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夏含笑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她本來就沒錢,幾天下來,車費和餐費幾乎花掉了她所有的錢。她意識到不能這么盲目的找了,用電腦查了資料才知道凌海大廈那兒有招募會,簡單吃了點面包,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她就去了。
夏含笑早就把方顏辛放置腦后,根本沒有想到會在招募會上遇到他。
坐在so公司的臨時面試室里,夏含笑有些緊張,真是想不到方顏辛這樣的高層也會來當(dāng)面試的主考官。
“夏含笑,好巧,我們又見面了?!狈筋佇赁D(zhuǎn)動手里的筆,臉上一派溫和。
夏含笑不自然的捋了捋頭發(fā),微微垂目:“是很巧……”
“我上次不是存了我的號碼?讓你聯(lián)系我怎么不聯(lián)系?”
“我……”
她并沒有向方顏辛救助的打算,她和他還沒熟到那種地步,怎么會聯(lián)系他。
“面試可以開始了嗎?”憋了半天,夏含笑只說了這么一句。
其他幾個面試官看了方顏辛一眼,等著他給出答案。
“開始吧?!?br/>
坐在方顏辛左側(cè)的一個中年婦女翻看了幾下夏含笑的資料,推了推眼鏡有些刻薄的開口:“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在招公關(guān)部職員,你這樣的臉……”
那女人并沒有把話全部說完,但是什么意思,沒有人不清楚。
夏含笑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抬眼看了過去:“公關(guān)部難道就是看臉的嗎?”
“……”
她這樣的話一問出來倒是讓幾位面試官都一愣,面面相覷。
公關(guān)部本來就是看長相的,可讓夏含笑這么問出來,卻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坐在中間的方顏辛一直沒說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著夏含笑,嘴角卻微微勾起。
那女面試官好像并不喜歡夏含笑,又拋出了問題:“小姐,你的簡歷上沒有相關(guān)的工作經(jīng)驗,你認(rèn)為你如何勝任?”
“是的,我沒有這方面的工作經(jīng)驗,但我希望貴公司給我一次機會?!毕暮φf的很誠懇,她確實很是需要這份工作。
“抱歉,我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蹦桥酥苯訐u了搖頭,作為公關(guān)部的主管她可不愿意冒險。
其他幾個面試官見那女人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隨后都沒有說話,默認(rèn)了女人的答案。
夏含笑的眼睛閃過一絲失望,兩只手心里的冷汗發(fā)冷??磥?,今天是沒戲了,她還得繼續(xù)找。
“既然公關(guān)部不行就換個部門。”一直沒說話的方顏辛放下了手中的筆,看了面試官一眼,又看了一眼夏含笑,開口:“我缺個秘書,就用她吧?!?br/>
“……”
幾個面試官又是一怔,方顏辛的秘書可算是高職了,遠(yuǎn)遠(yuǎn)比公關(guān)部值錢,多少女博士的簡歷都不通過,眼前這個容貌甚至有殘缺的女人憑什么勝任?何況有這樣一張臉的女人出去應(yīng)該也只是丟方顏辛的臉面,退一萬步講,她沒有任何工作經(jīng)驗,總會引起非議。
除了這幾個面試官,夏含笑也是一愣,一雙漂亮的眼睛帶著震驚看著方顏辛。
夏含笑的工作只因為方顏辛的一句話就解決了?如此輕易?
直到她走出了招募大廳,她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本來應(yīng)該直接離開的,可是又想到了什么,便一直坐在大廳里等著,直到所有的招募都結(jié)束了,她才朝著剛剛的面試室走去。
“那個……我可以和你說幾句話嗎?”夏含笑敲了門,看著面試室的方顏辛開口。
方顏辛看到復(fù)返的夏含笑愣了一秒,隨后禮貌的點了點頭:“可以?!?br/>
其他幾個面試官古怪的看了夏含笑一眼,也先后散了去。
房間的門被關(guān)上了,里面只有夏含笑和方顏辛兩個人,她才開口問:“我只是想問,你讓我去你們公司上班,是不是有私人意思在里面,是不是因為我上次幫了你?”
“不能說絕對沒有,但更多的,我想看到的是你的實力,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依然會辭掉你?!狈筋佇了坪蹩闯隽怂暮箢欀畱n,雙手插進(jìn)了西裝褲口袋里,臉上帶上了認(rèn)真的肅然。
果然,他的話剛結(jié)束,夏含笑就松了一口氣:“謝謝你,我會珍惜這次機會的。”
“很好,明天九點,公司準(zhǔn)時報到?!?br/>
“我的,我記住了?!?br/>
終于找到工作了,夏含笑顯然輕松了很多,一直保持一個弧度的嘴角也不由上揚。回到家的時候,她也顧不上搭理李媽讓她吃水果,匆匆的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柜了好一會兒,尋找一件明天能上班的衣服。
挑了半天,除了夏寒生給她買的兩身職業(yè)裝,她幾乎沒有正式服裝,看來領(lǐng)工資后,她得在衣服上好好的花心思了。
許暨東從公司回來便看到她在翻找衣服,寬厚的后背抵在門上,一派悠閑:“在找什么?”
夏含笑抬眸看了許暨東一眼,回答道:“我在找明天上班的衣服。”
“工作找到了?”
“嗯,so公司。”免得他多問,夏含笑一次回答了。
許暨東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去公司面試的?”
“沒有,在凌海大廈面試的?!?br/>
“很好。”許暨東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凌海大廈那兒的面試會,他們許氏今天也在。在哪兒招聘的不過是些文員罷了,這樣的工作很適合夏含笑,也很令人放心,最起碼文員里男人是很好的。
夏含笑覺得許暨東的笑容古怪的很,但也沒有搭理他,等一會兒,他自己會走。
可是久久的,這個男人沒有走的痕跡,反而更近了她一分,從她身后圈住了她的腰。
“做……做什么?”夏含笑的身體不自然的一僵,說話里都透著緊張。
許暨東薄唇一勾,磨蹭著她小巧的耳垂:“你說呢?我以為我有多想你,你能感覺到。”
這幾天兩人雖然同床共枕,但也只是單純的睡覺,但是現(xiàn)在身后男人那么明顯的反應(yīng)她是能感覺到的,臉色微紅,不自然的嘴巴張張合合,卻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話:“我……”
“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暨東已經(jīng)撫住她的臉吻了下去,用心動證明近在咫尺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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