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心公在大德城里一等就是三天,公羊謙這個家伙實在謹慎的有些過分,打聽消息居然一共用了三日,等他再次出現(xiàn)在金心公面前的時候,卻連出海的船都找好了!金心公不由道:“這一去三天,公羊兄你不會是找?guī)褪秩チ税??個時候要找到愿意出海的人可不容易!別是公羊兄你準備在海上黑吃黑,想自己拿下關(guān)某人?”
這連著三日不見人,金心公也沒盯著公羊謙,這老猴子到了云來客棧住下每天都在城里搗‘亂’。好不容易平靜下一些的大德城倒是因為金心公而變得更加‘混’‘亂’了。海龍幫雖然幾乎擊潰了猛虎幫和飛豹幫,可是張好虎和阮德豹可沒死。金心公這一介入,今天敲這個幫派幾個悶棍,明天給那個幫派下‘藥’的,一下子給了這兩個幫派喘息的機會。
金心公玩的不亦樂乎,一時間居然沒去注意公羊謙,這也是金心公自信滿滿,自持公羊謙無論如何也翻不出自己的掌心。也就是如此,公羊謙三天里到底干了什么,金心公卻是不知道的,不過,這小人國人的秉‘性’,隨口猜猜卻也大概差不離。
公羊謙皮厚心黑,金心公當(dāng)著他問他又怎么可能會承認,連連搖頭道:“關(guān)兄要是信不過在下,只管自己去重新找人便是!那不殺盜這幾日又劫了不少商船,如今要找到愿意跟著咱們出海的人可不容易!”公羊謙苦著臉開始抱怨,一副無辜的樣子,這小人國人裝起樣來實在猶如真的一般。公羊謙這幅樣子,全然就是無辜被冤枉到了極點的樣子。
金心公心里不屑道:娘的,還真會裝!這時候老子去什么地方找‘操’舟人去!如今城里人都被嚇破膽了,這小人國人的秉‘性’,要不是和你一伙的,有個鬼會愿意跟咱們出海!金心公心里知道公羊謙必定是找了同伙來,臉上卻不動聲‘色’,道:“區(qū)區(qū)幾個凡人,便是和你一伙的我也不懼!什么時候出發(fā)!”
金心公都如此說了,公羊謙也沒得了便宜賣乖,直接跳過了此節(jié),開口道:“我‘花’了三日功夫打探消息,那些人確實只是些‘精’銳士兵!數(shù)量也許有千來人!如此大的數(shù)目,已經(jīng)不可力敵了!不過,他們也不可能全部都待在那島上,咱們明日出發(fā)!到了那島上再見機行事!”公羊謙這話一出,倒是暴‘露’了他的本事,千來個‘精’銳士兵看來他是對付不了的!
別看老太師派來的這近千人沒派上過什么用場,可其實這些士兵卻不好對付!接近一千個百戰(zhàn)‘精’銳聚在一起,血氣、殺氣如狼煙,一般的法術(shù)拿他們都沒什么辦法,平安手里的符箓對手他們能起作用只有少數(shù)幾張!就是‘混’‘洞’大力拿法,要不是已經(jīng)小成了也會被他們生生頂?。∮浢茏永镱^,也只有黑齒速達和茍屠等少數(shù)幾個個才能對抗這些士兵。
水元君和柳成這樣本身實力不強,只能靠著左道之術(shù)的家伙,對上這些士兵半點勝算也沒有!
這樣的‘精’銳士卒,怕是金丹境修士的道術(shù)都未必能對他們起作用!要不是平安他們一直以來遇到的家徽都太過變態(tài),這些士卒也不會落到無所作為的地步。公羊謙雖然有些特異的本領(lǐng),可顯然沒到什么高深的程度,對上這士兵的血氣殺氣,他的本領(lǐng)有大可能會被直接沖散。而那不入流的魅術(shù),對于神經(jīng)堅韌的百戰(zhàn)之兵而言,自然是沒什么效果的。這也難怪公羊謙如此謹慎,甚至不惜找來其他人幫忙!
即使沒見過公羊謙找來的人,金心公也能肯定,那些家伙必然是浩然書院中人。金心公故意說來幾個凡人他并不在乎也不過是為了安公羊謙的心罷了!對于這個,公羊謙也不是沒有擔(dān)心,只是金心公現(xiàn)在假扮的畢竟是關(guān)東西!這關(guān)東西原本就在公羊謙身上吃了大虧,被‘逼’的背井離鄉(xiāng)、狼狽不堪,故而公羊謙心里對他本就有些輕視,只以為是個得了奇遇的普通人,內(nèi)心深處并沒有太過重視!
公羊謙防備的,主要還是那些傳說來自神州的不殺盜!等找了被劫的胡商,問清楚了具體的情況,他自然也就放下了心。亟不可待的就要出發(fā)找不殺盜的麻煩,金心公甚至可以肯定,一旦出海,這家伙第一時間要對付的就是自己,他身上那塊偽造的儒道古籍,絕對不是這些家伙愿意放過的!
金心公點頭同意了公羊謙的建議,第二天,兩人就乘上了一艘雙桅帆船!這船不大,船上‘操’舟的之有三人!這三人看著倒是漁夫打扮,手上老繭,身上皮膚都是一副老??偷臉幼樱≈皇墙鹦墓趯毚稀臁诉@么久了,一看這幾日的動作也知道他們的不是慣行海上的人物!心里不由暗道:
這是易容的??!這些家伙還有些手段??!不愧是騙人過日子的,知道裝裝樣子再出來騙人,可惜身上半點海腥味也沒有也只能騙騙外行!
在公羊謙眼里,關(guān)東西可不就是個外行嗎!愿意易容了來,都已經(jīng)是給面子的了!要是換了以前的關(guān)東西,怕是他會直接拉人過來,連掩飾也不掩飾一下!這幾人雖然不是海上的老手,可這‘操’縱舟船似乎并不陌生,很熟練的就駕著船離了碼頭,向著東邊而去。
天時已近暑日,南方天氣本熱,這時候南洋諸國早已是三伏天氣。海上雖然海風(fēng)陣陣,可是太陽似乎也更毒些。這正午行船在陽光之下,普通人怕是很難扛得住!金心公自然不是凡人,這點陽光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非但沒有躲在船艙里頭還蹲在船舷邊上舉著根釣竿瞎晃‘蕩’。寶船上有方氏兄弟這樣颶風(fēng)天里也要在船舷邊上蹲著的釣魚狂人,金心公也不由染上了些他們的習(xí)慣。這在船上一閑下來,沒了事情,立馬就不知從那‘弄’來了根釣竿蹲在了船舷邊上。
這公羊謙雖然身上有些古怪的本事,可要說身體不過與常人無異,這時候早就躲在了船艙里頭,滿頭大汗的看著一臉平靜的金心公,心里驚訝、嫉妒之情翻滾不休,眼里也是‘精’光大放,便搭著船艙的窗戶對著金心公道:“關(guān)兄,你這寶貝還真是不錯?。∵@般熱的天氣,關(guān)兄也能在太陽底下待著,還滴汗不出!確實讓人羨慕!”
金心公愣了愣,假裝不在意的道:“這不是那寶貝的作用??!我沒覺得這天氣有多熱啊?”金心公一臉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
“啊!難道你那寶貝上有什么特別的法‘門’讓你學(xué)會了!”一個聲音突然從船尾傳來!
金心公故作沒在意的答了句:“你這么知道的!”接著才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開口問話的居然是在船尾掌舵的那個糾俕國老頭!金心公倒是沒料到,公羊謙居然連他身上的東西是什么都告訴了這些同伙!看來這幾人之間不是關(guān)系緊密就是其中有人身份還在公羊謙之上。金心公看這船首的那個家伙和‘操’帆的那個中年人也靠了過來,隨手提起了魚竿,上頭居然只是個無餌的鉤子。放下魚竿,金心公道:
“這就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們能多撐一會兒呢!公羊兄,你這定力可是真差??!”
公羊謙也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撇著嘴道:“這么熱的天氣,我和三位同窗可不會陪著你這賤民在這大海上曬著!”公羊謙滿臉嫌棄的看著金心公,好像他是什么臟東西一般。
那船尾來的老頭樣家伙,開口確實個年輕的聲音,只聽他道:“公羊賢弟,這位可不是什么賤命了!你說的那東西果然是圣道古籍!這位關(guān)兄能得傳承倒是福緣不淺?。£P(guān)兄要是愿意‘交’出古籍,并投效于我在下不但保你平安,以后榮華富貴關(guān)兄亦能盡享!”
金心公挑了挑眉‘毛’,開口道:“藏頭‘露’尾之輩也敢說這樣的大話,你是什么人啊?投效于你,說的自己好像是什么明主一般!你看的多了吧?”
那人哈哈一笑,道:“如此確是我們的不是了!幾位同窗,便讓關(guān)兄見見我們的真面目吧!”說著,這人抓住頭發(fā)一拉,一下子從頭上拉下了個套子樣的東西。除去了這易容的套子一看,這人卻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比起一般的小人國人來,這人皮膚卻不黑,雖然依舊個子矮小,看著卻有幾分像神州人了!要不是耳垂上兩個黑點依舊,金心公也會認為他并非小人國人。
另外那船頭的和‘操’帆的倒是一副矮小黑瘦的樣子,和尋常小人國人沒什么差別。長得白凈的那個首先開口道:“在下是浩然書院權(quán)使!天無二日宗柳權(quán)!”
船首的那個第二個開口,道:“我是浩然書院內(nèi)院四使之仁使,氣不長出莫大仁!”
‘操’帆的家伙也上前了一步,獰笑道:“我就是四使里的義使,義薄云天高獻欽!”
船艙里的公羊謙也走了出來,四人呈半圈狀圍住了金心公,公羊謙道:“在下關(guān)兄早就知道了,財使金無足赤公羊謙有禮!”
金心公挑了挑眉‘毛’,道:“權(quán)財仁義?公羊謙你還說你們不對付!這時候倒是默契的很嘛?看來你們本就是一伙的!”
那權(quán)使宗柳權(quán)道:“關(guān)兄錯了,不是我們是一伙的,而是他們皆是我的屬下!在下糾俕國三王子,不知道這個身份夠不夠關(guān)兄投效!”宗柳權(quán)倨傲的‘挺’了‘挺’兄,對著金心公傲然道。
金心公一聲獰笑,手里突然閃了下金光,百煉兵在手老猴子顯然沒有再談下去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