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傅冕的調查結果出來了?!?br/>
問完傅婉婧之后,仇人默就拿著平板走了過來,遞給顧陳書。
顧陳書接過來看,發(fā)現有關耳機的事情,居然都是傅婉婧負責的。至于傅婉婧的生母,傅冕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什么。
“這還真是……”顧陳書輕輕點了點眉心,總覺得這背后似乎有誰在偷偷看著,但是他們又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想了想,他問道:“播放器的破解呢?”
“還在做,不過想要解析里面的音源結構,還是需要專業(yè)的技術分析,我們現在沒有這樣的人,只能是派人送到東閣市去做?!?br/>
崇城七組的人本來就都不是什么高端人才,有這樣的情況也是理所當然。
其實顧陳書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這些人都被關起來了,幕后的那個人后續(xù)還會做什么?直接將這種魂音擴散在網絡上?
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這里,顧陳書就覺得頭皮發(fā)麻,立刻通知了七組的總部,讓他們幫忙監(jiān)控整個網絡上的音源。如果發(fā)現詭異的地方,一定要提前行動。
“盧國良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了?!鳖欔悤膶俳泳€員小東對他說:“有關七組內鬼的調查還在秘密進行,但是因為害怕打草驚蛇,所以還沒有什么結果。”
“賦能植裝技術的泄露,也讓很多人都疑神疑鬼的,尤其是程祿,最近連任務都不出了,說是從洞天回來感受到了突破元嬰的契機,打算閉死關修煉,進了閉關室里就沒出來。”
“而且我看除了這件事兒之外,七組還在秘密調查其他的事情,以安省和盧國良為主。只不過這是機密,我也不知道在調查什么,現在出現了這種事,怕是他們都要瘋了吧……”
顧陳書當然知道安鵬和盧國良在調查什么,無非就是象神山和未來發(fā)展協(xié)會勾結的證據。顧陳書絲毫不懷疑,一旦有所證據,七組就會對象神山采取雷霆手段。
象神山啊……狠則狠矣,可惜終究沒有什么正經心思,怕是這一次地位就要不保了。
不過這都跟顧陳書無管了,掛著電話,顧陳書讓小東去找了總部負責外面事務的負責人,將這件事情直接上報了上去。
本來顧陳書是能夠打報告上傳的,可想來想去,如果對方真的有這種電子設備播放的手段,就很有可能有不依靠設備就能夠傳播的魂音音源,務必要小心。
做完了這些,顧陳書才坐下來松了一口氣。
現在崇城里面他們能做的事情就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待藏海的專家,以及對播放器的破解分析,還有看看德國那邊的消息是怎么樣的。
多少覺得有些心煩意亂,顧陳書想了想,拿上外套從房間里出去,開始在街上漫步著,一邊想事情一邊溜達。
沒想到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家花店門口,看著花店里面花團錦簇的樣子,和周圍的積雪寂寥格格不入,顧陳書不由得也是心情一蕩,陰霾消散了不少。
想到還在家里面傾盡全力去解析聲音信息的許晴煙,顧陳書不由得心頭一動,推門就走進了花店里面。
店面里負責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看起來也就跟顧陳書差不多的年紀。
見到顧陳書進來,看板娘的兩只眼睛一亮,頓時在顧陳書的臉上和身上掃了一遍,便掛上了熱情的笑容,從柜臺后面走出來招呼道:“你好,請問要點什么?”
“風鈴草有嗎?”顧陳書問。
此風鈴草,卻不是巽宮天的風鈴草了,而是一種普通的花。兩種風鈴草的外貌多少有些類似,只不過巽宮天的風鈴草實際上并不是開花,而是本身長成了風鈴的花朵模樣,是一種特殊的存儲靈力的結構。
而世俗界的風鈴草,風鈴狀的花朵顯得更加漂亮。
看板娘聽到顧陳書的話之后說道:“有啊有啊!風鈴草就在這邊,請問您是想要白色的還是紫色的?”
顧陳書想了想說道:“白色的吧,幫我包一束?!?br/>
“好的,請問您要什么樣的包裝呢?”小姑娘很干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在這兒干活了,從架子上捧起了不多不少的一束風鈴草,來到了柜臺旁邊。
顧陳書看了看柜臺后面的樣板,指著一個黃色牛皮紙包裹的說道:“就這個?!?br/>
“噗嗤!”看板娘一下就笑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問道:“大哥你是要送人啊還是回家自己看呢?”
“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啦!”看板娘說:“如果是自己回家看呢,我建議你直接買整盆的拿回家去養(yǎng),現在我們店里過活動,買花土送花盆。當然你自己不會養(yǎng)的話可以直接買花束,隨便什么包裝都行??梢谴蛩闼腿说脑挘蔷筒荒苡眠@種包裝啦!”
“這種包裝怎么了?”顧陳書覺得自己的審美被踐踏了,不由得為簡單大氣的牛皮紙申辯:“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看的?!?br/>
“我不要你覺得!”看板娘插著腰說道:“太單調了,一點情調都沒有。我猜你要送花的,肯定是平時對你幫助很多的人吧?”
“這你都知道?”顧陳書有些意外。
看板娘也是詫異了一下,說道:“因為白色風鈴草的花語是感恩啊!”
“那我還真是不清楚……”顧陳書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也不要花束了,就要盆栽,你幫我挑一盆好了。”
“哦!”看板娘將花束重新放回去,然后挑挑揀揀從另一邊的地上捧起了一個西瓜大小的花盆,里面裝著的正是一團錦簇的白色風鈴草。
碩大的花盆,被穿著背帶褲的短發(fā)小姑娘抱在懷里,頗有些喜慶和元氣滿滿的感覺。
“這個怎么樣?”
顧陳書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個吧!”
付錢的時候,看板娘還問:“不要花土嗎?你這樣回去不好養(yǎng)的,要定時換土才行,而且我們還送花盆……”
你可別惦記著送花盆了,顧陳書無奈:“我就拿回去試試,沒養(yǎng)過花,說不定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不喜歡了呢?”
“嗯,說的也是。我們有一個老客戶,就喜歡買盆栽,但是一季總得死幾盆,然后他就……”
姑娘嘰嘰喳喳地說了很多,但是卻見到顧陳書心不在焉,不由得問道:“是女朋友嗎?”
“?。俊鳖欔悤鴽]反應過來。
她笑著說道:“是送給女朋友的嗎?直接買盆栽,估計是關系很近的人吧?而且大冬天的買花來送,還這么用心,絕對是女朋友吧?”
“這次你還真是說錯了。”顧陳書交完了錢,單手就把花盆給拎了起來。
看板娘頓時興奮了:“那我能當你女朋友嗎?”
“你還真是直接啊!”顧陳書被嚇了一跳:“告辭!”
“哦……”看板娘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顧陳書離開的背影,小聲說道:“唉!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長在我審美上的,可惜了……”
顧陳書笑著搖了搖頭,抱著花盆出了花店。
他當然不可能買什么花土,也不會就這么把花養(yǎng)死。在路上的時候,顧陳書已經往花盆里灌入了一絲的言力,風鈴草的花便更加的嬌嫩欲滴了。
等到了家之后,許晴煙果然還在認真工作。
顧陳書輕輕地將花盆放在了靠近電腦桌的窗臺上,剛好就在許晴煙觸手可及的地方。
許晴煙摘下耳機來,看著這盆風鈴草,又看了看顧陳書,笑著問道:“怎么想起來要買花了?”
“沒什么?!鳖欔悤诖采险f道:“路上看到花店,就覺得心情不錯,然后莫名其妙的進去買了一盆花回來?!?br/>
真的是莫名其妙的?許晴煙看著風鈴草的樣子,笑容意味深長。
伸手用指尖碰觸小小的花朵,許晴煙只覺得從指尖到心頭都柔軟了起來。而且在冬天最冷的時候看到這樣一片翠綠和純凈,確實是讓人充滿希望。
沒有繼續(xù)聊這盆花的事兒,許晴煙轉而問起了案子的進展。
顧陳書嘆了一口氣:“一團亂麻,現在雖然幾乎可以肯定傅婉婧不是案犯,可背后到底是誰在搞鬼,現在還一點線索都沒有。藏海那邊派來的神魂專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能穩(wěn)住梁多他們的情況。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情絕不像是表面看到的那樣簡單。”
許晴煙仔細思索,點頭說道:“確實,這件事情出現的太過突然。而且影響范圍現在看來還是太小,和它的性質并不匹配?!?br/>
“讓人糟心的就在這兒了,我們只能等著對方出招,主動出擊根本就不成行,所有的一切都很被動,就讓人覺得……”
想了想,他才說道:“覺得憋屈!”
許晴煙卻笑了笑,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段魂音解開的。”
顧陳書看著她,點點頭:“嗯,我相信你?!?br/>
許晴煙卻說:“我也相信你!”
從家里出來之后,顧陳書只覺得神清氣爽,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他還是決定先去看看被關押的幾個人,看他們今天的狀態(tài)如何了。
走在街上,顧陳書看了看周圍,悄悄地跳上了屋頂,開始挑沒人的地方抄近路。
北方冬季的晚風顯得刺骨,但是吹在顧陳書的身上,卻讓他心情舒暢。
許晴煙果然就是我的救贖吧?他想著。
就在下一刻,一陣熾熱猛地劃破了冰冷的寒風,幾乎就在顧陳書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他的腦后。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