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呼嘯升空,蕭慕白坐在座位上,旁邊是孟姿宜。
昨天,經過認識,兩個人都知道了對方的名字,現(xiàn)在準備一起回國。
原定計劃是在克羅地亞待幾天,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現(xiàn)在克羅地亞風聲很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事,保險起見,蕭慕白還是準備提前回國。
安檢很容易就過了,沒出現(xiàn)什么異常,看來威懾還是很起作用的。
好在,有孟姿宜在身邊,這算是一個最好的掩護。
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國了,雖然是以諾恩的名義進入。
相信,就算教官們調查,也得不到一點結果出來,在中國這個地方,他們做一些東西還是比較困難的。
這里號稱歐美特工的禁區(qū)。
蕭慕白心里感到得意,如果是一個人回國,可能會引起懷疑,但是現(xiàn)在有另一個人在,兩個貌似親密的人,蕭慕白跟著她回去,也沒有什么吧。
或許在教官看來,他們兩個人已經滾過床單了,現(xiàn)在諾恩更是追到中國去了。
“大叔,你笑容真邪惡!”
正這么回想的時候,旁邊一道聲音讓蕭慕白回過神。
很多的時候,蕭慕白都閉著一張嘴,盡量不說出華語,但是有時候總是不可避免,或多或少的吐出來幾個字。
蕭慕白收斂笑容,恢復剛才的面無表情,一點也不理會旁邊嘰嘰喳喳吵鬧的人。
“剛才過安檢時你竟然不緊張,雇傭兵手上不是血債累累嗎,國際刑警怎么不可能注意到你?”
爬到蕭慕白的座位旁,孟姿宜嘴附在蕭慕白耳邊輕輕說著,耳邊吐氣如蘭,令人感覺心癢癢的。
蕭慕白趕緊偏頭,這么親密的姿勢他有些不習慣,若不是想起她是一個普通人,這會兒蕭慕白已經捏住她的脖子了。
“嘭!”
一偏頭,兩個人鼻子碰在一起,蕭慕白還好,或許是因為皮糙肉厚,自己倒沒什么,不過孟姿宜可就沒那么好了,這會兒碰的鼻子泛酸,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
孟姿宜指著蕭慕白,一臉慍色,誰能想到他會突然回頭,不過還是要怪自己太不小心,最后惱火地回去了。
經過這件事后,兩人之間再沒有說話,倒是平安無事,在沒有鬧出幺蛾子。
幾個小時后,飛機就在北京降落了。
是的,北京,不是上海,孟姿宜就是北京人。
一回道國內,蕭慕白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沒有去處。
現(xiàn)在的身份是諾恩,按理來說,在國內沒有認識的一個人,因此,他必須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來生活。
一出機場,孟姿宜氣沖沖地離開,攔著一輛出租車就上車,蕭慕白跟在后面。
“你?”
出租車里,孟姿宜瞪大著眼睛,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跟來了。
“你還沒還我錢?!?br/>
趕在她說出來之前,蕭慕白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
孟姿宜啞口無言,之好憤憤地閉嘴,回頭沖司機大叔喊著。
“大叔,去豐臺西羅園?!?br/>
“好嘞!”
差不多將近兩個多小時,出租車才從首都國際機場趕到南苑。
“爸媽,我回來了。”
大包小包東西提著,蕭慕白就這么第一次來到西羅園,以孟姿宜男友的身份。
別想歪,那一夜并沒有發(fā)生旖旎的事,這只是孟姿宜為逃避相親的一個計策,在她看來,既然蕭慕白要白吃白住,那就不要浪費勞動力了。
正好,現(xiàn)在派上用場。
“哎呦,怎么過去一天,這么快就回來了,這位是?”
孟姿宜的爸媽,很普通的中國中產階級,此刻見到沈揚,感覺很意外。
“我男朋友——諾恩。”
孟姿宜挽著蕭慕白的胳膊,一副幸??鞓返臉幼?,蕭慕白卻很想吐槽,幾分鐘前還兇神惡煞般的恐嚇,現(xiàn)在裝成這樣,真是實力派。
站在門外也不是事,最終,孟姿宜爸媽讓開,讓兩人進去了。
好吧,蕭慕白就這樣進入孟家的大門。
孟姿宜是獨生子女,家里只有她一個,爸媽都是公務員,都在北京工作。
此刻,四個人相對而坐,蕭慕白尷尬極了。孟姿宜爸媽大眼瞪著小眼,一直狐疑地掃視著蕭慕白,那眼神恨不得里里外外看個透。
“叔叔,阿姨,我是克羅地亞華人,我叫李思特?!笔捘桨孜⑿χf著。
孟姿宜爸媽總算松一口氣,剛才聽說是外國人,還以為不會說中文呢,這就好,夫妻兩相視一眼,隨即開始詳細地問。
“思特,你爸爸媽媽呢?”
“我一個人住,我爺爺養(yǎng)我長大,現(xiàn)在已經去世了?!?br/>
“你做什么工作?。俊?br/>
孟姿宜瞪大了眼睛,她可不希望這家伙把雇傭兵的事實說出來,要不然爸媽非得嚇出心臟病來
“國際貿易。”
夫妻兩相視一眼,徒然松一口氣。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彤彤從來沒去過克羅地亞?”
“彤彤不是攝影師嗎?有一次我們在非洲遇見了,然后就認識了?!?br/>
蕭慕白說謊的技術還不錯,似乎越來越發(fā)熟練了,也不會引起懷疑。
孟姿宜悄然翻一個白眼,這家伙。
ps:過度一下,略顯平淡,不喜歡可以略過,幾章很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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