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聞聲不禁抬眸。
與女孩對視后睫毛輕顫了一下,他眸底的情緒波動了下,面上卻沒有任何異樣。
他微抿著唇瓣移開視線,而后聲音溫和,「施主客氣了?!?br/>
男人本就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更別說周身氣質(zhì)溫和。
姜嬈輕挑眉。
他這樣子的確太有迷惑性了,難怪容延和容辭并沒有把他當做競爭對手。
收回思緒,她的桃花眼盈著笑意,開口時聲音夾雜著一絲無奈,「那勞煩隱白大師指點一下方向,是小女子迷了路,大師勿怪?!?br/>
容傾睫毛輕顫動,微微頷首低眉,「那貧僧帶施主出去。」話落,男人看了她一眼才踱步。
步履輕緩,身姿修長勻稱。
注意到他的動作,姜嬈唇瓣輕勾,抬步跟上。
姜嬈跟著他在走廊直走,過了一個轉(zhuǎn)角后就出了后院。
姜嬈:「……」
她不會被當成騙子吧?而且這樣很讓她沒有面子耶!
見容傾看著她,姜嬈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擺手,「謝謝隱白大師了,剛才我就想走這條路的?!?br/>
目送女孩離開后站在原地的男人眼眸微深,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弧度。
倒是可愛的很。
……
姜嬈為了做樣子聽了和尚講經(jīng)說法后才下了山。
天色漸暗,但往來普覺寺的馬車挺多的,所以她并不用擔心回去沒有車輛,再不濟她還可以騎馬。
在姜嬈找了輛馬車后便直接回城。
姜嬈懶散的靠坐在軟墊上,思慮著那普覺寺的人。
她雖已經(jīng)見到容傾了,但合作的事還不能說定,畢竟他藏匿的極深,不易戳破他的真面目。
合作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正想著,外面的馬突然長「吁」了一聲,直接停了下來。
馬車里的姜嬈被慣性影響直接向前撲去,幸而她手快抓緊窗框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
她起身彎腰掀開車簾看了一眼。
外面十來個黑衣人拿著武器逼近,車夫被嚇得身體僵在那。
姜嬈雙眼輕瞇。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派來的人,畢竟自己難得出了皇宮倒是給了她機會。
她輕拍了一下車夫的肩膀,察覺到他直顫的身體眉頭輕揚。
「躲邊上去?!?br/>
車夫拔腿就跑很快沒了影。
那些黑衣人也沒有追上去的意思,畢竟他們的目標是她。
姜嬈下了馬車,手中拿著一把長劍。
黑衣人拿著武器直接沖了上來,姜嬈握著歸元的手微緊,揮動長劍迎了上去。
不過須臾,交鋒就快結(jié)束,滿地鮮血橫流,黑衣人只剩下兩個。
一時半會兒不敢靠近。
少女手中的長劍尤為鋒利,像是淬了毒一般,好似還能看見刀鋒上斑駁的血跡折射出幽暗的光。
她身上并沒有傷痕,只沾染上別人的血色,周身的肅殺之氣讓人膽寒。
兩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后一人直接沖了上來。
那人接二連三的殺招持續(xù)使出,姜嬈輕易抵擋住,正準備對他一擊斃命時察覺到背后凌厲無比的劍氣。
想到什么,姜嬈頓了一下。
揮動長劍解決掉面前的人,身體只是略微傾斜躲過后面那人致命一擊,但劍刃直接刺穿她的肩膀。
刀劍入肉的聲音傳來。
又被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