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蕭無衣這話,歐陽瘋子當(dāng)即查看這聚集在一處的小太監(jiān)們,一個個仔仔細細的看過去。他雖然喜歡喝酒,成日喝得醉醺醺的,但行走公門這么多年,不至于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不對!
不對!
都不對!
終于,歐陽瘋子不敢置信的盯著蕭無衣,“竟然……都不是!那就是說,我們方才很可能和那人打了照面?或者是……”
蕭無衣揪住一名小太監(jiān)的衣襟,“馬上給我找一名畫師過來,要快!”
“是!”小太監(jiān)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御酒監(jiān)。
“這人應(yīng)該還在宮里!”蕭無衣瞇了瞇危險的眸子,“就在我們進來之前,他跑出去了,這是炫耀還是挑釁呢?歐陽烈,你不是自詡慧眼識人嗎?你的眼睛呢?年年打鷹,誰料到今兒反被鷹啄瞎了眼睛!”
歐陽瘋子咬牙切齒,“簡直是豈有此理!”
“今日你們所言最好句句屬實,若然被我查出有所虛假,小心我送你們?nèi)ケ┦摇!笔挓o衣冷然,“還有沒有人要補充的?有什么話最好現(xiàn)在說清楚,若是等我自己查出來,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玄機門,錦衣親軍衛(wèi)所,暴室,你們知道后果!”
“對了,監(jiān)守大人前兩日有些奇怪,一直一個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就是躲在角落里一個人絮絮叨叨的,也不知是在跟誰說話?!币幻麑m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奴婢句句所言屬實,絕不敢欺瞞哄騙兩位大人!”
蕭無衣與歐陽瘋子對視一眼,不禁眉心蹙起,“你是說,他自言自語?”
“是!”宮女點頭,“特別是這幾日,他經(jīng)常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大半夜的好嚇人!不止是奴婢,還有不少人都聽到了,半夜經(jīng)過監(jiān)守大人的門口,總能聽到那么幾句?!?br/>
“他說什么?”蕭無衣問。
宮女想了想,“小妖精!”
“什么?”歐陽瘋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你、你再說一遍,他說什么?”
“奴婢沒敢撒謊!”宮女撲通一聲跪地,嚇得趕緊給兩人磕頭,“奴婢說的是真的!”
“這姚德春是個太監(jiān)……”歐陽瘋子不太相信,“還是個老太監(jiān),就算要與宮女對食也不必躲躲藏藏的,是以這話不可信!”
“大人!”宮女慌亂,手指著身邊的眾人,“他們也都聽到了!”
蕭無衣將視線落在他們身上,瞧著這些人一個個慌亂的神色,不由得心里沉了沉,大致有了底數(shù),“說吧,只要是實情,我不會為難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只要你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部分人點點頭,似乎是默認了這宮女的說法,姚德春真的喊過“小妖精”?如果是這樣,那與姚德春有所接觸之人,理該是女子!
“他的房間在何處?”蕭無衣問。
太監(jiān)忙不迭領(lǐng)著蕭無衣去了姚德春的房間,在御酒監(jiān)最偏的一個位置,房門外頭的小院子倒也收拾得極是干凈整齊,瞧不出有什么異常。
然而推門而入的瞬間,蕭無衣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身上忍不住一哆嗦,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