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人類啊!”
――伊娃
……
“嗯?”
第二日一大早,閉著眼睛的弗雷就感覺到了一道灼熱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
睜開眼一看。
果然,身穿女仆裝的犬姐已經(jīng)直挺挺的站在了床邊。
“弗雷大人,早上好?!比憧锤ダ妆犻_眼睛,一臉迷糊的坐了起來,也向前彎下身子,帶著微笑向弗雷問候著。
“嗯?犬姐?怎么了?”被犬姐這么一弄,弗雷才想起來,好像犬姐自己成為自己的人了以后,就好久沒有想女仆一樣,每天守在自己的床邊跟睜開眼睛的自己問候了。
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懶懶的賴著床,“嗯嗯嗯”的在床上滾來滾去不愿起床,甚至還要弗雷拖著才能拖起來。
面對今天突然改變的犬姐,福雷是在有些弄不明白。
并且犬姐的模樣也突然不一樣了。
從下往上看去,腿上穿上了久違的白色過膝襪,女仆的短裙又裁短了點,衣領又低了一點,就連握在身前的雙臂都可以夾了夾。
“唔……這……”雖然這對一眼看穿一切的弗雷來說不算什么,但看到犬姐的臉,弗雷卻一下自己呆住了。
只見微微下頷的犬姐頭發(fā)梳得整齊,右側(cè)的劉海用辮子編了一個小花邊,頭發(fā)明顯打理過。
嘴唇上淡淡的唇彩,也讓犬姐的雙唇看起來水潤無比。
臉上也不知道打了什么東西,兩個臉頰紅撲撲的,皮膚也向小嬰兒一樣柔嫩,看了直腳弗雷想咬一口。
“化妝了?”弗雷看著面前化著淡妝的犬姐,弗雷喉結(jié)一動,咽了一口口水,實在沒有想到,犬姐微微打扮起來,會如此讓人想要撲倒。
“怎么?弗雷大人,犬姐今天有什么不一樣嗎?”面對身子已經(jīng)微微有前傾傾向的弗雷,犬姐明也欲擒故縱的知故問的問了一下,右手也淑女的伸起,將左邊掉下的那一縷頭發(fā)捋到了耳后。
面對蠢蠢欲動弗雷,犬姐微微一笑。
但還是一手輕輕抵住了弗雷,“弗雷大人,不要,等下就要抵達第二道防線緩沖區(qū)的l要塞了?!?br/>
拒絕完弗雷也一臉羞澀的跑開了。
空余被拒絕的弗雷一人在滿地打滾。
“這小狗娘今天玩的是哪一出!”一反常態(tài)的犬姐,可讓弗雷心里又氣又癢。
在房間外透過門縫偷看弗雷那一副滿地滾滾,想吃吃不到、氣急敗壞的樣子,犬姐也捂著嘴巴得意的偷笑出來。
“哼,安娜?!钡珱]一會雙眼又燃起了熊熊的戰(zhàn)意。
弗雷一個人穿好衣服,有些不痛快的走出,戰(zhàn)艦的正好進入了l要塞的領空,開始??俊?br/>
戰(zhàn)艦下方,只見伊麗莎白和其他幾位圣殿騎士團的圓桌騎士,全都在焦急的等候幾人的歸來。
“父王呢?”安娜走下戰(zhàn)艦的第一句話就問向了伊麗莎白。
“跟我來吧,亞瑟王陛下的遺體已經(jīng)被我們保存下來了?!?br/>
“西面戰(zhàn)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跟著伊麗莎白和幾位神色低沉的圓桌騎士走去,弗雷忍不住開口。
“西面戰(zhàn)場嗎?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情況,但從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來看,是全線崩潰了,不,應該說是全軍覆沒了?!弊鳛閳A桌騎士的杰蘭特應道。
“全軍覆沒?不是亞瑟王陛下隱藏的王牌嗎,怎么會……”雖然弗雷對之前指揮圍捕過自己的杰蘭特并沒有太多好感,但聽到全軍覆沒的這個結(jié)果,還是不能接受。
畢竟不算上那些成百上千、幾層樓高的“陸戰(zhàn)兵器”,和那龐大的戰(zhàn)艦群,光光是伊娃的“雅典娜系統(tǒng)”,就已經(jīng)是圣地最強火力的存在。
再加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亞瑟王手持三圣劍之一的“石中劍”親自帶領。
就算西面戰(zhàn)場守不住,應該也能全身而退,不應該會全軍覆沒才對。
但事實呈現(xiàn)在弗雷面前的結(jié)果,卻是全軍覆沒。
隨著杰蘭特走上戰(zhàn)艦,進入一個密閉而華麗的房間。
只見房間中部一個人安詳?shù)奶稍诜艥M白菊的平臺上,全身被圣地的藍白獅旗覆蓋著。
毫無疑問,即便看不到那一個人的陣容,但大家都知道,這就是那個為圣地奉獻出生命的王。
安娜盡量保持鎮(zhèn)定,走向靜靜躺著的亞瑟,但輕輕掀起獅旗的手還是微微顫抖著。
可在看到亞瑟閉著眼睛靜靜躺著的模樣,安娜還是控制不住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雙眉也因為刻意壓制情緒而有些奇怪的動著。
“安娜公主,節(jié)哀吧,接下來來就要進行繼承典禮了,在現(xiàn)在這種危急關(guān)頭,圣地可不能一日無王。”伊麗莎白看到安娜臉上的微表情,也知道安娜在刻意壓制著心中的情緒。
也一手輕輕握住安娜的手,用安娜的手將被安娜掀開的獅旗蓋了回去。
但擁有“偵測之眼”的弗雷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
透過蓋在亞瑟身上的獅旗,弗雷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切。
亞瑟王已經(jīng)被整理過儀容的遺體上,那一道道傷痕并不是抓痕與牙印,而是一種奇怪的傷痕。
“高能電磁能量所造成的傷痕。”通過“偵測之眼”的分析,弗雷只在傷痕的上看到這幾個幽綠色的字體。
這也讓一大串事件在弗雷的腦中串聯(lián)起來。
伊娃的電磁炮。
大祭司被取走的眼球與手指。
叛軍在王都大鬧一場之后“什么也沒干”。
在王城最高尖塔上時伊娃雙腿一抖的“錯覺”
……
“不對,亞瑟王并不是戰(zhàn)死的,這一種傷痕,不可能是魔物造成的,是叛變!”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想通了一切的弗雷突然開口。
“什么!叛變?”聽到這話的所有人也停下了腳步,愣在了原地。
安娜再次掀開改在亞瑟身上的獅旗,看著那一道道奇怪的傷痕,這也才一下明白過來。
“圣地王牌的叛變?那些不都只是受人控制的機械嗎?難道是機械研究院那兩個家伙?可惡!”一旁的杰蘭特也緊握拳頭。
但弗雷卻突然打破了他無知的猜測。
“不,也許并不是他們,有可能程序在之前就已經(jīng)被改寫了?!?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