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希望一切能如她所愿.把她送回北襄國去.實際上.舒雅凌希望南宮辰會選擇后者.如此.她便不會左右為難.而相信宇文浩看在自己是她親妹妹的份上.應該不會為難她和孩子.
“公主.你說.出了這等大事.那皇帝真的還會留下咱們嗎.”
“會.他會的.據本宮所知.南宮辰不缺女人.缺的是這天下.為得到天下.他必得忍辱負重.不與北襄國起沖突.”只不過.李智桓可能會受苦了.但為了自保.她已經顧不不上這些了.而且.她已經可以預感到自己今后將處身于困境.不能自拔,也不知道這安平公主的頭銜可以保她多久.
燕兒忽然想起了什么.說.“公主.您要的東西.燕兒已經找到了.給.這就是您要的散功散.”燕兒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呈給舒雅凌.
舒雅凌接過了小瓷瓶.有些好奇地打開了蓋子.聞著里面的味道.
燕兒急忙上前阻止:“公主.切勿胡亂飲用.這里面的散功散可不是說笑的.喝了之后.內功盡散.”
“知道了.”聞了聞.并沒有聞到任何味道.舒雅凌便把蓋子蓋好.
“公主.您確定一定要使用散功散嗎.公主的一身武功練之不易.沒了.豈不可惜.”
“嗯.本宮知道.只是.只有毫無內功的本宮.才能得到南宮辰的信任,不是嗎.”
“公主.這散功散飲用之后.即便以后重練.功力也不可能恢復.永遠都不會再恢復了.您真的要喝嗎.”
“如果有其他方法.本宮也不想走這一步.但是.沒法子.不是嗎.”舒雅凌苦笑了一下.沒有人比她更知道武功的重要性了.
在這個亂世中.沒有武功.寸步難行.但奈何.她的一身武功都來自南宮辰.要騙過南宮辰她不是舒雅凌.就必須把武功散了.假裝是完全不會武功的宇文苑.才能騙得了他.
當天夜里.李智桓把舒雅凌秘密送回了行轅.便連夜求見南宮辰去了.
按照宮規(guī).入夜之后.宮門不得再開.更不得讓人出去.因此.李智桓便在宮外等.一直等到天色微亮.宮門大開.各級上朝的官員入宮.他才得以進入宮里.
一進入宮門.李智桓便不敢再逗留.直奔龍吟宮.他必須在南宮辰上朝前把事情稟告于他.
去到龍吟宮時.他找到了在外守候的常懷德.讓他通傳.但常懷德告訴他.南宮辰還未晨起.不敢打擾.
李智桓嘆了口氣.重重地跪了下來.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等候著南宮辰召見.
常懷德上前勸著.但無論他怎么勸也沒有用.李智桓硬是不起,非要跪著等到南宮辰起來.
看著李智桓如此慎重的神色.常懷德便知定是出了大事.頓時斂下了神色.開始張望南宮辰何時起來.
寅時三刻.幾個太監(jiān)推開了龍吟宮的門.從里面扛出了昨晚侍寢的妃子.之后.便是宮女太監(jiān)進入里面.為南宮辰洗漱.
常懷德入內.當看到南宮辰坐下.任由一名宮女為他梳頭.神情甚為放松時.覺得時機不錯.才敢上前向他稟報:“啟稟皇上.李欽差在外候著.求見皇上.”
“嗯.”南宮辰閉著眼.隨便應了句.
見南宮辰不在意.常懷德再次稟告:“皇上.不知何故.李欽差如今在外跪著.跪了頗久.奴才勸他起來.他也不愿起來.不知這其中發(fā)生了何事.”
南宮辰倏地睜開了眼睛.那異常凌厲的目光讓常懷德的心不由得震了一下.
“傳他進來.”
南宮辰的語氣很重.讓身后那頗有資歷的宮女驚了一下.知道不妙.抓緊了手上的功夫.趕緊為他戴上紫金冠.然后躬身退下.
李智桓疾步而入.重重地跪在了南宮辰的身前:“皇上.微臣有罪.還望皇上責罰.
說完.趴在了地上.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下去.
南宮辰登陸片刻.見沒有下文.才問:“你有何罪.不說出來.朕如何罰你.”
“微臣惶恐.不敢說.”
南宮辰凝神看著他.一臉的不悅.他昨日才封他為欽差.走馬上任.今日天未亮.便來請罪.如今又不敢道來.可見此事必和北襄國的安平公主有關.而且事情非常嚴重.
南宮辰對常懷德使了個眼色.常懷德立即點了點頭.讓所有伺候的宮女退了下去.再把門掩上.
“如今.這里沒有其他人.只有朕和你二人.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智桓稍微直起了身子.臉上一片懊惱之色.他把今晚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南宮辰.最后再次請罪:“皇上.微臣失職.微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聽了李智桓的口述.南宮辰的臉變得越來越陰沉.右拳緊緊地握著,青筋盡露.
“可曾派人追查那采花之人.”
“啟稟皇上.此事事關重大.與皇家威嚴有關.沒有皇上的皇命.微臣不敢胡亂做主.接下來該如何做.還望皇上明示.”
“嗯.你做得對.”南宮辰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著這個難題.
今晚的事情發(fā)生得也未免也太巧合了.才送走北襄國的信使.便立刻出了這攤子事情.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隱情.
如果真的有隱情.那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幕后黑手似乎是在制造事端.讓即將成為皇后的安平公主不潔.最后讓他大怒.悔婚.遣返安平公主.而最終導致兩國關系破裂.雙方交戰(zhàn).破壞剛剛平息了戰(zhàn)火的天和大陸的平靜.
如今.天和大陸就只有南越國和北襄國了.到底是誰在幕后操縱.打算坐收漁翁之利呢.
南宮辰不說話.李智桓更是不敢說話.
良久.南宮辰才睜開眼睛:“李愛卿.”
“微臣在.”
“此事不得外傳.就此作罷.大典如期舉行.”那幕后主使人想讓他悔婚.他偏不如他所愿.女人嘛.他多的是.讓一個不潔之人暫坐那皇后之位.那又何妨.“另.在天都城內.廣布眼線.看看有沒有什么人張揚此事.但凡張揚此事者.格殺勿論.”
李智桓有些意外南宮辰的決定.但他沒有質疑.只能低頭稱是.至少.他可以給一個交待給安平公主和燕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