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你怎么知道?”徐猛不禁有些奇怪。
蕭峻簡約地將前因后果講了一遍,始終沒有正眼去看他那同母異父的兄弟完顏昊。
“我們現(xiàn)在要想一個萬全之策,將月兒完全地救出皇宮才是!媲”
三人想了半天,皆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F(xiàn)在的皇宮守衛(wèi)森嚴(yán),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般好混進(jìn)去了丫。
“我有辦法!”三人正自彌思苦想,不想陸盈蘭突然從一旁跳了出來,嚇了幾人一跳。
“你怎么跑來了!”蕭峻不禁有些慍怒。
“你有什么辦法?不妨說說。”徐猛雖與陸盈蘭只有一面之緣,但見蕭峻對她的態(tài)度,不免看出了幾分,笑道。
“就是讓我扮作秀女,而你們扮作護送秀女入宮的侍衛(wèi),那不就可以啦!”陸盈蘭嬌俏一笑,顧盼之間,嫵媚生姿。
“嗯,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徐猛表示贊同,蕭峻和完顏昊自然也沒有異議。
三人開始行動,首先來到護送秀女的行宮,將那個先前竟欲侵犯陸盈蘭的官員綁了出來,威脅他,讓他帶他們幾人進(jìn)宮。
那官員開始不同意,后來在陸盈蘭喂了他一顆藥丸之后,乖乖地就范了。陸盈蘭一直笑到了準(zhǔn)備進(jìn)宮的第二天早上,因為那顆藥丸是假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藥,而那官員居然怕得要死。
進(jìn)入巍峨、華麗的皇宮中,陸盈蘭忍不住四處張望?;瘖y成護衛(wèi)的蕭峻不時在一旁拿眼瞪她,提醒她不要太過張揚。
進(jìn)入皇宮后,四人兵分兩路。蕭峻陪同陸盈蘭參選,而昊猛二人趁機溜了出去,開始四處搜尋溪月的影蹤。
可是皇宮之大,哪是那么輕易就找得到的。更何況他們二人根本不知道溪月在哪里。很快,兩人就在無數(shù)的宮殿、樓閣之中迷了路。
正在這時,走廊外的花樹下,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完顏昊聽得分明,其中一個宮女剛剛提到了‘鬼醫(yī)’兩字。
他急忙拉著徐猛躺到一旁,認(rèn)真偷聽起那花樹下兩個宮女的談話,好像說什么皇帝的宮中。
他倆急忙將兩者串聯(lián)起來,得出了月兒在皇帝宮中的消息。
再說,陸盈蘭在前殿待選,竟然一眼被高宗生母韋后相中,準(zhǔn)備當(dāng)夜就送入皇帝宮中侍寢。
入夜,星辰遍布,耀耀生光。
陸盈蘭被洗浴好了,用錦被裹住,被四個太監(jiān)抬著,前往皇帝的寢宮去了。而這四個太監(jiān)中有三個人,都是陸盈蘭認(rèn)識的。他們分別是蕭峻、徐猛和完顏昊。
那左手邊的太監(jiān)看著這三張陌生的面孔,不禁有些疑惑,一手抬著錦被,一邊與旁邊的蕭峻搭話:“哎,我說兄弟,怎么我沒見過你呢?”
“哦,我們是新來的??!”蕭峻急中生智,順口找了個理由回答。
“新來的,你跟哪個公公?。??”那太監(jiān)依然打破沙鍋問到底。
“呃,別說話了!快到了。”旁邊徐猛急忙打起了圓場。
只見前方燈火輝煌,守衛(wèi)森嚴(yán),大紅的燈籠中映著三個大字:德慶殿。四人急忙住了口,將錦被默默地扛了進(jìn)去,放在了錦塌之上。
高宗此時還在外殿宴客,三人放下錦被包裹著的陸盈蘭后,并沒有離開皇帝的寢宮,而是等那太監(jiān)走遠(yuǎn)后,又擇路折了回來。
錦被中的陸盈蘭并沒有脫去衣服,此時,早已翻身起來,與蕭峻等人匯合。開始在德慶殿內(nèi)尋找起溪月的影子來。
卻不防高宗此時已經(jīng)步入寢宮,一眾宮女急忙跪拜:“參見皇上!”。高宗揮了揮手,示意幾人平身,然后徑直向里面走去。
“人呢?”高宗笑嘻嘻地揭開錦被,卻發(fā)現(xiàn)床塌上空空如也,不禁大為震怒,正想叫人,卻聽一名太監(jiān)的聲音傳來。
“娘娘,皇上已經(jīng)就寢,你還是回去吧!”
“你去通報一聲,就說本宮攜了皇上的貴客前來!”瑩妃的聲音清脆悅耳,聲音淡甜而含有威嚴(yán)。
高宗本就不爽,面色如冰,轉(zhuǎn)身出室,冷冷地看向瑩妃與溪月,“瑩妃,這么晚了,你不在寢宮歇息,跑這兒來干嘛?”
“參見皇上,臣妾自然是有事才來的!”瑩妃語氣溫和,盈盈一福。
“說吧,什么事?”高宗會意,急忙屏退了宮女、太監(jiān),冷聲道。
“九哥,你還在治療期間,不宜同房!”溪月上前一步,輕聲道,她的話一半是為了瑩妃,但另一半確實是為了高宗的治療。
“哼!”高宗緊皺著眉頭,怒意寫滿臉上,就算他現(xiàn)在想做,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jiān)突然從外殿跑入,跪地稟道:“皇上,太后娘娘來了!”
溪月和瑩妃一驚,瑩妃立時想到,決不能讓太后見到溪月。雖然溪月貴為賢福公主,可是她既已嫁金太子完顏昊為妻,那就是宋國的敵人,決不能讓太后有借口殺她。
在這里還要說明的是,韋太后曾經(jīng)與溪月一同被擄去金國,受盡凌辱,所以,她現(xiàn)在貴為一國太后,定然會殺了所有的知情人。
“皇上,我和公主暫且回避一下。”說罷,已然拉著溪月往后殿躲去。
瑩妃拉著溪月躲入后殿,卻不防與正在尋找溪月的完顏昊等人碰上,幾人說明情由,匯合到一處,在瑩妃的幫助下,出宮去了。
天空一片瓦藍(lán),空氣異常清新。
徐猛和完顏昊攜同溪月一起,向蝴蝶谷進(jìn)發(fā)。昊月三人再三勸蕭峻回去看看蕭大娘,他只道,有機會一定會回去,只是暫時想到處游歷一番。
昊猛月三人無奈,縱馬而去,一路向北。
蕭峻望著溪月的背影輕聲一嘆,卻再也沒有了當(dāng)初那噬心剜骨的疼痛,想不到時間真的可以讓傷口痊愈,昔日那刻骨銘心的愛早已云淡風(fēng)輕。
陸盈蘭以為他還在想著溪月,心里很不是滋味,轉(zhuǎn)過頭去,卻望見師兄林展正催馬前來。
“師兄!”
“師妹,”林展跳下馬來,走到陸盈蘭身旁,將身側(cè)寶劍取下,雙手呈上,“為兄愿賭服輸,這把劍歸你了!”
爾后,林展又轉(zhuǎn)身向蕭峻叮囑:“你一定要好好對我?guī)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绷终股裆鋈唬@一場賭約,他是徹底輸了,不但輸了寶劍,更輸了他心愛的女人。
蕭峻緊緊地握起陸盈蘭的手,看著林展,鎮(zhèn)重地許諾:“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蘭兒的?!眱扇讼喾錾像R,向西方而去。
林展望著蕭陸二人漸漸消失的身影,輕嘆:師妹,我愛你!但你卻從不知道!