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枝打開車門下車,“走吧。”
兩人走進包廂,季老爺子已經(jīng)點好了菜。
季老太太連忙將菜單遞給沈折枝,順便喊了一個服務(wù)生進來。
“枝枝,你還想吃什么,盡管點,我和爺爺請客?!?br/>
季池雙腿敞開,靠在椅背上,吊兒郎當?shù)奶袅颂裘碱^,語氣有些醋,“有了孫媳婦,孫子就失寵了唄。”
趁爺爺和奶奶沒看過來,沈折枝抬腳踢了下季池的腳腕,等季池看過來后,眼神警告。
季老太太也冷眼看著季池,“你這說的什么傻話?你要是早把枝枝帶回來,我們季家有你沒你都一樣?!?br/>
季老爺子也附和著,“半點沒有枝枝貼心。”
沈折枝知道他們說的是客套話,但也笑著點了點頭,“爺爺,奶奶,您們把我說的太好了?!?br/>
菜上齊后,季老太太用公筷給沈折枝夾了許多她愛吃的菜。
她提前問過季池,沈折枝的喜好和忌口。
看著不一會兒就堆積如山的碗,沈折枝連忙說道,“奶奶,您也快吃,不用管我?!?br/>
“枝枝,要是以后你在阿池那里受委屈了,盡管和奶奶說,奶奶幫你欺負回去?!奔纠咸呎f邊瞪著季池。
沈折枝笑了笑,得意的看了季池一眼,輕啟紅唇,“好。”
她埋頭認真吃著季老太太夾的菜。
不一會兒,桌上的手機響了下。
她一邊吃飯,一邊打開手機。
是顧清寒發(fā)來的微信。
“祝野沉不住氣,想要拿下Time之前不要的項目。”
沈折枝眼睛瞇了瞇,眸底滲著些涼意。
蔥白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
“扔給他。”
發(fā)完消息,沈折枝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若無其事的吃著飯。
一頓飯結(jié)束后,季池讓程拙送季老爺子和季老太太回老宅。
沈折枝和爺爺奶奶道別后,轉(zhuǎn)身上了車。
系安全帶的功夫,旁邊的副駕駛門被人打開,等她反應(yīng)過來,男人已經(jīng)坐在了副駕駛上。
“程拙送爺爺奶奶了,我只能和你一起?!奔境靥裘颊f著。
“去季氏集團?”沈折枝啟動引擎,挑眉問著。
“去零度。”季池扭頭看著沈折枝白嫩的小臉,移到胸口的位置停住了視線,他緩緩收回視線,喉結(jié)上下滾動,眸色又暗又沉。
“你去零度做什么?”
沈折枝疑惑詢問。
但依然往零度的方向開著。
季池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根棒棒糖,如實說著:“季氏研發(fā)的那批酒在零度正式上架,后續(xù)也會逐漸擴大規(guī)模,所以公司股東打算在零度聚一下?!?br/>
“哦?!?br/>
沈折枝應(yīng)了聲。
二十分鐘后,車子到了零度酒吧。
“作為合伙人,枝枝要不要和我一起?”
季池解了安全帶,推門的一瞬間,回頭看著沈折枝。
沈折枝搖搖頭,“不用,我不喜歡這種場合?!?br/>
說完,沈折枝率先打開了車門下車。
季池倚靠著車,微瞇著眸子看著沈折枝離開的背影,笑了笑。
推門進入包廂,其他股東已經(jīng)到了。
瞧見季池,幾人連忙打著招呼。
“季總?!?br/>
季池“嗯”了聲,姿態(tài)慵懶的坐在主位上,時不時和來敬酒的股東碰杯。
季池喝了幾杯,頓感無聊。
“你們繼續(xù),我有點事先離開。”
季池表面看著散漫,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但股東都知道,季池心底陰著呢。
“好。”股東們連連應(yīng)道。
季池出了包廂,轉(zhuǎn)身進了沈折枝的房間。
沈折枝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聽見開門的動靜,她沒抬頭,以為是小安給她送的咖啡。
“放這里就行?!?br/>
沈折枝伸手指了指面前。
然而,身側(cè)的沙發(fā)凹陷,鼻息闖入一股熟悉的味道。
沈折枝關(guān)掉手機,側(cè)眸便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
“你不是陪股東嗎?”沈折枝擰眉,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季池抬手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向下扯了扯,性感的鎖骨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沈折枝抿唇,“季先生,你色誘?”
“這怎么算色誘?”
季池逼近沈折枝,大手搭在沈折枝后腦勺上,將她往懷里帶,嗓音低低沉沉,噴灑著酒氣,“我們是夫妻,我履行做丈夫的義務(wù),不可以?”
兩人離得極近,沈折枝甚至能看見季池臉上的毛孔。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沈姐,你的咖啡?!?br/>
是小安。
沈折枝挺不喜歡和人親密被別人看見的,她連忙推開季池,整理了下被季池弄亂的衣衫,隨后面色如常的說道:“進來?!?br/>
小安見季池也在,又看了一眼沈折枝脖子上明顯的紅痕,她立馬收回視線,但心中也明白了些。
都是成年人,這些事她還是懂。
將咖啡放在桌上后,小安三兩步跑出了房間。
沈折枝:“……”
季池嘴角勾著一抹弧度,俯身拿過咖啡抿了一口,“老婆的咖啡,味道就是不錯?!?br/>
“你別太惡心?!鄙蛘壑Q眉盯著季池,心里也明白了他當年為什么追不到白月光。
這么油膩的男人,盡管五官再好看,也受不了。
季池起身將門反鎖后,將沈折枝抱起來放在床上。
“季池,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沈折枝想掙扎,卻被男人按了下去,隨即細腰上落了一張大手,粗糲的手輕輕摩挲著。
細密的吻從脖頸到嘴上,沈折枝漸漸閉上了眼睛,迎合著季池的動靜。
……
事后,沈折枝去浴室洗完澡出來,翻出了之前買的避孕藥。
拿著水杯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
“吃藥傷害大,我們要個孩子吧?!?br/>
季池嗓音低沉,癱坐在床上。
聲音難得的正經(jīng)。
沈折枝一愣,隨后利落的將藥塞進了嘴里,喝水吞咽了下去。
她眸色清冷的看著季池,淡聲說著,“我并不想生?!?br/>
季池擰眉,“為什么?你生下來,我養(yǎng)。”
季池的話并不是畫大餅,以季家的實力,就算不親自養(yǎng),也能花錢雇保姆養(yǎng)。
腦海閃過一幅畫面,沈折枝臉色溫涼,紅唇翕動。
“不亂生小孩,是成年人最大的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