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娛樂城雖然比不上大城市里的夜場,但是在水縣這個小縣城,卻是首屈一指的,不但門面豪華,里面也是裝飾的金碧輝煌,而且?guī)缀跄依ㄋ械姆眨椖恳稽c不比大城市著名的夜場少。
這些娛樂場所,主要是供男人們消遣放松的,男人們怎么高興怎么來,當然也賺那些富婆富姐的錢。
娛樂城門口站著兩個保安,見一大群人蜂擁而來,兩個保安拔腳就往里跑,可能是彭嘯揚之前交代過,所以他們機警的很。
也虧的他們機警,不然的話就被踩成肉泥了!
楊峰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到門口還不忘交代一句:“不要砸東西,光打人!”
這也是我預先對幾個兄弟說過的,我當然有自己的打算,我要接手這個場子!
五十個弟兄氣勢不小,一擁而進后,整個大廳一下子愣住了!
那些來尋歡作樂的紅男綠女,一看這種突發(fā)情況,愣了幾秒鐘后,一下子對著門口狂奔而來,驚叫聲一片的逃竄!
這種情況在夜場中不少見,動不動就打起來,尋歡客雖然多見這種場面,但也還是要跑的,打架時候棍棒刀子不長眼,打到誰,誰也是白挨!
我跟著兄弟們后面進去,對一些仍然留滯想看熱鬧的家伙喝一聲:“無關人等趕緊走,不然后悔莫及!”
一邊說,手里的棍子已經(jīng)對跟前的兩個傻頭傻腦的家伙揮了兩下,當然是力度不大,但也夠他們兩個受的了,握著屁股就跑!
剩下的十多個看客見勢不妙,也一陣風跟著跑到門外去。
這樣就好了,大廳里目前空無一人,全是我兄弟們了!
我這回不講計謀,就是要硬打,一些胸中鳥氣!
我不知道彭嘯揚會怎么應對,但是他應該知道,我是一定要來的,必然做好了準備。
不管他怎么施展陰謀我也不怕,心里憋著對彭嘯揚的仇恨太多了,用手段根本就不解恨!
但是我進到大廳里后,還是有點不對,不可能沒有一個人抵擋呀?
難道是他們都躲到樓上去,等我和兄弟們上去,一鼓作氣干掉我們?
剛這么閃念一下,就見一樓大廳各個隱蔽角落,四面八方涌出來大批的精壯漢子!
這些精壯漢子也不吭聲,涌出來后散開把我和幾十個兄弟,像包餃子一樣圍起來,而且手里每個都拿著器械,從砍刀到鋼管不一而足,殺氣騰騰的對著我和兄弟們逼近!
卻是不見彭嘯揚和彭宇飛兩兄弟。
我環(huán)顧一下四周,見那些精壯漢子的人數(shù),最少也在一百個以上,從人數(shù)上,已經(jīng)穩(wěn)占上風,所以他們不急,好像我這邊兄弟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魚,想怎么剁了吃就怎么吃。
我對楊峰說一句:“一旦動手就一鼓作氣,直接砸腦袋!”
楊峰說一聲:“晨哥你就讓平哥陪著看熱鬧,十分鐘之內讓他們全趴下!”
我點頭。
我對我兄弟們的實力是有把握的,特別是這精挑細選出來的五十個家伙,每天課余酒杯楊仲平督促著練棍法,雖然技巧都還稚嫩的很,但是一般的打架足夠用。
楊峰地我說了后正要揮手發(fā)令,卻是二樓呼呼的又竄下來二十來個人,帶頭的竟然就是彭嘯揚,身邊跟著彭宇飛。
我正想著還要費事找他們呢,這就一下子出來了,不由心里一喜!
彭嘯揚站在離地面五個臺階的地方止步,嘎的一聲梟笑指著我說:“楊晨你特碼的,我還怕你不來呢!今天老子要和你結算,把我弟弟欺負的抬不起頭來,而且還敲詐他的錢,我要你怎么吃的,怎么都給我吐出來!“
我沉聲說:“把許夢嵐交出來,給你一次活命機會?!?br/>
彭嘯揚又下了兩級臺階又是嘎嘎的梟笑兩聲說:“人就在樓上,你得有本事把她救走,不然就特碼的哈哈了,我手下這么多弟兄,一定會伺候好她的!”
我目次欲裂吼一聲:“你敢動她一指頭,我要你死無全尸!”
彭嘯揚很有信心,輕描淡寫的說:“是嗎?那就來??!特碼一群毛都沒長齊的毛蛋孩子,也敢來老子地盤撒野,你們……”
彭嘯揚還待要說什么,卻是楊峰暗中一揮手,五十號兄弟轟然爆發(fā),對著四面包圍中的一面,橫沖直撞了過去!
這也是平時我告訴他們的,打架其實就是打仗,既然打仗就要講究戰(zhàn)術,突圍和反包圍,也是很淺顯的戰(zhàn)法。
楊峰突然發(fā)動,把彭嘯揚驚了一下!
但隨即叫了一聲:“兄弟們上,打死他們,一個不留!”
但是他叫囂已經(jīng)晚了幾秒鐘!
楊峰帶人突然發(fā)動,他對面那些彭嘯揚手下兄弟,還根本沒有準備好迎戰(zhàn),就被楊峰的棍棒接二連三的砸倒了好幾個,而他身后的一干兄弟也是悶聲發(fā)大財,一聲不響的只管揮著棍棒打人。
而且事先已經(jīng)得到我指令,棍子專揀對放要害處下手!
五十個人的氣勢也是非同小可,而且腳不點地的對著一個方向沖擊,馬上把彭嘯揚手下兄弟的包圍圈撕開一刀口子!
接著我兄弟們分成兩撥,各自對著左右兩個方向沖壓過去!
頓時大廳里聲音高漲起來,除了棍棒和砍刀鋼管的撞擊聲,就是棍棒砸人的悶響,“嘭嘭”的并不響亮,但是一聲之下,必然有一個精壯漢子倒下!
而且倒下就再也爬不起來!
彭嘯揚這幫手下兄弟,每一個也是很兇悍的,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把我這邊的一群學生軍放在眼里,漫不經(jīng)心的交手之下,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我這邊兄弟嗎,當然也有傷在對方砍刀下的,但就是受傷也不倒下,仍然一聲不響的猛沖猛打,找著對方腦袋就砸!
被砍中身體的兄弟鮮血狂噴,血箭射到空中在化作一蓬血雨罩下來,所有人身上都血跡斑斑。
而我這邊兄弟一看自己身邊兄弟被砍,更是激活了身體里的野性和殺氣,不但一步不退,反而更增添心中的怒氣,每一個都瘋虎野狼一般,勇往直前根本無可阻擋!
彭嘯揚手下兄弟,雖然也是平時打架無數(shù),但哪里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還真如楊峰所說,不到十分鐘,彭嘯揚遮面一百多人倒下大半,而且倒下的不是口吐白沫就是昏迷不醒!
剩下的幾十個人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意,被我這邊兄弟揮著棍棒追趕,有十來個人看見這情況已經(jīng)扔了手里家伙,雙手抱頭蹲在墻角!
彭嘯揚情況根本不像他想象中那么樂觀,眼看一百多兄弟在幾分鐘內損失殆盡,再也不敢多站一會兒,把腳就往樓上跑!
我一聲猛喝:“哪里跑!”
吼聲中我已經(jīng)飛奔竄了過去,楊仲平緊跟著我也竄了過去!
彭嘯揚帶著的二十來個人,一涌而下截住我和楊仲平,等到我和楊仲平砸到阻攔的家伙們,彭嘯揚和彭宇飛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我當然不怕他兩個插翅飛走,就這一座樓,他們能走到哪里去?
大廳里已經(jīng)是一大片哭爹喊娘聲,還有各種慘叫聲音。
但是打斗的聲音已經(jīng)稀落下來,剩下的幾個家伙,一看大勢已去,趕緊也扔下砍刀鋼管蹲下,但眼睛里全然是不服氣,因為他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這邊一百多號人,竟然被我這邊兄弟,頃刻間打的落花流水,沒有反手之力。
眼睛里流露不忿太明顯的,又吃苦頭了,被眼尖的兄弟看到,一棍子下去,一根胳臂已經(jīng)抬不起來!
我對楊仲平看一眼,他馬上明白,走到門口一聲呼哨,街邊很快又涌出來幾十個人,沖到門里后將那些彭嘯揚手下看守起來,我卻對楊峰喝一聲:“咱們上去!”
楊峰一聲不響揮手,帶著原來的幾十號兄弟,蜂擁上樓去。
這座樓有六層高,我喝令楊峰一層一層的打上去。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一直打到六樓,而且每一個房間都搜索過,甚至連衛(wèi)生間和貯藏室也不放過,卻仍然不見彭嘯揚和彭宇飛的影子。
當然,許夢嵐也是蹤跡不見!
我有點焦躁了,對著身邊的房間門狂踢!
楊仲平見狀對我說一聲:“晨哥冷靜,他們跑不了,許夢嵐也一定能找到!”
說完隨手已經(jīng)把身邊趴在地上一個彭嘯揚手下小弟抓起來,拾起一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喝一聲:“彭嘯揚在哪里?”
那小子當時就嚇尿了,抖著雙腿說:“在……在樓頂天臺上?!?br/>
我一聽趕緊帶著楊峰就直奔天臺口,卻是上面呼呼的往下扔東西!
因為這地兒沒燈黝黑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砸到身上并不是那么疼痛,卻把楊峰激怒了,一躍跑到樓梯口,噌噌噌的就直往上躥!
守在樓梯口的兩個家伙,正要用砍刀居高臨下砍殺,楊峰卻不給他們機會,短棍直接搗在一個家伙的褲襠,那家伙慘叫一聲倒下,另一個愣神之間,楊峰手起棍落,已經(jīng)橫掃在他的腰上,哼一聲也就趴下。
跟著楊峰急竄上樓頂天臺,我看驚了一下,趕緊拉住了楊峰。
因為我看到彭嘯揚的手里,抓著許夢嵐?。ㄎ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