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師弟
明明是六十六具尸體,可是現(xiàn)在只有六十五個魂魄進入了靈牌,不知道是不是我數(shù)錯了。
之后一切就歸于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外面的的風也漸漸小了下去,屋子的白紙條子也慢慢的不在飄動,而且月亮也正在從云里慢慢地探出來。
我抬了一下腳,發(fā)現(xiàn)很輕易的就可以抬起來,我趕緊跑了出去找馬老三。
“師父,師父……”我在陵園里到處喊著,可是卻就是不見馬老三,也聽不到馬老三的回應,也不知道這一瞬間馬老三跑哪里去了,居然無影無蹤。
雖然天上的月亮還算亮,可以看清路,但是這里人生地不熟,一個深山老林里邊,我也不敢亂跑,所以在陵園里轉了一圈就又回到了祠堂。
“師父!”我突然看到馬老三還在剛才那個地方盤腿坐著,“師父,你剛才去哪里了,怎么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馬老三搖了搖頭,站了起來,“沒有啊,剛才我哪里也沒去??!”
這我就有點暈了,剛才明明找了半天沒有看到他,“可是,我剛才沒看到你???”
“唉,你剛才被鬼遮眼了,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幸好我及時用招魂鈴將你喚了回來,不然鬼遮眼時間太久可能會瞎掉?!瘪R老三邊說還邊嘆氣,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他手里握著一個鈴鐺,還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那我看到道觀里的那些人的鬼魂鉆進靈牌也是假的了?”我好奇的問道。
“什么,你看到道觀的那些人的鬼魂了?”馬老三顯得很是激動。
“對啊,我還出去找你了呢。”我如實的回答著我剛才的所見所聞。
“唉,沒事,都是假的。”馬老三說著就將靈牌裝在了身上往外走,而且他的態(tài)度跟剛才的緊張卻又不符,期間也將火把點了起來。
“師父,這靈牌你不放在祠堂里?”我追上馬老三問道。
“唉,等我為他們報了仇之后我在將他們的靈牌歸位?!闭f話的功夫已經(jīng)走到了祠堂外邊。
外邊依舊一片漆黑,我抬頭看了一下,天上哪里有什么月亮。
當我們在回到青龍道觀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微微亮,但我一晚上沒睡,早就又困又累,受不了了。
馬老三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疲憊的模樣,跟我說去找個地方休息。
本來我還想幫他收拾一下道觀,不過既然他這么說,所以我也就沒有客氣,直接獨自收拾了一間屋子就去睡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模模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搖晃我。
“誰啊?”我本來以為是馬老三已經(jīng)收拾完了叫我起床吃著東西什么的,可是我揉著眼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搖我的并不是那老三。
“你是誰啊,怎么跑這里來的?”我謹慎的盯著眼前這個人,只是這個人穿著一身道服,像極了我們之前抬出去的尸體上的服飾。
那人笑了笑沒有言語,反倒是直接朝外走了出去,雖說并沒有叫我,但我卻鬼使神差的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看外面的樣子應該已經(jīng)是黃昏十分,當我到外面之后才發(fā)現(xiàn)院里全都是人,就是之前的道士們。
我覺得我已經(jīng)掉進了一個鬼圈子,我四處尋著馬老三的身影,可是卻見不到,而此時我心里也默默數(shù)著這里有多少道士,剛好六十五個,我不敢太張揚,至少他們還沒有要害我的意思,我不知道我的動作過大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殺心。
“你看到我?guī)煾噶藳]?”我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問著前邊那個帶著我的人。
“你師父?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哪里來的什么師父,不過你要想拜師,那就拜我為師吧!”那人說著還笑了笑!“對了,最近可能會來個師弟?!?br/>
“小雷,小雷快過來!”突然聽到有人喊我。我向門口那里看去看去,正看到馬老三從外面跑了進來。
“快過來,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鬼了,千萬不要聽他們的話?!瘪R老三沖我喊到。
其實在我的心中,我是知道他們已經(jīng)死去了的,但是現(xiàn)在好好的現(xiàn)在這里,我也有點納悶。
當我回頭去看那些道士的時候,我的下巴差點驚的掉下來,嚇得我倒退著像馬老三靠去。
只見那些人的臉上開始爆皮,一層,兩層,三層……之間一層層的皮,正在往地上掉,眼珠子也慢慢的在往下脫落,嘴巴也在慢慢的扯開,而天也在慢慢的變暗。
“放開他,放開他?!蹦侨汗砦镏貜椭@三個字像我撲來。
“啊,救命啊!”我瘋狂的喊到。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汗已經(jīng)濕透了全身的衣服。
“你沒事吧,做什么噩夢了?”馬老三擦著我額頭的汗,問道。
“沒事,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看到那些尸體太緊張了吧,我夢到他們都活了過來,之后你來救我的時候他們就都變成了他們死的時候的模樣?!蔽掖罂诘拇鴼?,剛才的夢是在是不想再花精力去回憶。
“沒事,可能是太緊張了吧,畢竟你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我熬了些粥,起來吃點吧?!瘪R老三跟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就起身去吃東西,我走到屋外發(fā)現(xiàn)太陽剛到正頭頂,還不到中午時分,總共就睡了半天,但是感覺全是在夢里度過的,而且還是個噩夢,所以還是渾渾噩噩的。
吃完飯,就又和馬老三忙活了起來,雖然收拾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是血跡不是那么好清理,總不能到處是血的生活吧。
這一收拾就收拾就是一下午,太陽剛剛落了下去,我突然聽到有人在敲大門的聲音。
馬老三正在收拾里院,所以我也就沒有喊他,我一個人獨自往大門走去。
“誰?。俊蔽抑斏鞯耐T前靠了靠,然后喊了一聲。
“我,我叫大勇,我是來拜師的?!蔽彝蝗宦牭揭粋€年齡跟我相仿的人回到。
既然是人,那也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所以我就打開了門,只見一個看上去比我還小幾歲的少年站在門外。
“師父,我家里人都死光了,沒地方去,特地來青龍道觀拜師的?!贝笥轮v著他的遭遇。
“師父,有人來拜師?!蔽页镌汉傲艘宦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