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正打算問,羅老爺子卻擺手道:“你就別追問了,先著手眼前的事情,昨天你把楊濤他們支開就是怕我問出尸鬼的身份吧?”
陳可尷尬的笑了笑算是肯定,羅老爺子又問:“那人是誰?需不需要現(xiàn)在控制起來?不過我看你到目前為止都還沒下手,是不是有什么顧慮擔(dān)憂,或者還有別的想法?”
“恩,我想看看羅家里面有沒有這尸鬼的內(nèi)應(yīng),所以想再觀察觀察,不過不管觀察結(jié)果如何,今天太陽落山之前我都會把對方控制起來。”
陳可深吸了一口氣,見羅老爺子一臉殷切地看著自己,他緩緩地說:“是羅強,昨天襲擊楊濤他們的,是羅強?!?br/>
羅老爺子聽得面色一白,愣了幾秒之后才慘然一笑,“居然是老五,王家這手可真夠黑的啊?!?br/>
從羅老爺子這話不難聽出,尸鬼的產(chǎn)生是王家搞的鬼,這點老爺子很清楚,而且四象家的其余幾家當(dāng)家的恐怕也私下碰過頭通過氣了,王家在做的事情在他們眼中不是什么秘密了。
“接下來你想怎么辦?羅家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尸鬼暫時還不清楚,我覺得應(yīng)該做點什么去判斷這件事?!?br/>
陳可用熱切的眼神看著羅老爺子,希望這位羅家的家主早就運籌帷幄有了應(yīng)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對策,這樣一來自己只需要按部就班去做就成,也不需要消耗太多的腦細胞。
不過結(jié)果讓他失望了,羅老爺子苦笑著搖頭,“其實我并沒有什么計劃,直到真正的發(fā)現(xiàn)身邊有尸鬼,我才相信王家一直在做的這些小動作,不過現(xiàn)在好像也不算遲,你有沒有好的建議?”
陳可聽后也不灰心,認真地想了片刻之后對羅老爺子道:“我有幾個建議,一是不能讓王家的人知道我們掌握的尸鬼的信息。
最好是放出風(fēng)去,就說尸鬼已經(jīng)處理掉了,先隨便拋一個出來迷惑王家的人。
二來,必須鎖定四家之中潛藏的尸鬼的所有信息,一個也不能放過,但不要打草驚蛇。”
羅老爺子聽后認真地思考這兩點的可能性,陳可補充道:“第一點比較困難一點,要騙過王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才說推一個尸鬼出來當(dāng)眾解決掉。
至于第二點,我想你們肯定有辦法辨別誰是尸鬼,我對這個不太了解,畢竟不是黃泉村的人,所以只能寄希望羅老太爺你們了?!?br/>
“明白,明白。”羅老太爺微微點頭,隨后看著陳可道:“這兩件事我馬上去安排,不過未必今天就能做到,時間上我們得達成默契,今天先將羅強控制起來帶去凈身祠,你負責(zé)拷問,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br/>
“好,不過要控制羅強還得老爺子你安排人手,我怕我一出現(xiàn)對方就察覺到了目的做困獸之斗?!?br/>
“好,我這邊安排好了就讓人去叫你。”
“恩,好,那我先退下了,老爺子,你好好休息?!?br/>
陳可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羅老爺子叫住了他,最后卻什么也沒說擺了擺手。
陳可帶著疑問離開了佛堂,回到房間之后蘇曉曉忙問:“你跟羅老爺子都聊什么了?眼下的情況他有沒有什么眉目?”
“眉目肯定是有,從他的態(tài)度也能確定,他知道是王家的人搞的鬼,其余幾家的家主肯定也知道?!?br/>
陳可走到了桌前坐下,他扭頭看著蘇曉曉道,“他似乎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不過并沒有為難我,好像還期待著我能做點什么?!?br/>
蘇曉曉聽后眉頭緊蹙,“他怎么會知道的?”
“我也搞不清楚,可能是因為從我的行為舉止上察覺到了變化?又或者是……傅家的人推算的結(jié)果?”
陳可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對于這件事他心里也沒譜。
“先不去想這個了,只要不為難咱們就是好事,還有別的嗎?”
“恩,一會他就會讓人把羅強控制起來帶去凈身祠,到時候我來負責(zé)拷問,總有辦法撬開那家伙的嘴得到些什么消息?!?br/>
陳可將他和羅老爺子的對話簡單復(fù)述了一遍,蘇曉曉認真的聽完之后對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表示贊同,“這樣最好,畢竟現(xiàn)在撕破臉,誰也不知道王家能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
陳可看著蘇曉曉,隨后問出了自己特別關(guān)心的問題,“說起來有件事想問你,我離開這里完全是由你來主導(dǎo),對嗎?也就是說我做了你想讓我做的事情之后,你就能帶我離開這里?!?br/>
蘇曉曉顯然沒想到陳可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她微微搖頭道:“不,不是我主觀決定你去留的,而是……”
陳可看著對方輕咬嘴唇的動作,心里頓時一緊,“事情沒那么簡單對吧?離開這里我必須達成什么條件?是這樣嗎?”
“恩?!碧K曉曉點頭,她十分抱歉地看著陳可道:“因為靈觸之物是受人生前執(zhí)念的影響,所以按照常理來說,只需要完成我在這個地方的執(zhí)念,你自然而然就會離開了。
而我對這個地方的執(zhí)念就是找到王家制作尸鬼的證據(jù),以及他們藏匿尸鬼的地方,所以只要你完成這兩點,就能離開這里然后回去?!?br/>
陳可聽得滿臉苦澀,這女人可算是把自己給坑了,不過他馬上又想到一件讓自己在意的事情。
如果那張搖椅是靈觸之物,為什么眼鏡兒躺上去之后沒有被拉到這個空間里?
“被拉進這個空間的,只有我和你嗎?”陳可看著蘇曉曉問,對方對這個問題顯得十分詫異,“你怎么會這么問?”
“之前跟我們一起的,一個外號叫眼鏡兒的他是最先坐在搖椅上的,我是去叫他的時候觸碰到了搖椅才被拉進來的,所以如果搖椅是注入了你執(zhí)念的靈觸之物,他也應(yīng)該被拉到這個地方,是吧?”
陳可的話讓蘇曉曉臉上露出了強烈的震驚,“另外一個人?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肯定也跟你一樣神魂和意識附著到了這里的另外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