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原主聽到這些話,可能會感動的一塌糊涂,不過木靖初可不是原主,聽到這些話,惡心的差點吐出來。
“侯爺有什么話就直說就行,不用拐彎抹角的,我也聽不明白?!蹦揪赋蹩蓻]這么多時間陪他在這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戲碼。
“你就這么恨我,連爹都不愿意喊?”
“恨你?我為什么要恨你?是因為你寵妾滅妻,任由白玉如一個外室,登堂入室欺辱我娘?眼睜睜的看著我娘被白氏害死?
還是因為這十年來,你對我這個女兒的不聞不問,任由府里的人欺辱,過著連侯府一條狗都不如的日子?
還是因為我在你的生辰,送一個親手繡的荷包給你,你嫌我繡的荷包丟人,讓你丟了面子,讓人打了我二十板子?
你知道嗎?那是我求了府里的一個嬤嬤好久,幫她干了一個月的活,才換來這么一小塊布料和繡線,那時候我只有十歲,你這二十板子差點要了我的命?!蹦揪赋醮丝虦I流面面,她知道這是原主的情緒影響了她。
本來不想和他廢話,明天嫁入王府,她也和這些人沒有關(guān)系了,只等著找機會替原主母女報仇,可是木衛(wèi)青的這些話,勾起了原主這十幾年的委屈和不甘,如果今天不發(fā)泄出來,恐怕原主會一直心存怨恨,在另一個世界也不安心。
“是為父的錯?!蹦拘l(wèi)青聽到木靖初的話,有些震驚,她說的這些事,木衛(wèi)青從來沒有好好想過,他也從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他只在意自己的仕途,侯府的聲譽,此刻眼眶微微泛紅,心里難得生出一絲愧疚。
聽到他認(rèn)錯,木靖初吐出一口氣,心里的郁結(jié)消散了不少,她左手輕輕撫在心臟的位置: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也不會讓你娘和你白死,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和你娘團聚了,就好好的過你幸福的日子,剩下的事交給我,我一定會讓害了你們的人得到報應(yīng)。
心里默默說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她知道原主應(yīng)該感應(yīng)到了,耳邊也聽到了一個聲音:謝謝你,我要走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放下執(zhí)念了,你以后也要幸福。
木靖初知道原主放下了,心里替她高興,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初兒?”木衛(wèi)青不知道剛剛還哭著大罵她的女兒,怎么一下子又笑了起來,而且那個笑容讓他看了有些脊背發(fā)涼。
“侯爺還是有話直說吧?!?br/>
木衛(wèi)青輕咳了一聲:“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的女兒,以前是為父對不起你,明天你就要出嫁了,楚王府不想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在王府處處小心,楚王那個人不是個好相與的,侯府是你的娘家,受了委屈盡管和爹說,就算他是王爺,爹也會給你討個公道。”
木靖初心里嗤笑,不知道緣由的人,恐怕聽了他這番話,還以為木衛(wèi)青多舍不得這個女兒,肯定感動的不行,果然木衛(wèi)青接下來的話,才是他今天找她來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