(guān)。還有她那個布偶,小孩子家的東西。就她那時候被指癡傻。所以她愛玩的東西她們都鄙視。只是她們可曾知道那個真的齊墨笛是為了保護娘親留給她的遺物而死的?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鳳錦晨那家伙可惡的嘴臉來,是他一掌結(jié)束了齊墨笛的生命和愛戀。所以才有今天晚紫然出現(xiàn)。
這筆帳她會好好跟他算清楚的,好跟那個可憐的齊墨笛一個交代。好歹現(xiàn)在借用人家的身體。
“我……”
“看你的反應(yīng)就知道,陌生又熟悉,如此說來不會錯,這是我們晚族嫡親血脈才能擁有的家族標(biāo)志,旁系的是沒有的?!?br/>
紫然除了認真聽,真的不知道還能干嘛?每次她剛想問什么,先主都回先她一步說出來??磥磉@位先主當(dāng)年必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孩子,你是不是感覺體內(nèi)多處經(jīng)脈受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