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石奮力地喊著,甚至夾帶了內(nèi)氣,但卻始終沒有得到半點的回應(yīng),急得他不顧火勢,挨個房間去找。
“咳……”
呂石被濃煙嗆得直咳嗽。
他踹開了練功房的門,踹開了廚房的門,廳堂的門。
可里面沒有李鈺錦半點的影子。
“這女人該不會早就跑了吧?”
忽然間,一直山燒著烈火的柱子倒塌。
呂石猛地一腳將它踹飛。
旋即沖到了院子里,又跑向了臥室。
如果臥室還沒有,那就是李鈺錦就是早就走了。
呂石在心里祈禱著李鈺錦不在。
可當(dāng)他沖進第三個臥室的時候,在床上看到了李鈺錦的身影。
“李鈺錦!”
呂石一邊喊一邊跑向床邊。
李鈺錦的臉早就黑漆漆的了,昏迷不醒。
不過好在還有氣息。
人還活著。
呂石橫抱起她后,就沖了出去。
就在他踏出大門的那一刻,院子里的房屋接二連三的徹底坍塌。
呂石的眼睛逐漸紅了起來。
咬牙切齒的喊著陳永利的名字。
呂石雙指并攏,聚集內(nèi)氣。
隨后猛地點在了李鈺錦的胸口,人中,天靈三處大穴
這時,一名消防員帶著幾名醫(yī)護人員跑了過來。
“先生,還是趕緊送這位小姐去醫(yī)院吧?!?br/>
“好?!?br/>
呂石話音剛落,李鈺錦重重地咳了兩聲。
旋即瞇著眼睛虛弱道:“我這是在哪兒呢?”
“有人放火,你看清是誰了嗎?”
“我,我沒有,我當(dāng)時困得不行,就想找個地方睡覺,一睜眼就是現(xiàn)在了……”
李鈺錦看著眼前的大火,心里也是一陣后怕。
呂石故意打趣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偷懶的代價?!?br/>
“你,你還說……”
李鈺錦的眼神尷尬到了極點,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敢再偷懶了。
呂石嘆了口氣,把李鈺錦扶上車后,便走到一旁,掏出手機給李洪生打了個電話。
電話被秒接,李洪生急道:“呂石怎么樣?找到了嗎?”
“找到了,人已經(jīng)沒事了,對不起李董,是我連累她了?!?br/>
呂石的心里充滿了愧疚,陳永利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只是他沒想到李家的大小姐也在,否則就算打死他都不敢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
李洪生卻沒責(zé)怪呂石,而是安慰道:“這怎么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鈺錦早就命喪火場了,都是陳永利這個混賬做的,我等會兒就派人滅了這頭畜生?!?br/>
“李董,這件事情交給我吧,不過還要麻煩您給我善后?!?br/>
“呂石你想做什么就大膽的去做,就是天塌下來,有你李叔叔給你撐著?!?br/>
“多謝李叔叔了!”
一個稱呼的改變,無形中拉進了呂石跟李家的距離。
掛了電話后,呂石來到車前對李鈺錦說道:“你休息會兒就先回去吧,我出去辦點事兒?!?br/>
“你,你要去哪兒?”
“我去處理點私事兒,聽話?!?br/>
“好!”
李鈺錦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懵了,完全搞不懂自己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聽話了。
等呂石走后,一名消防員跑過來問道:“姑娘,要不還是先去醫(yī)院吧,你男朋友呢?他剛才奮不顧身的沖進火場救你,也一起去做個檢查吧?!?br/>
“剛才是他沖進去救我的?”李鈺錦不敢置信的問道。
消防員滿臉敬佩的說道:“是啊,我這攔都攔不住,我這么多年也救了不少火,但是關(guān)鍵時刻能奮不顧身救自己女朋友的,還真沒見過幾次,這份勇氣還真夠爺們兒,對了,你男朋友他人呢?”
李鈺錦呆呆地看著呂石離去的背影。
她一直以為是消防員把她救出來的,沒想到會是呂石。
不知不覺間,她的一雙大眼睛里充滿了柔情,心里對呂石有了一做莫名的變化。
此時在陳永利的辦公室內(nèi)。
剛剛看完新聞播報的陳永利,滿臉得意地喝了杯茶。
陳永利又給自己點了根雪茄,本來他還擔(dān)心張家那邊會因為平頭的死責(zé)罵他,但是由于他這些日子給北山市那些企業(yè)搗亂得力。
外加張少鵬給他說了兩句好話,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等四天后這個廢物慘死擂臺的時候,一定要把他扔到野狗群里喂狗,方能泄掉心中的憤恨。
“呂石啊呂石,你不是喜歡這房子么?”
“你不是有能耐從我這奪走嗎?”
“這回我看你怎么辦。”
陳永利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暴力踹開。
隨后傳來呂石冷冰冰的聲音:“你接下來就會看到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