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都已經安靜下來站在一起排隊,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
顧斬顏的這個表情,池瑾玥算是從小看到大,她心里知道,顧斬顏要發(fā)脾氣了。
果然,原本是好好的一個加油儀式的,因為顧斬顏的表情,整個氣氛都已經降到了一個冰點。
“我現(xiàn)在必須要說一句!”顧斬顏忽然開口,嚇得幾個原本在說小話的人趕緊閉嘴。
“你們到這里來,最重要的就是要學習!而不是憑著什么關系來玩一趟的,對于這樣的態(tài)度,我斯曼爾也不會留下這樣的人。”
說著,他的視線也落在了呂欣的身上:“尤其是有的人仗著自己家里有點什么人能夠攀上一些關系,就到我的面前來搖尾巴晃腦袋的,我最是厭煩這樣的人,若是不能好好工作,就趁早滾蛋!”
李御風一看這一群小姑娘都被嚇到了,趕緊拉了拉顧斬顏的衣角,側過臉,用手擋住自己小聲說道:“顧總!今天是來加油的,不是來訓人的?!?br/>
顧斬顏沒好氣地一甩,臉上的不耐煩依舊沒有消散,不過嘴上的話卻改了:“當然了,這里也有很多的人是很努力的,比如池瑾玥?!?br/>
突然被點名的池瑾玥身形一愣,港一抬頭碰觸到顧斬顏的視線就如同一個鴕鳥一樣縮了回來。
室友們聽到池瑾玥被表揚了,覺得就像是自己被夸獎一般,驕傲地昂著頭,一邊拉扯著池瑾玥的衣服,讓她抬頭,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膛,對外宣布:“是我們寢室的,我們寢室的!”
池瑾玥捂著自己的臉,生怕大家看到自己。
顧斬顏知道池瑾玥不想成為眾矢之的,便也沒有再說什么,轉身上了車。
李御風還在外面監(jiān)督著訓練生們把該交上去的東西都交出來,清查完了之后,才和公司的經理一起將人都送進了里面的訓練營。
一進去大家都開始對呂欣冷嘲熱諷起來:“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人!這點小九九一下子就被人家顧總給看穿了?!?br/>
“就是,還以為人家顧總能夠看得上她這樣的人呀?!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身份?!?br/>
呂欣覺得自己丟盡了面子,卻又不敢掉眼淚,只能揚著頭以免妝花了。
“說起來,還是要有實力才行,這池瑾玥不就被顧總看到了嗎?人家長得好看,能力又強,比那些靠關系上來的不知道強多少倍,還平時耀武揚威的。”
池瑾玥可不想自己成為別人談論的中心,大叫了一聲:“要準備排練了!”
大家趕緊都站好自己的位置,把她們的出場秀再練習一遍。
呂欣趁機從池瑾玥身邊的經過的時候,小聲又兇狠地說了一句:“別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
敢情是以為自己在給她解圍呢,池瑾玥不屑一顧:“你可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可不是為了你,能夠看到你出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br/>
這伶牙俐齒的小嘴把呂欣氣得不輕,干脆直接罷練了。
這一次可沒有人去勸說她,這個舞臺本來就是殘酷的,能夠走下的人都是十分努力和認真的,既然有人自己愿意放棄機會,人家還巴不得呢。
里面的訓練熱火朝天,站在外面都能夠聽到少女們?yōu)榱藟粝攵鴬^斗的聲音。
顧斬顏又重新從車上下來,走到了之前少女們所乘坐的大巴車后面,池瑾年現(xiàn)在正站在車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里面的訓練室。
本來就只有一個小小的門縫,但是只要能夠仔細,還是能夠看到里面排練的池瑾玥。
只有等到她的站位過來的時候,才能勉強看到,池瑾年不停地轉換自己的位置,就是為了能夠看到她。
顧斬顏的出現(xiàn)將他嚇了一跳,捂著心臟,推開了顧斬顏:“別擋著我!”
“堂堂池少爺居然是一個偷窺狂?!鳖檾仡亴χ罔昱牧艘粡堈掌澳阏f我要是將這個賣給新聞記者能值多少錢?”
“本少爺是一般的價格能夠買到的嗎?”
里面的池瑾玥好像已經入場開始拍攝了,站在原地已經看不到一點身影了,池瑾年這才起身看向自己的好兄弟。
他一手直接摟過顧斬顏的肩膀,笑著看他:“怎么了?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喝一杯呀?”
“池少爺請客嗎?”顧斬顏最近心里也是煩悶,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
池瑾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的位置:“看在你今天幫了我妹妹的份上,管夠!”
說到這兒,顧斬顏一本正經地看著池瑾年:“就算是再浪蕩的人,該定下來的時候就不要錯過,抓緊?!?br/>
“哎呀!用你說!啰嗦老太婆似的?!?br/>
池瑾年推著顧斬顏離開,直接跳上了他的車,讓司機自己先回去了。
他上車就拉著顧斬顏的手臂,像是一個小姑娘似的靠在顧斬顏的身上,還蹭了幾下:“你今天必須要陪我不醉不歸呀!”
這樣的池瑾年,顧斬顏實在是太熟悉了。
眼看著池瑾玥一個人就要到一個全是女人的地方,封閉式管理。
池瑾玥也不允許任何人給她幫助或者特權,他這個做哥哥的心里難受。
只要是池瑾年難受的時候,就會是這樣的一個小孩子的模樣,從小到大就喜歡這樣粘著自己陪他,真是一點沒變。
顧斬顏看了看時間,原本是想要去一趟醫(yī)院看看老爺子的,他抽動了一下手臂,就引來池瑾年不滿的哼哼聲。
他只能作罷:“行吧!為兄弟兩肋插刀?!?br/>
車在藍調酒吧面前停下。
原本在白晝應該是緊閉著的就把大門,如今已經大開著,老板已經在門口等猴了,見兩人從車上下來,趕緊出來迎接:“顧總,池總里面都已經收拾好了,請進。”
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中間的一桌卡座上上放著一堆紅紅綠綠的酒水。
李御風等候在一邊,兩人坐下就立即開了一瓶威士忌。
“怎么最近沒看到你和嫂子的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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