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2
夜晚,月明星稀。
魯節(jié)操再一次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到了家門口,開始狠命的敲敲門。
當,當,當,當,當……
“媽,我回來了,快給我開門!”
魯節(jié)操喝得舌頭都大了,眼睛看門都是雙層的,要不是一路上晃晃悠悠的扶著墻壁慢慢走回來,非得醉倒在馬路邊上不可。
吱呀……
門打了開來!
一位燙著卷發(fā),身體略有些發(fā)福,脖子上,手腕上,耳朵上帶滿了金銀首飾的胖婦人出現(xiàn)在眼前,魯媽媽看見身體重心不穩(wěn)即將要醉倒在地上的魯節(jié)操,立刻,皺著眉頭“哎呦喂”了一聲,趕緊把他拽進了屋里。
魯媽媽捏著鼻子,扇了扇從魯節(jié)操身上飄過來的酒氣,不滿道:
“你怎么又出去喝酒了?不是告訴你多少次,以后少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你不知道你爸最煩的就是這個嗎?你爸現(xiàn)在就要升官提職了,要是在這個時候給他造成什么不良影響怎么辦?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成了什么樣子,也不出去工作,就知道吃家里的,都說了喝酒抽煙有害健康,年紀輕輕的把身體弄垮了怎么辦?到老了是要吃苦受罪的!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叫你什么嗎?鳳陽街三大花花公子啊,你聽聽,花花公子,你知道花花是什么意思嗎?說你就跟西門慶一樣風流浪蕩!懂嗎?”
魯節(jié)操不耐煩的掙脫開了魯媽媽扶著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著沙發(fā),大吵大叫:
“少在這里說我,年輕?年輕才得要瘋狂,才得要吃喝玩樂,不消遣,怎么能叫青春呢?再說你不也是這德行嗎?天天就知道和那群肥娘們搓麻將,輸多贏少,打的數(shù)目還不小,老爸沒少因為這事情和你發(fā)火,可你改過嗎?還好意思說我?我告訴你,我有今天這個樣子,大部分的責任也都在你,我從小,剛懂事起,你們倆就不在我身邊,老爸工作,你卻天天和別人打麻將?你認為把一切交給學校,老師就會每個人學生,手把手的教育嗎?手把手的照顧嗎?今天,還跑過來說我,你要是當時好好陪我,教育我如何做人,我能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現(xiàn)在才說?晚了,老子改不了了!”
魯節(jié)操雖然說起話來舌頭有點發(fā)木,但頭腦還是很清晰,說著說著就忽然想起兒時的那段孤獨記憶,就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
魯媽媽聞言,心里也覺得有些愧疚,目光和語氣都柔和了許多,他知道現(xiàn)在去教育兒子,也不可能有什么改變了,只得轉(zhuǎn)移開話題問:
“你跟阮紅玉相處的怎么樣了?就是媽給你介紹的那個女朋友!”
“阮紅玉?”魯節(jié)操想起了那個身材姣好,長相如月的女人,瞪了瞪眼睛,不由哎呀了一聲,驚道:“我倒是把她給忘了,回來的路上,我有聽王胖子說,她被劫·匪打了一棒子,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昏迷中!”
“什么,她還在醫(yī)院?”魯媽媽臉色大變。
“嗯!”魯節(jié)操發(fā)出一陣鼻音。
“那你為什么不去看她,起碼也得像模像樣的照顧她幾天吧!”魯媽媽急道。
“照顧她?你看我像是會照顧人的主嗎?”魯節(jié)操撇了她一眼,嗤笑道。
“她是你女朋友啊,你怎么能……”魯媽媽急得直拍大腿,叫道。
“哎呀,嚷嚷什么?”魯節(jié)操覺得自己老媽有些太過夸張,皺眉道:“不就是女朋友嗎?黃了算了,我看她也不怎么待見我,而且,天知道這娘們什么時候醒來?萬一她醒不來,我難道要守活寡嗎?”
“哎呀,你……你你你簡直要氣死我了,你知道那個阮紅玉是什么身份嗎?”魯媽媽手指著魯節(jié)操的頭。
“什么身份?”魯節(jié)操酒后勁竄起,有點昏昏欲睡。
“她是市委書記家的千金?。。。 濒攱寢尨舐暯械?。
“市委書記……是什么……什么?市委書記的千金?”魯節(jié)操反應過來的時候,酒醒了大半,整個人如同竄天猴一樣,“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嚇得臉都變白了。
…………
同一個夜晚。
市中心醫(yī)院內(nèi)。
因為之前有聽說要有會要開,阮紅玉等到過了晚上八點才給父親打電話。
阮國章雖然才年過半百,但兩鬢已是斑白,眉間紋和法令紋很深,看起來特像是六十七八歲的老頭,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時間不過才過去十分鐘左右,阮國章一路小跑到了樓上,有點上氣不接下氣,走到病房門前,偷偷瞄了一眼屋內(nèi),見阮紅玉坐靠在窗前和媽媽聊天,并無大礙,心中懸著的石頭才落了下來。
他在外面調(diào)整了幾分鐘的氣息,直到平穩(wěn)為止,才正了正神色,推門走了進去。
“咳咳……”阮國章特意干咳嗽了兩聲引起她們的注意。
聽見了咳嗽聲,阮媽趕緊站了起來,笑道:“孩子他爸,你來了!”
阮國章板著臉,點頭“嗯”了一聲,來到了床前,坐了下來,卻沒有給任何人好臉色。
阮紅玉低著頭,劉海兒蓋著她的眼簾,能看得見她表情的糾結(jié),她知道老爸還在生她的氣,一直揪著手,扭捏了半天,才叫了一聲:“爸!”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爸!”阮國章官威一上,帶著威嚴的嗓音,聲音提高了幾分分貝。
阮媽趕緊拍了一下阮國章的大腿,氣道:“和孩子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干嘛?紅玉她才剛醒過來,身體弱著呢,你不會溫柔點?”
阮國章拍掉了她的手,瞪了她一眼:“你一個婦人家家的懂什么?你說她一個大姑娘,獨自在外,竟然有三年沒回過家,像話嗎?我不說她能行嗎?都是你從小給她慣的!”
阮媽聞言脾氣也上來,嚷道:“我慣她什么了?當初吵架的時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要走出這個家門,就再也別回來!”
阮國章擰了擰眉,反駁道:“我當時是氣話,你聽不出來?”
“好了,爸媽,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固執(zhí)了,這里是醫(yī)院,人家其他病房里還有病人休息呢!”趕在兩人就要爭執(zhí)起來前,阮紅玉趕緊阻止道。
阮國章哼了一聲,阮媽也不再說話。
阮紅玉看了兩人一眼,嘆了口氣:“當初都是我的錯,沒有按照您的意志,去考公務員,因為我不想走進官場,我想當一名老師,可以與學生們在一起,交給他們知識,去教育他們,這才是我要的快樂,我是很固執(zhí),但我仍然認為我沒有錯!”
阮國章聽到最后一句阮紅玉仍然堅持自己沒有做錯的觀點,登時瞪起了雙眼,厲道:“你還說你沒有錯?”
“好了,爸,這件事情,我一會在和您賠禮道歉行嗎?”阮紅玉知道老爸倔起來比驢還犟,就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我有事找你來商量!”
“什么事情?”看著女兒忽然變得嚴肅的表情,阮國章的火氣也壓了壓。
于是,阮紅玉便把自己被劫持的事情所有過程都說了一遍,并向天起誓,畢洛是無辜的,他才是英雄!
阮國章聽后,皺起了眉毛,嘆了一聲:“哎,果然還真是這樣!”
“怎么了?爸,你有聽誰說過這個過程?”阮紅玉驚道。
“嗯,聽過!”
“是誰?”
“省委書記!”
“什么?可……省委書記從哪里聽說的?”阮紅玉愕然,杏眼和小嘴兒同時瞪。
“明揚軍區(qū)司令員,鐘福海!”
阮國章淡淡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