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五至尊的皇上,在朝廷上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看起來都極其鎮(zhèn)定,不顯于表面,而現在看到齊老之后,面上的驚訝和疑惑是顯而易見,隨之問道:“朕識得你,怎會是刺客?”
皇上想了一想,面上的神色也越發(fā)的凝重,看齊老準備說話,便率先打斷了他的話,“難道,是因為澤兒的事情?”
齊老依舊保持剛剛對皇上行禮的姿勢,聽到這話便點了點頭,“回稟皇上,正是。”
皇上笑了幾聲,看齊老那鎮(zhèn)定的的神色,不由得擰著眉說道,“如此啊,不過這法子倒是用錯了,夜深之時,擅闖皇宮,這罪狀,可是極大的,而且若是朕不是今天恰好路過此處,你恐怕會被侍衛(wèi)們當做刺客就地正法了?!?br/>
齊老皺了皺眉,在想著該怎么跟面前的人解釋,卻聽皇上繼續(xù)說道,“好了,這事既然是因澤兒而起,不如咱們先把澤兒的事情說說吧,行了,你們都先退下吧,進書房去談吧?!?br/>
周圍的守衛(wèi)聽皇上都發(fā)話了,也有些迷茫收起了手上的兵器,然后恭敬的散了去。
齊老聽皇上這么說,有些詫異,也略微松了一口氣:“謝皇上。”
皇上讓齊老跟隨著他一齊走進了書房,在關上大殿門時,對著外面的公公說道,“讓剛剛見到那一幕的人,閉緊他們的嘴,若是今日之事有絲毫的泄露,到時候朕決不輕饒。”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吩咐一聲?!敝宦犇枪眉榧毜纳ぷ有÷暤膽艘痪洌S后轉身便離去辦事了。
書房里,也不知兩人在里面談論了什么,只是聽得皇上傳來了幾聲笑,讓外面的人心思都活躍起來,但是眾人可不敢偷聽皇上的談話,只能在門外眼觀鼻鼻觀心,這深宮之中,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齊老便隨著皇上一起上了早朝,當看到自己徒弟看向他那疑惑而又震驚的眼神,他也沒做回應,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褚鴻澤疑惑的看著齊老,不明白為何師傅會隨著父皇一齊到來,而且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滿朝官員朝著坐在那上面的人拜跪著,神色認真,動作虔誠,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子的,也是這一聲打斷了所有人疑惑的思緒。
“哦,對了,今日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從今往后,朕身邊的這人,就是咱們龍騰國的國師。”皇帝說完之后,就讓人給齊老安排了一個位置在下座,也不管這個消息讓在場的那些人有多么的震驚,甚至還隨即又拋出了一塊更大的石頭,“從今日起,取消對睿王的懲罰,不用在府里禁足了?!?br/>
這兩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簡直讓下面那些人瞬間爆炸了,大家都忍不住小聲的和身邊的人低聲的討論著。
而坐在高位上的皇上看著下面的情形,眸光越發(fā)的深邃了起來,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好了,朕今日要說的事情就是這兩件,眾位卿家還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皇上一副不想聽到異議的表情讓有些想要問皇上的官員也都閉上了嘴,乖乖的保持著沉默,皇上這才露出了笑容,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而渚鴻澤在聽到父皇接連說出的兩番話后,既驚訝又好奇,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坐在皇上下首的齊老,感覺師傅好像背地里去做了什么事情,看齊老今日和父皇一齊來早朝,想必是昨晚的事情了。
渚鴻澤小幅度的抬了抬頭,有些疑惑的看向齊老,目光不斷的在他和皇上的身上徘徊。
齊老則是對著渚鴻澤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便不再做什么了。
渚鴻澤也知道現在不宜想這些,所以也只能壓下好奇心,想著等到下朝之后再去問一問師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師傅突然一下就變成了國師了?
而與渚鴻澤一開始心情相反的渚鴻辰聽到那兩番話后,瞬間胸腔里仿佛什么炸開了一樣,不過他也清楚的知道這是在哪里,只能強忍著怒氣,用陰測測的目光看著渚鴻澤和齊老,只是當著皇上的面不敢發(fā)作,可是心里那是恨得牙癢癢。
渚鴻澤自然也察覺到了,于是也老向了渚鴻辰,四目相對之時,空氣中似乎都在火花四濺,周圍的人都感覺到四周的空氣都忽然變得緊張了起來,更是低著頭不敢言語,生怕被兩人牽連到了。
皇帝在上面將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兩眼之后便不關注了。
這些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吧,只不過事情鬧得大而已,皇帝不負責任的想著,可這是他們的必經之路,也是他們身處皇家的責任和命運,怪不得誰也怨不得誰。
早朝結束之后,百官們紛紛散退回家,當然,也有人好奇國師與睿王的事情,以及太子褚鴻辰的反應,不過也僅僅是好奇罷了,聰明人知道還是拿著這好奇心回家吧,太子與六皇子之間的事情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隨意摻合的,搞不好還很有可能引火燒身,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齊老也準備回去,但是卻被渚鴻澤攔在了大殿門口,渚鴻澤小聲的說了句:“師傅,我……”
齊老看了看周圍,及時的打斷了他的話,“咱們先離開這里再說?!?br/>
“哼!”渚鴻辰看著渚鴻澤與那個新晉國師,邁著大步從他們身邊走過,因為氣不過,還拿袖子狠狠的掃了一下渚鴻澤,臉色也越發(fā)的深沉,非常的不好看。
渚鴻澤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也不再管渚鴻辰的態(tài)度了,他現在主要的目的并不是他,他只想知道為什么事情就就莫名奇妙的變成了這樣,他的師傅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國師,還有太多的疑問在他腦子里等待著解答。
渚鴻澤隨著齊老一起走到宮門,又一起上了馬車。
旁邊看到的人那八卦的心思瞬間又活絡了起來,一個個都上了馬車,想著回去之后約上幾個人一起談談今天早朝發(fā)生的事,還在猜測著這位國師與睿王到底有什么關系?
渚鴻辰這邊自然也看到了齊老上了渚鴻澤的馬車,臉色越發(fā)的難看,回到太子府之后,一個人走到最前面,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偏偏還有人還不長眼的湊了過來:“太子殿下,這是怎么了,這是在生什么氣呢?不如妾身來讓殿下開心開心吧!”
渚鴻辰看著面前擁附過來的美人,不由得瞇起了眼睛,這是前幾天有人為了討好他而送過來的,看來又是個沒腦子的,想要討好自己的那人沒腦子,這送過來的美人,也同樣是個白癡的,這看人臉色都不會,簡直就是白瞎了。
鴻澤辰正處在怒氣中,他的性子本就陰晴不定,最近的怒火一直都集聚在心里,在外面不能發(fā)泄怒氣,私下自然是想怎么樣怎么樣,于是便也不客氣的直接一巴掌就把攀上來的人給扇到了一邊。
看著被他打的手足無措的眨著一雙眼睛看著他的美人,根本就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感覺,而是冷冷的對著旁邊的侍衛(wèi)說道,“這種人,沒必要存在府里,怎么處理,你們也應當知道?!?br/>
侍衛(wèi)聽聞此話,忙應了一聲后就朝那坐在地上被一下子打懵了的美人走去,臉上的表情也是木然的。
那美人好似意識到了什么,捂著火辣辣的臉,看著侍衛(wèi)一步一步的走進,瞬間眼淚就出來了,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立馬跪在地上求饒,“太子殿下,妾身錯了……妾身知錯了……”
她才剛說出一句話,就被旁邊的侍衛(wèi)給直接捂上了嘴,只能嗚咽著哭泣,一雙美目里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也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她可是好不容易被選中后送到這里的,原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結果,在府里看到太子的機會可謂是屈指可數,她今日原本是想討好太子,搏一搏能不能靠著自己的美色俘獲太子的芳心,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這人長的好看,哭起來也難看不到哪里去,但是這里并沒有人憐惜她,同樣也不敢,所以那美人只能揮舞著手臂,哭著被人給拖走了。
渚鴻辰看著那美人一點點絕望的眼神,感覺心情瞬間就好上了許多,也不打算去那骯臟的地方發(fā)泄什么了,不管是打或是寵,他現在都已經沒了心情。
“來人,把本宮的劍拿過來,本宮要去練武場練一練。”想到這里,褚鴻辰決定換個方式發(fā)泄一下。
侍衛(wèi)聽到吩咐,趕忙小跑著去拿來了渚鴻辰的佩劍交到了他的手里,至于要去練武場練武?也不知道是練武,還是單方面的發(fā)泄,單方面的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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