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盡管是霸主,也無法面對聯(lián)合起來眾國的怒火。
袁萬山故作驚訝,“你們在胡說什么?哪里來的各國使者?你們是想冒充使者來破壞大魏與其他國家的關(guān)系嗎?
現(xiàn)在問題已經(jīng)上升到有賊子蓄意擾亂國際秩序,這事兒已經(jīng)不是輕輕松松一刀能夠解決的了。
都拖下去,先狠狠折磨一通之后再殺。”
這話讓黑衣人驚恐到極致,渾身都在顫抖。
“不要,不要,我們真是使者,要見皇帝,要見大魏皇帝。”
“救命啊,不要!”
他們的呼喊聲漸行漸遠,很快在前方的林子處傳出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嚇得員工臉色發(fā)白,一陣陣的害怕。
袁萬山伸了個懶腰,尋思著也不可能會再有人趕來了,便打算回皇宮喝酒。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夜色中還有不少黑衣人的接引人,躲在暗處等待接頭,為防止自己人在里頭出不來或者搬不動時,里應(yīng)外合將東西偷走。
但沒想到會被巡查給發(fā)現(xiàn),巡查也就罷了,大開殺戒就行。誰知袁萬山再次坐鎮(zhèn),讓他們根本不敢上前,只能躲在原地瑟瑟發(fā)抖。
直到袁萬山走了,他們才松下一口氣。
有些人不敢再去冒險。也有些人不甘心,又偷偷潛入工廠。
皇宮后花園。
宴會舉行到最高潮的時候。
李星塵醉眼迷離的看著他們,揚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當(dāng)皇帝還真是好,能夠享受到獨一無二的一切。
沒有多久,袁萬山回來了,在李星塵耳邊輕輕說了幾句后,就坐下大快朵頤。
又過了一會兒,那些從黑夜中逃回來的接引人也派人將消息傳回到各自的主子耳里。
頓時,宴會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高玉璃覺得很奇怪,剛才還歡聲笑語把酒言歡的,怎么突然間就安靜下來了不少?
似乎有很多國家的使者臉色又黑又青。
“母后,怎么回事?高玉璃輕聲問道。
琉璃王后搖搖頭,表示不知。
剛才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思考如何把女兒送入后宮,完全沒有注意氣氛的變化。
但是現(xiàn)在一看,很多使者不像先前那樣容光煥發(fā),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盡管他們已經(jīng)在極力壓制,可是依舊能感受的出來既憋屈又生氣。
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
恰逢歌舞結(jié)束,中央表演舞臺變得空曠,現(xiàn)場也安靜下來不少。
李星塵放下酒杯,開口道:“諸位,朕有一事。”
所有人的將目光,齊刷刷地注視過去。
“就在剛才,袁將軍發(fā)現(xiàn)礦場那邊,出現(xiàn)不少冒充突厥、齊昌等各國的使者,想進入場內(nèi)盜竊,意圖破壞大魏與各國的友誼,現(xiàn)已全被處死。
是不是你們國家出現(xiàn)了亂臣賊子?
不過無礙,朕不會因為一些亂臣賊子的愚蠢行為,就對各國有所誤會。
希望各國使者回去之后,要好好整頓整頓國家的內(nèi)部治安。
否則這一次朕可以不誤會,不代表下一次朕也不會誤會?!?br/>
“肯定不是我國使者,我國使者全部都坐在這兒與陛下同慶呢?!?br/>
“也不是我國使者,我國是要和大魏達成合作關(guān)系的。定是亂臣賊子,想要搞破壞。”
“大魏皇上英明,幫我國處死亂臣賊子,我魯國感恩陛下。”
“實在是謝謝,謝謝啊,謝謝!”
那些臉色難看的使者,強忍住惡氣,開口道。
更有一些敢怒不敢言。
他們都知道李星塵就是故意殺死那些人的,并且還找了一個這么好聽的借口。
但誰敢去指認?又或者李星塵追究起來,誰能承受得住怒火?
現(xiàn)在,這事彼此心知肚明。
使者們心里憋屈呀,大魏殺了自己的人,還要和他們道謝,有點想要噴血。
李星塵玩味一笑。
“朕一向喜歡實際行動,口頭道謝沒有用處。”
那些使團臉色一僵,渾身一震。
怎么著,殺了人,還要道謝,還要禮物?
“朕的將士們幫了你們這么大的忙,給你們清理叛徒,多少得給他們一些體恤金,撫恤他們大晚上多干這些不屬于本職工作的活。
清理叛徒,那可是大功,給多少,各位使者心里應(yīng)當(dāng)有數(shù)吧?”
李星塵笑的很溫和,語氣也很柔。
但這種笑這個話,在各國使者看來簡直來自地獄。
他們知道李星塵是在故意欺壓他們。
若是不給撫恤金,那兩國關(guān)系至此惡劣。
可如果給,這口惡氣怎么辦?
所以各國使者都沒有第一時間答應(yīng),彼此腦速飛快運轉(zhuǎn)想對策。
若反擊,說不定會有部分國家跟著一同反擊。
若是不反擊,還是落回到先前惡氣的那個問題。
突厥公主深吸一口氣,美目流轉(zhuǎn)間定格在李星塵身上。
“我覺得大魏陛下說的有道理,只是不知您想要我們給多少體恤金?”
突厥公主笑容很淡,笑意不達眼底,心中惡氣叢生。
她想反抗,可是不敢。
此時反抗,其他國家恐怕會按兵不動,就想看突厥與大魏抖,到時突厥成了眾矢之的,得不償失。
李星塵哈哈大笑。
“突厥啊突厥,朕就是喜歡突厥的豪爽。既然你主動問了,那這樣吧,將士們的體恤金,就送個十萬頭母牛來?!?br/>
李星塵神色十分得意,突厥公主不敢反抗。
而突厥都不敢反抗,大部分的國家更不敢反抗了,他們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被對方殺了這么多人,還要和對方道謝,賠償。
“十萬頭母牛?”突厥公主頓時臉黑,這是在敲詐??!
“怎么?不愿意!”
李星塵的臉陡然一沉,宴會瞬間變得陰森可怕,所有人都恐懼不已,看向突厥公主,想知道她會怎么說。
“不,怎么會不愿意呢?”突厥公主微微顫抖,壓力巨大。
她雖貴為公主,也不過籠中麻雀,除了答應(yīng),還能如何?
下一刻李星塵又笑了,端起酒杯。
“好,那朕就替將士們謝謝你了?!闭f罷一飲而盡。
突厥公主跟著喝了一杯,然后十分憋屈的坐下,整個人有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