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賀顯明正式脫離危險。但是卻一直沒有醒來。賀家人都明白,賀顯明有可能會像兩年前的屈曉妍一樣,一直的昏迷,不值得什么時候才能醒來。
而就在兩天前,警方發(fā)現(xiàn)了賀顯麒的尸體?,F(xiàn)場有明顯的打斗和槍擊痕跡,警方還在發(fā)生命案的廢氣廠房不起眼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藏有少量的毒品。所以,警方最后斷定是賀顯麒和販毒份子分贓不均,造成了內(nèi)斗,最后被販毒份子干掉。
賀顯麒的事警方第一天就通知了賀家。而賀敏代表賀允琛去認領(lǐng)了尸體,然后給賀顯麒辦了個簡單的葬禮。這件事只有賀家內(nèi)部的幾個人知道。賀顯麒父子早就已經(jīng)被賀家除名,又和販毒份子有瓜葛,不宜張揚,也就草草下葬了事。
賀顯麒的事,賽文安排的很好。并且成功的誘導(dǎo)了警方,讓他們誤以為是分贓不均而內(nèi)斗的后果。按照凌然的意思,將賀顯麒這個潛在危險人員徹底的解決掉。
除了趙麗麗,賀顯麒是第二個凌然決定必須弄死的人。因為他們兩人一個是凌然絕對無法饒恕的人,一個是凌然覺得以后會成為她的潛在敵人的人。其他的人,她都沒有想要弄死,即使是唐友立她也只是讓他瘋掉,找了個養(yǎng)老院好好的養(yǎng)著。
這一個星期里,燕蛟龍每天晚上都來報道,除了頭兩天晚上給凌然折騰的夠嗆,其他幾天都還算溫柔,并沒有讓凌然一躺就是一天。兩人的關(guān)系也比以前更加的親密了許多。燕蛟龍也對凌然及其的寵愛有加。并且還給鼎盛介紹了一宗大生意,讓一度因為賀顯明病重,而受到打擊的鼎盛,再次的振作起來。并因為與一家國際大公司簽了一份大訂單,讓很多想要看鼎盛和賀家笑話的人都意識道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即使沒有賀顯明坐鎮(zhèn),賀家的兩個女人,賀敏和屈曉妍兩母女也不是善茬。沒有男人支撐的賀家榮恒和鼎盛,也一樣的不可撼動其B市十大企業(yè)集團之一的地位!
也因為這一大單生意訂單的簽署,讓那些想要趁賀顯明病重,搞些小動作,為難鼎盛想占便宜的一些世家和企業(yè),都偃旗息鼓,不再動作。因為屈曉妍拿到的那筆生意,是他們怎么也不可能拿到的。而且,如果不是有著厲害的關(guān)系,是不可能和那個國際知名的,有政府背景的大公司合作上的。
而屈曉妍也在一個星期后,正式的回到鼎盛上班,開始忙那單剛剛簽署的大生意。而鼎盛那些這一個星期里不斷蹦達的,想趁機搗亂的人,在屈曉妍一上班,就毫不客氣的下令辭退了他們。讓他們后悔都來不及!至此,鼎盛算是牢牢的握在了屈曉妍一個人的手里,鐵通一個!而小林也被屈曉妍由代理總裁特助正式任命為總裁特助。讓小林一度激動得眼含淚光的對屈曉妍表忠心,感激不盡。
賽文如往常一樣,以貼身秘書的身份,隨時跟在屈曉妍的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而與以往不同的是,屈曉妍的身邊多了四個保鏢,隨著屈曉妍的出行,隨時保護左右。
辦公室里,賽文、凌然和阿城三人都在。
“小然,再有兩個多月就是義父義母的忌日了?!卑⒊强粗枞坏?。
“我知道。已經(jīng)一年了?!绷枞坏难壑袔е鴲澣坏牡?。
“可是,賀顯明現(xiàn)在還活著?!卑⒊堑馈UZ氣有些不快的道。
“死了并不是最好的懲罰?!绷枞豢聪虬⒊恰?br/>
“你的意思,還得救他醒來?”阿城震驚的道:“為什么,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還要讓他醒來,難道就因為你又和他結(jié)了婚?”阿城語氣已經(jīng)有了質(zhì)問。
“城哥,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嗎?”凌然無奈的道:“我和他結(jié)婚是為了更好的接手鼎盛,不是因為他。”
“現(xiàn)在鼎盛已經(jīng)是我們的了。他根本不需要醒來了,應(yīng)該讓他去地下見義父義母,去贖罪?!卑⒊堑?。
“我不相信什么地下,來生之說。我只知道,不能讓賀顯明就這么的死掉,他還沒有接受更殘酷的懲罰?!绷枞坏?。
“希望你這個決定不是借口。”阿城憤憤的道。
“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城哥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不聽?!绷枞灰灿行┥鷼饬恕,F(xiàn)在的阿城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城哥了。身上已經(jīng)有了上位者的傲氣和霸道,這讓她很不喜歡。
阿城看到凌然冰冷的眼神,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焦躁。說白了,他就是擔(dān)心凌然還愛著賀顯明,不舍得殺賀顯明,怕凌然和賀顯明還藕斷絲連。
“小然,我沒有不舒服,我,我就是擔(dān)心你”阿城軟下了語氣。
“擔(dān)心我還愛著賀顯明?城哥,我凌然在你的心里就是這樣的不分敵我,無恥不堪嗎?”凌然看向阿城冷聲道:“我這一年,做了多大的犧牲難道都是樂在其中?還是我凌然就是個不顧父母的仇,和仇人茍且的無恥女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小然,你別生氣,我只是有些焦躁而已?!卑⒊且娏枞灰呀?jīng)生氣,忙道歉。
“城哥,一年來我承受著身體和靈魂的痛苦,終于走到了這一步?,F(xiàn)在已經(jīng)身心疲憊,我不想在和你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題。你怎樣想,我也不在乎。怎么樣懲罰仇人,也是我的事?!绷枞粺o奈的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頭繼續(xù)道:“你如果看不慣,可以不要看,不要管。你現(xiàn)在是鼎盛集團的安保部經(jīng)理,自由一份責(zé)任,你只要做好屬于你的那份責(zé)任就好。不管怎樣,你也是我的城哥,是父親的義子,這一年來的陪伴我很感激。”
“小然???”阿城震驚的瞪大眼睛。凌然的話讓他感到了危機,讓他覺得凌然將要和他疏遠起來。阿城嚇得忙起身走到凌然的面前,蹲在凌然的面前,道:“小然,是城哥不對。城哥因為心里焦躁,而說話口無遮攔,小然,你別生氣,以后我再也不會對你的決定由任何的質(zhì)疑。小然,別再說這些讓城哥害怕的話,好嗎?城哥受不了的?!闭f完,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哽咽,手緊緊的攥住凌然的手,仰著頭看向凌然,眼里帶著祈求。
“城哥,我沒有要疏遠你。我只是太累了,不想再談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事。”凌然低頭看著那一臉祈求看著自己的俊美男人,內(nèi)心復(fù)雜不已。阿城手術(shù)后的這種臉很讓女人心動,可是他畢竟是阿城,凌然怎么也對他產(chǎn)生不了愛的感覺,只是把他看成親哥哥而已??墒前⒊敲黠@得想要得更多,而她又給不了。
“好好好,我們不再談那些事了。你說什么,我都聽。小然,別疏遠城哥,好嗎?”阿城忙道。
“好!城哥,你去忙吧,我想靜靜?!绷枞卉浡暤馈?br/>
“好。”阿城得到了凌然的肯定回答,也不再害怕,知道凌然現(xiàn)在不是再糾纏凌然的時候,也就起身在凌然的額頭上小心的親了一下,見凌然沒有躲開,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也就聽話的離開了辦公室。
“他也是擔(dān)心你對賀顯明舊情不忘。他很愛你?!痹诎⒊请x開后,賽文實話實說的道。
“我知道。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不是嗎?而且,他要的,我給不了。”凌然嘆氣道。
“有些事也許你該和他說清楚的。讓他了解你的想法,他也就不會這樣瞎擔(dān)心了。”賽文道。
“說什么?告訴他我現(xiàn)在是燕蛟龍的女人?不可能給他他想要的感情?”凌然自嘲的笑道。
“我說的不是這些,你應(yīng)該知道?!辟愇臒o語的道。
“我懶得說。他都這樣不信任我了,我還能說什么。反正到時候他自然就知道了?!绷枞坏溃骸八B這一點信任都沒有,一點耐心都沒有,我也沒辦法?!?br/>
“隨便你吧?!辟愇囊膊辉賱裾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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